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和水月大師分開以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地方。
水月大師回到自己的寢宮以後,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
只見她站在那裡,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剛才竹林裡面那一幕,自己重心不穩往後倒的時候,被陸羽一把摟住了腰攬進懷裡。
那一瞬間的感覺讓她到現在心跳都還有些快,兩個人的距離那麼近,呼吸都能感覺得到,這讓她多少有些難為情。
因此水月大師也是忍不住的在心裡埋怨了自己幾句,當師尊的被徒弟摟在懷裡,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該多難為情。
接著她走到床邊坐下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心情平復下來。
不過拋開剛才那個小插曲不說,水月大師心裡更多的還是震驚於陸羽的劍法。
沒想到自己的神劍御雷真訣在陸羽面前居然連幾招都撐不過去,他明明只學了這門劍法沒多久,卻已經施展得比她這個練了上百年的的還要精純。
正道這裡水月大師也是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這個徒弟的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同時她心裡也是不自覺的冒出了一個念頭,讓文敏和雪琪嫁給陸羽,倒是有點便宜了那兩個孩子,畢竟她們兩個的資質在同輩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她們把握不住,應該讓為師來……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水月大師立刻就搖了搖腦袋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了出去。
剛剛她在想什麼呢,那是她自己的徒弟,她怎麼能有這種亂七八糟的念頭?
因此水月大師也是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了進來,這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一些。
而陸羽回到自己的住處以後,也沒有閒著,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面繼續修煉劍法。
不過天很快就黑了下來,他收了劍正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路過望月台那邊,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影正站在月光下面練劍。
當陸羽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楚,那人正是水月師尊。
只見她一個人站在望月台上面,手裡的長劍舞得飛快,劍身上帶著淡淡的雷光,顯然是在練習神劍御雷真訣。
此時的水月大師一邊練一邊心裡也是想著,再怎麼樣自己也不能輸給自己的徒弟,不然以後還怎麼當這個師尊?
所以她練得格外賣力,一招一式都拼盡了全力,額頭上的冷汗也是流了不少下來。
但是她的修為本來就不如陸羽,加上下午的時候跟他切磋已經消耗了不少體力,現在又這麼拼命練功,體內的靈力早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此時的水月大師咬著牙繼續練著,結果又練了幾招以後,體內的靈力忽然一陣紊亂,一股反噬的力量從丹田當中涌了上來,衝擊得她胸口一陣劇痛。
接著她手裡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是站立不穩,身子一晃就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剛好這個時候陸羽走到瞭望月台附近,看到這一幕也是心裡一驚,連忙快步沖了上去。
於是他幾步就到了水月大師身邊,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沒有摔倒。
「師尊,你沒事吧?」陸羽低頭看著水月大師的臉色,發現她的臉上帶著幾分痛苦的神色,額頭上的冷汗也是流了不少,看起來傷得不輕。
只見水月大師咬著牙沒有說話,但呼吸明顯有些急促,顯然是體內靈力紊亂帶來的反噬讓她十分難受。
此時的陸羽也沒有多猶豫,直接扶著她在望月台的台階上坐了下來,然後伸出手掌按在她的後背上,開始運功幫她梳理體內紊亂的靈力。
而且他的靈力比水月大師渾厚得多,進入她體內以後立刻就開始引導那股反噬的力量回歸正軌,一點點的平復了下來。
過了沒多久以後,水月大師就感覺到體內的那股劇痛慢慢消散了,紊亂的靈力也被理順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接著她微微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她身後的陸羽,心裡也是忍不住的再次感嘆起來。
這個徒弟的內力之強,實在是了不起,比她想像中還要深厚得多。
經過剛才那番運功療傷以後,水月大師也更加確信了,陸羽之前所說的那些話確實是真的,只要娶妻納妾就可以變強,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隨後陸羽收回了手掌,看到水月師尊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不少,也是放心了一些,然後開口說道:「師尊,你這樣練功太拼了,容易傷到自己。」
聽到剛剛陸羽的囑咐以後,水月大師苦笑了一下:「為師也不想輸給自己的徒弟,傳出去的話不好聽。」
此時的陸羽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師尊,弟子有一個辦法可以幫您提升實力,而且沒有任何反噬的風險。」
當水月大師聽到這話以後也是微微一愣,轉頭看著他:「什麼辦法?」
只見陸羽說道:「弟子手裡有一些丹藥的方子,可以煉製出專門幫助突破的丹藥,藥效溫和不傷經脈,師尊若是信得過弟子,弟子可以煉製一枚出來給您服用。」
當水月大師聽到這話以後也是心動了起來,她卡在上清第五層已經很多年了,一直想突破到第六層都沒有成功。
如果陸羽真的能煉製出那種丹藥幫自己突破,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於是她看著陸羽,沉默了片刻以後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而陸羽見師尊答應了,也是笑了笑:「師尊客氣了,弟子這就去準備藥材,儘快把丹藥煉出來。」
聽到他剛剛說這一番話,水月大師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也是湧上了難以言表的激動,不過她很快就壓了下去,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真是不明白我這個徒弟,究竟哪來的煉藥天賦?竟然隨隨便便就能煉製一枚能夠幫我提升實力的丹藥,我可是上清的境界啊!這丹藥的煉製難度,恐怕極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