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大師坐在床邊,臉上的震驚之色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
這個時候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比之前渾厚了數倍的靈力,心裡依然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上清第七層,卡了那麼多年的瓶頸,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被突破了?
而且還是在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裡面連破兩層,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整個青雲門怕是都要炸鍋了。
因此水月大師抬起頭看了陸羽一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陸羽也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至於一旁的水月大師見他不想多說,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不過她心裏面那股驚訝卻怎麼也平復不下去。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涼意,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只穿了一層裡衣,而且出了一身汗,裡衣被汗水打濕了不少,緊緊的貼在身上。
看到這充滿曖昧的一幕水月大師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連忙抓過旁邊脫下來的外衣迅速的披在了身上,手指都有些哆嗦。
此時的陸羽看到她這副慌亂的舉動,也是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那個……弟子什麼都沒看到。」只見陸羽語氣有些不太自然的開口說了一句。
然而水月大師被他這麼一說,臉更紅了,手忙腳亂的把衣服穿好以後,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
「好了,轉過身來吧。」此時的水月大師開口說道,聲音當中還帶著幾分不太自然的僵硬。
聽到這話以後陸羽這才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站著,空氣中也是散發著一股尷尬。
或許是水月大師為了打破這份尷尬的緣故,率先抬步朝著寢宮外面走去:「走吧,出去說話。」
接著陸羽就應了一聲,跟在她身後一塊走了出去,兩人一路來到了大廳當中。
到了大廳以後氣氛才算是緩和了一些,畢竟這裡比寢宮裡面要敞亮得多,那種曖昧的壓迫感也消散了不少。
此時的陸羽在大廳里站定以後就開口說道:「師尊,弟子先告退了,要去弟子廣場那邊練功了。」
聽到這裡的水月大師點了點頭:「去吧,七脈會武馬上就要到了,好好準備。」
只見陸羽應了一聲行了一禮,然後轉身走出了大廳。
等他走了以後,水月大師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椅子上,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幾分複雜。
隨後她就靠在椅背上,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剛才寢宮裡面那一幕,自己坐在床上,陸羽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背上,那種滾燙的氣息在她體內流轉的感覺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個時候水月大師的臉又有些發燙了,她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連喝了好幾口茶,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還是揮之不去。
於是她在心裡想著,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在想陸羽?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師尊,當師尊的怎麼能對自己的徒弟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這個時候的水月大師也是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試圖把這些不該有的想法從腦子裡趕出去。
可是越是想趕走它們,那些畫面就越是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於是水月大師也是有些無奈的在心裡想著,自己該不會是對陸羽有那方面的想法吧?
這怎麼可以啊,自己可是師尊,怎麼能對自己的徒弟有這種想法,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還怎麼見人?
只見她坐在那裡發了好一會兒的愣,腦子裡亂糟糟的,直到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才把她從愣神當中拉了出來。
「師尊?師尊你沒事吧?」
此時此刻的水月大師猛地回過神來,抬頭一看,文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面前,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師尊,你的臉怎麼有些紅?」只見文敏有些關切的問了一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接著水月大師連忙坐直了身子,掩飾性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擺了擺手說道:「沒事,為師剛才打坐運功,氣血有些上涌而已,你不用擔心為師沒什麼大礙。」
而作為大師姐的文敏見她這麼說,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那就好,弟子還以為是師尊身體不適呢。」
看到文敏對自己的關心水月大師連忙調整了一下表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然後開口說道:「你找為師有什麼事?」
然而文敏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給師尊請個安,順便看看師尊有沒有什麼需要弟子去做的。」
似乎有幾分急促的水月大師聽到這話以後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表面上還是維持著那副清冷的樣子:「沒什麼事,你去練功吧,七脈會武也要到了,別懈怠了。」
接著文敏應了一聲,在行了一禮以後就轉身離開了大廳。
等她走出去以後,水月大師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心裡也是有些後怕。
剛才差點就被文敏看出端倪來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那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此時的水月大師搖了搖頭,強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打坐運氣,試圖用修煉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陸羽從大廳離開以後,就直接去了弟子廣場那邊。
廣場上這個時候有不少師姐妹正在練功,看到他來了也是紛紛打了個招呼。
等到陸羽一一回應了以後,就在廣場邊上找了一個位置,抽出長劍開始專心練劍。
接著他練了一會後,心裡也是想著七脈會武的事,蒼松道人那邊肯定在拼命訓練林驚羽,等著在會武上面給自己難堪。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林驚羽就算練得再強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當陸羽想到這裡也是笑了笑,然後繼續專心的練起了劍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