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睜開眼睛以後感覺體內的靈力已經恢復了大半,身上的毒素也被清除的乾乾淨淨。
接著就撐著身子坐起來回想著昏迷前的事情,那天在山上探查魔教動向的時候,突然遭遇了萬毒門的毒神,自己一時不察中了對方的毒掌。
本以為這次凶多吉少,沒想到竟然還能醒過來。
正在這時候寢宮的門被推開了,文敏端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看到水月醒了以後先是一愣,然後快步走到床邊。
「師尊您醒了!」
聽到這話的水月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虛弱:「我昏迷了多久了?」
「快兩天了。」文敏把藥湯放在桌上,眼眶微微有些紅了起來,「前天是陸羽給您解的毒,要不是他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聽到陸羽的名字,她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他給我解的毒?」
點了點頭以後,文敏就把那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包括蒼松在外面攔著不讓陸羽進來的事情。
聽完這番話,水月的臉色沉了下來,冷笑了一聲:「蒼松那個混帳,我還沒死他就急著來看笑話了。」
話音剛剛落下,文敏附和了幾句然後說道:「師尊您先別想那些了,趕緊把藥湯喝了好好休息,陸羽說了您體內的毒雖然清乾淨了,但靈力消耗太大需要慢慢調養。」
接過藥碗喝了幾口,水月心裡卻一直在想著陸羽。
自己昏迷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暖流在體內遊走,難道那就是陸羽在給自己解毒?
想到這裡水月又有些臉紅,自己昏迷的時候那小子該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麼吧。
趕緊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水月把藥湯喝完以後把碗遞給了文敏。
「陸羽呢?」
聽到這裡,文敏回答道:「他在藥房那邊熬藥,說是再多配幾副調理身體的藥給您。」
沉默了一下以後,水月說道:「讓他過來一趟。」
接著應了一聲的文敏就出去了,沒過多久陸羽就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
看到水月醒了以後陸羽臉上露出了笑容:「師尊醒了?感覺怎麼樣?」
看著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水月心裡的滋味更複雜了,嘴上卻只是淡淡的說道:「好多了。」
只見他走到床邊把藥湯放在桌上,然後在水月面前坐下:「我給您把把脈,看看體內的毒素有沒有徹底清除。」
猶豫了一下以後,水月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接著搭上水月的手腕感受了片刻,陸羽點了點頭:「毒素已經清乾淨了,不過靈力還沒恢復完全,這幾天您需要多休息,別再下山去了。」
嗯了一聲過後,水月才低聲說道:「這次……多謝你了。」
只見陸羽嘿嘿一笑:「師尊跟我客氣什麼。」
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水月本來還想說兩句感謝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好瞪了他一眼。
不過陸羽倒是毫不在意,站起來說道:「師尊您好好休息,我去給您看看藥湯熬的怎麼樣了。」
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水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只見後者靠在床頭閉上眼,心裡想著自從這小子來了小竹峰以後,自己的生活就徹底變了個樣子。
先是他的修為突然暴漲,然後娶了雪琪又納了文敏,還能煉製各種丹藥,連自己這個做師尊的都開始依賴他了。
想到這裡水月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起那天自己頭腦發熱說出來的那句話,臉上又燙了起來。
從水月的寢宮出來以後,文敏快步走了過來,問他師尊的情況怎麼樣。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休養幾天就能完全恢復。」
聽到這裡的同時,文敏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剛才你進去的時候,其他幾個峰的弟子都過來問師尊的情況了,連通天峰那邊都派了人來。」
點了點頭以後,陸羽開口道,「師尊受傷的訊息瞞不住,讓他們知道也好,免得有些人以為小竹峰好欺負。」
聽出他說的是蒼松,文敏冷哼了一聲:「那個蒼松師伯昨天被你當眾無視以後氣的不輕,我聽說回去以後摔了好幾個茶杯。」
聽到這話的陸羽忍不住笑了一聲:「讓他摔,摔完了七脈會武上我再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看著他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文敏心裡雖然有些擔憂但更多的還是安心。
畢竟自從陸羽出現以後,小竹峰的日子確實比以前硬氣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水月一直在寢宮裡休養身體,陸羽每天按時送藥湯過去,偶爾給她把把脈看看恢復情況。
雖然水月每次都表現得淡淡的,但陸羽能感覺到她看自己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好在水月也沒有再提起那天告白的事,兩人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
五天後水月的身體終於徹底恢復了,她走出寢宮來到廣場上的時候,所有弟子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水月最後落在了陸羽身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