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還沒回到小竹峰的時候,小竹峰的弟子廣場上面就已經熱鬧了起來。
幾個師姐妹正聚在一起議論紛紛,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幾分震驚和激動。
一個師姐開口說道:「你們聽說了沒有?剛才陸師弟在龍首峰那邊,出手重傷了林驚羽,而且還把蒼松師伯給擊退了!」
「真的假的?蒼松師伯那可是龍首峰首座啊,上清境的修為,陸師弟能把他擊退?」
「訊息是從龍首峰那邊傳過來的,應該不會有假,據說當時蒼松師伯還出手攔陸師弟,結果被陸師弟用一種奇怪的火焰逼退了。」
「我的天,陸師弟現在也太強了吧,先是幫小師妹突破修為,又是施展神劍御雷真訣,現在居然還能跟蒼松師伯交手?」
「可不是嘛,以前還覺得他修為廢了以後就沒指望了,沒想到人家現在比誰都厲害。」
在場的這些師妹們,圍在一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言語當中對陸羽都是充滿了佩服和誇讚。
不過也有幾個師姐擔心的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的開口說了一句:「陸師弟雖然厲害,可蒼松師伯畢竟是首座之一,他吃了虧以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搞不好會告到掌門真人那裡去。」
「是啊,蒼松師伯那個人心胸可不算寬,被一個晚輩弟子逼退了,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那怎麼辦?掌門真人要是追究起來,陸師弟會不會受罰啊?」
「應該不會吧,畢竟是蒼松師伯先動的手,陸師弟只是自衛而已。」
就在幾人議論著的時候,陸雪琪和文敏也一前一後的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
其實她們師姐妹二人,今天本來是在一起商議成婚禮儀的,結果走到廣場這邊就聽到那些師姐妹在議論紛紛,而且說的內容還跟陸羽有關。
於是陸雪琪走近了一些,開口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在說什麼?」
那幾個師姐妹看到陸雪琪和文敏過來了,也是連忙把剛才聽到的訊息跟她們說了一遍。
得知陸羽在龍首峰重傷了林驚羽、還跟蒼松道人動了手以後,陸雪琪和文敏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也都是有些凝重。
此時的陸雪琪沉默了片刻,開口說了一句:「此事跟陸師弟沒有關係,是蒼松師伯先挑的事,他只是在自衛而已。」
聽到剛剛陸雪琪說的話,文敏也是點了點頭:「沒錯,咱們得先跟師尊說一聲,讓師尊心裡有個準備。」
兩人對視了一眼以後,也沒有多耽擱,立刻就轉身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大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看到水月大師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面修煉。
雖然師尊在修煉的時候不想被人打擾,但事態緊急,陸雪琪也只好上前一步,不得不打斷師尊的修煉,並開口說了一句:「師尊,弟子有要事稟報。」
看到自己的兩個徒弟出現在此處,水月大師睜開眼睛看了她們一眼,見兩人臉色都不太對,也是有些疑惑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在心裏面組織了下語言以後,陸雪琪開口說道:「方才陸師弟被蒼松師伯叫去了龍首峰切磋,結果交手的時候陸師弟出手重了一些,打傷了林驚羽。」
「後來陸師弟要走,蒼松師伯不讓他走,還親自出手攔他,陸師弟情急之下反擊,把蒼松師伯也逼退了。」
這個時候的水月大師聽完以後眉頭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幾分怒意。
「蒼松師兄未免欺人太甚了,他自己讓徒弟跟陸羽切磋,打不過就怪陸羽下手重,還親自出手阻攔一個晚輩,這也太不像話了。」
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水月大師越想越氣,站起身來語氣帶著幾分堅定:「你們在這裡等著,為師這就去通天峰,跟他理論理論。」
說完這話以後水月大師就朝著大殿外面走去,腳步也是帶著幾分怒氣沖沖的架勢。
看到剛剛師尊的這一番表態,陸雪琪和文敏跟在她身後也一塊出了大殿,剛走到廣場上的時候,就看到陸羽正好從山路那邊走了回來,來到了弟子廣場上面。
那些師姐妹們看到他回來了,一個個都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著他關於龍首峰的事。
「陸師弟你回來了!聽說你把蒼松師伯都打退了?真的假的?」
「陸師弟你也太厲害了吧,連首座級別的都不是你的對手?」
「你快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看著眼前這些師姐妹們的激動模樣,陸羽被她們圍在中間也是有些無奈,剛想開口說幾句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了水月師尊正從大殿那邊快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幾分嚴肅。
只見這個時候的水月大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認他沒有受傷以後才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問了一句:「龍首峰那邊的事,為師已經聽說了,你沒事吧?」
面對水月的關心,陸羽搖了搖頭:「弟子沒事,就是蒼松師叔那邊可能有些不太高興。」
聽到這話以後,水月大師冷哼一聲:「他不高興?為師還不高興呢,一個首座級別的長輩對晚輩出手,他也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
「你在這裡等著,為師這就去通天峰找道玄真人說理去,我倒要看看蒼松師兄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這話以後水月大師就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陸羽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裡倒是有幾分暖意。
看著水月道人離開的背影,師尊雖然平時對他管得嚴,但真遇到事了確實也是護短得很。
看到師尊已經去了通天峰的方向,陸雪琪和文敏站在一旁,看著陸羽被那群師姐妹圍在中間問東問西的樣子,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是忍不住的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