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葉醫生來了。"陳夫人輕聲說道。
岐王睜開眼睛,看向葉霖。
"你就是那位醫術通神的葉醫生?"他問道。
"我只是個普通的醫生。"
"讓我看看您的情況。"
他走到床邊,給岐王把脈。
用真理之眼仔細觀察了一下岐王的身體。
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岐王的身體確實沒什麼大病。
但他的心境出了問題。
心中積累了太多的鬱結和煩惱。
這些負面情緒長期積壓,影響了身體的氣血運行。
雖然不會致命,但會讓人感覺非常不舒服。
"王爺,您最近是不是心事重重?"葉霖問道。
岐王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道:"葉醫生果然厲害。"
"確實,最近國事繁忙,心裡煩心事很多。"
"可能是操勞過度了。"
"不僅僅是操勞。"葉霖說道。
"您心中有鬱結,長期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這些情緒沒有釋放出來,就會影響身體。"
"所以您會感覺不舒服。"
"原來如此。"岐王恍然大悟。
"那葉醫生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嗎?"
"有。"葉霖說道。
"我給您施針,疏通經絡,調理氣血。"
"同時,您也要學會釋放壓力,不要總是把事情憋在心裡。"
"該找人傾訴就傾訴,該發泄就發泄。"
"只有心情舒暢了,身體才會真正健康。"
岐王聽了葉霖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葉霖取出銀針,開始給岐王施針。
他的手法嫻熟而精準,每一針都準確地刺入穴位。
溫和的真理之力通過銀針注入岐王體內。
疏通著堵塞的經絡,調理著紊亂的氣血。
李小虎在一旁認真地看著。
雖然他還看不懂師父的針法有多玄妙。
但他能感覺到,師父的每一針都蘊含著深意。
約莫一刻鐘後,葉霖收回銀針。
"好了。"他說道。
"您現在感覺如何?"
岐王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好多了!"他激動地說道。
"那種壓抑的感覺消失了!"
"整個人都輕鬆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確實感覺渾身舒暢,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難受的感覺了。
"葉醫生真是神醫啊!"岐王感嘆道。
"御醫看了這麼多次都沒看出問題,您一眼就看出來了。"
"而且,一次治療就讓我完全康復了。"
"真是高明!"
"這只是小病,不值一提。"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
"以後要注意調節心情,不要讓負面情緒積壓太久。"
"否則,時間長了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我記住了。"岐王鄭重地點頭。
"葉醫生,您的診金是多少?"
"一百兩黃金。"葉霖說道。
岐王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
"哈哈哈!一百兩黃金!"
"葉醫生真是實誠!"
"以您的醫術,收一千兩黃金都不為過!"
"陳管家,去取一千兩黃金給葉醫生!"
"是,王爺!"陳夫人連忙退了出去。
箱子裡裝滿了金條,整整一千兩。
"葉醫生,這是您的診金。"陳夫人說道。
葉霖看了看箱子,搖了搖頭。
"我說了一百兩,就是一百兩。"
"多的我不要。"
說著,他只取了一百兩金條,其餘的都留在箱子裡。
岐王看到這一幕,對葉霖更加敬佩了。
在這個世道,能夠堅持原則,不為金錢所動的人太少了。
葉霖這樣的醫者,才是真正的大醫。
"葉醫生高風亮節,本王佩服!"岐王說道。
"以後如果需要幫助,儘管來找本王。"
"本王一定全力相助!"
"多謝王爺。"葉霖點頭道。
告別了岐王,葉霖帶著李小虎離開了王府。
走在回診所的路上,李小虎忍不住問道:"師父,岐王明明要給您一千兩黃金。"
"您為什麼只要一百兩呢?"
"因為我說了要一百兩。"葉霖平靜地說道。
"作為醫者,最重要的是信譽。"
"說要多少就是多少,不能因為對方有錢就漫天要價。"
"這是原則。"
"原則一旦破了,就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李小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師父。"
"以後我也會堅守原則,絕不亂收診金。"
"嗯。"葉霖滿意地點頭。
"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回到診所後,葉霖繼續教導李小虎醫術。
而岐王那邊,則對葉霖讚不絕口。
很快,葉霖的名聲就在岐國的貴族圈子裡傳開了。
無數達官貴人都想請葉霖去看病。
但葉霖一律拒絕了。
他只在診所里看病,誰來都是一樣的待遇。
不會因為對方是達官貴人就特殊對待。
這種做法,反而讓葉霖的聲望更高了。
所有人都知道,葉霖是一個真正的醫者。
醫者仁心,不為權貴折腰。
就在葉霖的生活重新恢復平靜時。
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了。
天命教又出現了。
而且這一次,他們的目標直指小遠城!
消息是暗鴉傳來的,一隻羽毛漆黑的迅鳥帶來了染血的密信。
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卻字字透著血腥與瘋狂:「天命教集結精銳,血洗小遠城,雞犬不留。三日後,子時。」
葉霖捏著信紙,目光微凝。診所里瀰漫的草藥清香似乎瞬間被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沖淡。
他剛幫村民們安頓下來,教導小虎步入正軌,平靜的日子才過幾天,這群陰魂不散的傢伙就迫不及待地要把戰火燒到他的庇護之地。
「師父?」李小虎敏銳地察覺到師父氣息的變化,放下了手中正在研磨的藥材,小臉有些煞白,「是天命教?」
「嗯。」葉霖沒有隱瞞,將密信遞給他看,「他們這次,是衝著小遠城,衝著我們來的。」
李小虎看著信上那觸目驚心的「血洗」、「雞犬不留」,手指微微顫抖。
他經歷過黑衣人的襲擊,知道這些邪教的殘忍,但如此明目張胆地揚言要屠城,還是讓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怕了?」葉霖的聲音平靜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