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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示邪符

2026-09-19 05:25:19 作者: 雪國柚子

  孟科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回到剛加入枯藏宗的時候,他不小心掉進了宗門的洗符池,之前是師妹將他拉了出去。

  他在等,等師妹來找他,可是始終不見師妹的身影,反而看到一個令他恐懼的身影。

  是廖師叔!

  師叔臉上掛著瘮人的笑容,朝著他一步步走來。

  孟科嚇得連連後退,但是池水暗沉,他像是掉進了沼澤,不斷下沉,最終陷入黑暗。

  「師妹,師妹!」

  孟科猛然坐起,氣喘吁吁,衣衫被汗水浸濕。

  「這小子不會做春夢了吧,都是白虎師了。」

  戲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孟科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院子,老羊已經不見蹤跡,入眼的是一隻黑白相間的孔雀。

  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前輩!」

  孟科大喜,他終於見到了陳尋。

  陳尋坐在石桌旁,倒了一杯茶,示意孟科喝下。

  「突破到白虎境了,怎麼看你這日子過得還不如之前,神魂氣息如此低迷,元力一震就暈。」

  孟科起身將茶水一飲而盡:「前輩,枯藏宗有滅門之禍,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枯藏宗背後站的是哪方勢力,莫非也被卷進去了?」

  陳尋從宗門內出來就發現碧瀾城內戰火再起,矛盾主要圍繞在兩處戰場。

  一是游山宗和化清宗。

  化清宗大部分弟子都是走神禁一道,恰好游山宗能夠培育一種特殊的靈體,叫做游神。

  游神對於修煉神禁似乎有不少好處,兩宗作為相同體量的宗門,之前就多有摩擦。

  而化清宗在重吾突破後還未拿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門內弟子日益驕狂,看到老對頭當然是屢屢挑釁,雖然游山宗多有退讓,但化清宗還是按捺不住,挑起事端,對游山宗下手了。

  

  化清宗聲稱游山宗的游神之法是邪術,需要以活人為祭,門中數位弟子被抓走獻祭給了游神。

  游山宗則是聲稱化清宗襲擊本宗長老,雙方各執一詞,矛盾徹底爆發。

  重吾沒有出手,他要的是一場屬於化清宗的勝利,而不是他一個人的勝利,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將其他幾家也卷進來,到時候多拿些好處。

  兩宗可謂是全方面開戰,不過由於其他幾家勢力的警告,雙方沒有選擇在碧瀾城內開戰,而是在城外選了幾片戰場,投入了大批弟子,開始了拉鋸戰。

  另外選擇開戰的則是河伯府與青狐族。

  河伯府自從開府以來,和青狐族的關係還算不錯,青狐族也想要結交好這個妖族勢力,兩家多有聯姻。

  但是河伯府的妖族霸道慣了,對待青狐族的態度十分無禮,甚至將青狐族當成河伯府的附庸。

  姚歲在時,青狐族也是頂級勢力,何曾受過如此羞辱,雙方的關係逐漸冷淡下來。

  直到青狐族的聖女失蹤。

  那是一位天生有六尾的青狐,被譽為姚歲之後青狐族天賦最高的弟子,成長到姚歲的境界不過是時間問題。

  聖女失蹤,青狐族可以說是舉族出動,最終在一座閣樓中找到了聖女的血液,不過聖女的血液混雜在一座血池之中。

  這裡是河伯府一位白虎師的「食肆」,將劫掠來的各種妖族和人族帶到這裡烹殺,然後邀請狐朋狗友前來品鑑。

  血池是用來釀造血泉,當做助餐的美酒。

  不過這裡可不止有青狐族聖女的血液,還有其他失蹤的青狐族人被劫掠至此,充當歌姬。

  姚青青親自出手,連斬三位河伯府白虎師,最終惹得河伯府二階白虎境大妖下場。

  此妖聲稱罪首已伏誅,此事就算扯平。

  此話在姚青青耳中,聽起來和羞辱別無兩樣。

  雙方打出了真火。

  青狐族宣布對河伯府開戰,甚至又去天妖嶺請來了黃老怪坐鎮。

  綺蓮對此事也有些無奈,河伯府中其實沒有多少妖獸需要吞噬血肉修煉,不過個別妖獸天性如此,總不能讓猛獸吃草吧,再加上開府之後招攬了不少外來妖獸,進一步加劇了這種情況。


  不過好在並未對人類大規模出手,大家都不蠢,知道這裡是人族的地盤。

  府中妖獸都說自己沒去過食肆,但是主謀都死在姚青青手上了,總不能讓屍體寫一份名單出來。

  去過「食肆」的妖族不少,肉是大家分著吃的,誰吃了,誰沒吃,根本說不清,反正現在不管你吃沒吃,挨打了得一起上。

  綺蓮自覺理虧,乾脆宣布閉關,放任手下的妖族去和青狐族拉扯,兩方同樣開闢了妖族戰場,廝殺的十分激烈。

  各處戰場自然不會只有四家勢力入場,在元晶和修煉資源的催動下,各個勢力也下場了。

  就連當前的衍陣門也不例外,戰爭之中,陣師可是十分關鍵。

  孟科搖搖頭:「不是,和戰爭無關,是宗門內部的情況,前輩可還記得噬邪符?」

  「記得,不錯的禁符。」

  陳尋手上還有,他取出一張,遞給煊。

  煊仔細打量,眼神逐漸明亮。

  孟科取出了一張新的禁符:「其實還有一張,叫做示邪符,用來警示周圍有邪祟,您也知道,邪祟這玩意兒很多年不見了,我就沒當回事。直到有一天心血來潮,為師妹畫了一張,沒過幾天師妹就告訴我,示邪符頻繁亮起。」

  「我原本以為是畫錯了,於是又畫了一張,在宗門內轉了一圈,禁符對門中數位長老都有了反應,我將此事告知師尊,師尊去見了一位相熟的掌律長老,沒過幾天,師尊便出了意外,據說是修煉出了問題,在住所化道了,後來我又去見了和師尊交好的那位掌律長老,噬邪符便有了反應。」

  陳尋的神情逐漸嚴肅:「你的意思是,枯藏宗里有邪祟,而且數量不少?那些邪祟變成了你的長輩,整個枯藏宗都在邪祟的掌控下。」

  孟科點點頭。

  煊好奇:「真是邪祟,他們為什麼不弄死你,還讓你到處跑。」

  孟科苦笑:「師尊將發現邪祟這件事攬在了自己身上,他們只是懷疑我可能知道,但是並不確定。」

  「只是懷疑,就有理由弄死你。」

  「我師妹的父親是副宗主,師尊死了沒多久,我又出了意外,師妹肯定會請副宗主探查,到時候肯定會弄出不小的動靜。」

  「也就是說,邪祟會忌憚副宗主,他是二階白虎師嗎?」

  「是。」

  「就算真是邪祟,看來境界也不高,你直接告訴你未來岳父不就行了。」

  「前輩,就憑一張禁符,沒人信的。」

  孟科破境之後雖然晉升長老,但是輩分和實力都墊底,就憑一張符籙就要清洗宗門內部,根本沒人相信。

  「那你就覺得我會信?」

  孟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陳尋會信。

  「前輩,不管您信不信,只要您願意將此事告知副宗主或者宗主,那些邪祟說不定就會跑掉了。」

  孟科是想利用陳尋的身份,增強可信度。

  陳尋搖頭:「不行,我現在不方便露面。」

  「啊?為什麼。」

  陳尋笑道:「你沒聽說,我現在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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