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句問話，夏綺夢輕輕在鹿依依的鼻息間吹了一口熱氣。
淡淡的奶油味縈繞著呼吸，和她昨天在萬象城吃過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出奇的一致。
甜膩，綿軟。
奶香味順著鼻腔長驅直入，直達心底，將最後一點清明徹底燒毀。
「喜歡……」
鹿依依夢囈般地回答，聲音嬌軟得膩歪。
「喜歡誰？」夏綺夢步步緊逼。
「喜歡……姐姐大人。」
鹿依依喃喃著，雙手主動摟住夏綺夢的脖子，小腦袋一歪，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討好地蹭了蹭。
夏綺夢將她抱得更緊，手掌在她的後背上安撫性地輕拍。
體內那折磨了她整整兩年的空間撕裂感，在女孩溫軟的身體貼近時，被徹底撫平。
這就是她唯一的解藥。
只有依依，能為她的世界帶來安寧靜。
「既然喜歡姐姐……那還要不要去想其他人了？」
夏綺夢將下巴抵在鹿依依的發頂，拋出了這個蓄謀已久的問題。
昨天套話時，她就摸清了小傢伙的底細。
一個社恐宅女，社交圈乾淨得只有一張白紙。
但對她這個控制狂來說，白紙上哪怕只有一個無關緊要的墨點，也是無法容忍的。
她要的是全部。
鹿依依靠在那個溫暖的頸窩裡，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要了……」
她乖乖交出底線，聲音是被完全支配的順從。
「我根本就不喜歡社交……」
她閉著眼睛，臉頰蹭著夏綺夢的鎖骨，語氣甚至有幾分解脫般的依賴。
「和人打交道好麻煩的……只要姐姐大人就夠了……」
夏綺夢的眼神逐漸狂熱起來。
太完美了。
這隻小兔子，生來就該被關在她的籠子裡。
不用去面對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不用去應付靈異局那些老狐狸的算計。
只需要待在她身邊，每天陪她做各種有趣的遊戲。
「真乖。」
夏綺夢偏過頭，在鹿依依的耳尖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我們來簽訂契約好不好？」
她趁熱打鐵，將剛才那個極度危險的提議重新擺上檯面。
這一次，沒有猶豫，沒有任何抗拒。
鹿依依從她的頸窩裡仰起頭，大眼睛裡滿是順從與期待，水光瀲灩。
「好……和姐姐大人簽訂契約……」
夏綺夢唇角的笑意漸漸擴大。
「聽好契約的內容，我的小依依。」
她鬆開攬在鹿依依後背的手，雙手捧起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拇指來回撫摸，
「把你的身心，靈魂，你的一切都獻給我。」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你要全心全意地喜歡我，愛我，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好不好？」
鹿依依的睫毛顫動了兩下。
這些話語被催眠消化成無形的鎖鏈，一層層纏繞在她的潛意識上，將她與眼前的人徹底綁定。
「好……」她乖巧地應答，毫無保留地交出了自己的所有權。
夏綺夢滿意地笑了。
她放開鹿依依的臉頰，抬起右手，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划。
周圍的空氣泛起陣陣墨色的漣漪，幽暗的光芒在指尖匯聚交織。
眨眼間，一朵純黑色的桔梗花在半空中悄然綻放。
花瓣繁複層疊，紋理清晰可見，妖冶又媚惑。
這是她的專屬標記。
昨天，她用這個圖案在評估表上蓋了章。
今天，她要把這個章，蓋在屬於她的小女友身上。
「契約，需要一個印記。」
夏綺夢捏著那朵由異能凝聚而成的桔梗花，在鹿依依眼前輕輕晃了晃。
黑色的花瓣散發著幽冷的光澤，與紫色的美瞳交相輝映。
「依依想把印記留在哪裡？」
她柔聲詢問，看似在徵求意見，實則步步緊逼。
鹿依依迷離地看著那朵花。
這是姐姐大人的標記，是二次元照進現實的信物，是賜予她的無上榮耀。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水手服上，手指有些笨拙地抬起，拉住領口，往下輕輕一扯，露出白皙的鎖骨。
「留在這裡……」鹿依依的指尖點了點心口的位置，「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夏綺夢的眸光倏地轉暗。
這小傢伙，真是會給自己找刺激。
明明平時是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乖乖女，被催眠後，居然能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離心臟最近的地方……倒是也不錯。
不過，她想要更過分一點。
夏綺夢伸出手指，指尖順著鹿依依的鎖骨，慢條斯理地往下滑。
「心口太顯眼了呀，我的小笨蛋。」她輕聲哄著，語氣里滿是寵溺。
「萬一哪天衣服領子開得大了點，會被別人看到的。姐姐的專屬印記，怎麼能讓別人看見呢？」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越過腰線，挑開水手服的下擺，貼上了女孩平坦柔軟的小腹。
指腹下的肌膚細膩溫潤，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
一個鮮活的生命，正在她的掌心下顫抖。
這種實感讓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留在這裡，好不好？」她俯下身，湊在鹿依依耳邊低語，「平時被衣服擋著，誰也看不見。這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鹿依依被指尖的微涼激得瑟縮了一下，腰肢軟得不成樣子，但在深度催眠的作用下，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好……」她乖乖點頭，小腦袋在夏綺夢的肩膀上蹭了蹭，「都聽姐姐大人的。」
夏綺夢不再猶豫，捏著那朵黑色的桔梗花，指尖按在鹿依依的小腹上。
幽暗的光芒大盛。
黑色的花瓣沒入肌膚，化作一縷縷實質的痕跡，刻進女孩的靈魂。
沒有疼痛，只有一股充盈的力量感傳遍全身。
鹿依依輕哼一聲，舒舒服服地依偎在夏綺夢懷裡。
契約達成。
光芒散去，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色桔梗花烙印成功。
繁複的黑色花紋與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妖冶，詭異，又有種驚心動魄的殘缺美。
夏綺夢重新將她攬進懷裡，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從此，這隻小兔子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只要她心念一動，就能通過這個印記，感知到她的實時位置。
不管是直接隔空對她下達催眠指令，還是利用空間摺疊將她拽回自己身邊，都只是動動手指的事。
這場關於乖孩子的啟蒙教育，終於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
喵，最近好累，壓力爆大嗚嗚，家人們多投餵點小禮物給可愛的小作者回口血吧，多來點五星書評，會加更的喵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