等眾人從小竹峰的竹林裡面散去了以後,田不易帶著大竹峰的弟子們回到了峰上。
他走在最前面,臉上的表情一直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還在回味方才看到的那套陽五雷劍法。
等到了大竹峰的弟子廣場上面,不少弟子都圍了過來。
今天他們雖然沒有親自去小竹峰,但也隱隱聽說了一些風聲,知道蒼松道人跑去小竹峰鬧事結果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師傅,聽說蒼松道人在小竹峰那邊偷襲陸塵師弟,結果反被傷了?」一個弟子湊上來問道。
只見田不易點了點頭:「確有此事,不過已經過去了,你們不用多管。」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八卦的神色,但師傅都開口了他們也不敢再多問。
不過田不易接著又說了另外一件事,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另外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方才在竹林裡面,陸塵施展了一套全新的劍法,威力比神劍御雷真訣還要強上幾分。」
「掌門和幾位首座都親眼過目了,陸塵答應把劍法整理出來以後傳授給青雲門的其他弟子。」
「也就是說,等陸塵把劍法心得整理好了以後,你們也有機會修煉這套劍法。」
剛剛田不易的這話一出口,廣場上的弟子們全都愣住了。
緊接著一陣激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真的假的?咱們也能學到那種劍法?」
「比神劍御雷真訣還厲害?那練成了豈不是無敵了。」
「師傅你可別騙我們啊,我們真的能學?」
此時的田不易看著弟子們激動的樣子也是笑了笑:「為師什麼時候騙過你們,不過陸塵說了,那套劍法對資質和根基都有要求,不是每個人都能練成的。」
「能不能學會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弟子們聽到這話更是激動得不行,一個個都在那裡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有人興奮的拍著旁邊師兄弟的肩膀,有人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提升自己的根基了。
看到弟子們這副反應田不易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話鋒一轉,又叮囑了一句:「既然以後要跟陸塵學劍法,你們沒事的時候就多往小竹峰那邊走動走動,跟他搞好關係。」
「那孩子雖然年輕,但確實是個有真本事的,你們跟他多親近親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弟子們紛紛點頭應了下來,一個個心裏面都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要不要找個藉口去小竹峰串串門了。
等田不易交代完了以後就轉身朝著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
走進來以後就看到蘇茹正在桌邊坐著,手裡拿著一卷書在看,看到田不易進來就放下了手中的書卷:「回來了,小竹峰那邊事情怎麼樣了?」
在床邊坐下來的同時,田不易一邊脫外袍一邊說道:「鬧得挺大的,蒼松跑去小竹峰偷襲陸塵那個孩子,結果被那孩子反手傷了。」
「現在整個青雲門都知道這事了,他這個龍首峰首座的臉算是丟盡了。」
聽到這個訊息以後,蘇茹也有些驚訝:「被陸塵傷了?那孩子居然能傷到蒼松?」
「確實傷到了,那孩子的實力咱們看不透,今天他在竹林裡面還施展了一套全新的劍法,威力比神劍御雷真訣還要厲害,陸塵也答應那套劍法傳下來讓青雲門的弟子們都學。」
「的確如此,雖說我們幾個都是上清修為,但是那孩子的實力咱們也確實看不透,今天還領悟了一套全新的劍法,威力比起神劍御雷真訣還要強得多,而且還答應把這套劍法傳下來,給我們青雲的弟子們學習。」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蘇茹立刻感嘆了一句:「水月師姐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那孩子入門才多久,就弄出了這麼多動靜來。」
「是啊,我記得當初他剛入門的時候還被人說是資質平平,結果現在你看看,連蒼松都被他弄成那副模樣了。」
「這種天賦和潛力,在整個青雲門的歷史上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剛剛田不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面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和欣賞。
這個時候的田不易突然皺起了眉頭,如果比起蒼松門下的那個齊昊,他其實更喜歡的是陸塵,如果非要選一個做女婿的話他肯定會選擇後者。
「齊昊雖然修為不錯,但是心胸狹窄沉不住氣,今天輸給田靈兒以後就跑去跟蒼松告狀,哪有半點大弟子該有的氣度。」
「但是陸塵那孩子不一樣,被蒼松偷襲了也能保持淡定,不卑不亢的,這種心性在年輕人裡面太難得了。」
聽了這番話以後蘇茹也點了點頭:「確實,那孩子我看著也挺順眼的,待人溫和有禮,沒有什麼架子。」
「跟你之前提過的那個齊昊比起來,不知道強了多少。」
聽到蘇茹也這麼說,田不易心裏面的想法就越發活躍了起來。
又想起了之前在小竹峰竹林裡面看到的那一幕,陸塵站在那裡被掌門和幾位首座圍著說話,水月站在旁邊一臉驕傲的模樣。
那孩子要長相有長相,要天賦有天賦,要心性有心性,最關鍵的是現在整個青雲門都對他另眼相看,將來的前途絕對是不可限量的。
於是當田不易想到這裡,忽然就動了別的心思。
看了蘇茹一眼,猶豫著開口說道:「對了,你有沒有問過靈兒,她對陸塵那孩子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以後蘇茹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你覺得靈兒跟那孩子有沒有可能?」
然而蘇茹聽到這話以後琢磨了一下,然後也認真的想了想:「靈兒最近確實三天兩頭的往小竹峰跑,總是找各種藉口去找陸塵。」
「上次還專門讓張小凡去把人請過來觀戰,完了以後回來那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我看她那個反應,恐怕多少是有些意思的。」
當田不易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那你還愣著幹什麼,改天找個機會探探靈兒的口風。」
「要是她真有那個意思的話,咱們也好早點跟水月那邊打個招呼。」
只見蘇茹白了他一眼:「你急什麼,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發展就是了,你一個當爹的插手太多反而不好。」
然而田不易訕訕的笑了笑:「我也沒說要插手,就是覺得那孩子確實不錯,錯過了可惜。」
看他這副樣子蘇茹也有些無奈,不過心裏面倒是也在琢磨女兒最近的那些反應。
畢竟田靈兒這段時間整天把陸塵掛在嘴邊,說起他的時候眼睛都別提多高興了,要說沒那個意思她也不太信。
不過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接著蘇茹就拿起書卷繼續看,而田不易則靠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一直掛著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