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幾人臉上掛滿了狠厲,佐野等人只覺背後不停冒著涼氣。
這些人一看就是那種吃肉不吐骨頭的暴徒。
絕對招惹不得,況且還是king的人,那就更加惹不起了。
在凌天沒開口前,佐野上前,儘量表現出自然的樣子,笑著出聲。
「大哥,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這位是我的朋友,他不叫凌天,叫阿西。」
蔣陶聞言也趕忙附和出聲,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是啊,你們認錯人了。」
朗青沒有開口,但一雙眼睛裡充滿了忌憚,隱隱透著驚恐。
為首的人一臉橫肉,像是一隻要吃人的野獸,用不善的目光瞪著佐野,「真的?」
目光如狼似虎,帶著威脅和警告,彷佛只要對方一說錯話,就會撲上去把對方撕碎。
佐野強咽一口唾沫,如鯁在喉,就連張口也覺得很難。
正在他萬般煎熬時,一道輕快且無比從容的聲音自身旁傳來,讓他緊促的心得到一點緩解。
「我就是凌天,你們想怎樣?」凌天毫無波瀾地盯著眼前的人道。
凌天一開口,身旁的幾人立時怔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
做野幾人本想著暫時先拖一拖,等回去商量好對策後再和king交戰。
正因如此,剛才佐野才會使用緩兵之計。
可萬萬沒想到,凌天竟然直接就承認了。
他們十分確定,凌天絕對能猜出他們心中的想法。
結果卻還是選擇莽,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凌天擁有足夠的把握。
要和宗院專院裡威名遠揚、勢大權重的king作對,光靠他們幾個可能都不夠塞牙縫的。
唯一的希望全在凌天身上。
這麼久king沒有對他們出手,也是在利用他們引出凌天。
另外還有更為關鍵的一點,他們都是宗院大賽的參賽者。
這個身份對他們來說,算是暫時性的免死金牌。
宗院有規定,只要是參賽者,在參賽期間,都會受到一定的保護。
參賽者之間沒有經過允許私自打鬥,將會被強行剝奪參賽資格,並受到嚴厲的懲罰。
聽到凌天承認,為首的男子臉上的神情變為陰冷。
「既然你是凌天,就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他氣勢洶洶道。
凌天淡淡開口,絲毫沒有受到幾人的氣勢影響。
「帶路。」
為首的人聽後霎時不爽了起來,眼底陰火涌動。
「我可以帶你過去,但是你這麼周正,我們老大也會看不慣。」
「所以去之前,我得卸你一條胳膊,斷你一隻腿。」
說著,他和身後的幾人都露出了扭曲而瘋狂的笑容,像是變態到極致的殺人狂魔。
「放心,不會很痛,我們是專業的,速度很快。」
佐野和朗青看見這些人病態兇殘的笑容,渾身直泛雞皮疙瘩,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兩人的心頭都生出了恐懼和不安。
坂斤、蔣陶和趙鑫則擺出戰鬥架勢,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雖熱知道參賽期間不能私下打鬥,但眼下的情況也容不得他們顧慮那麼多了。
為首的人對眼前的人感到不屑一顧,唯獨對站在凌天身旁的極品美女感興趣。
豐滿曼妙的身材,高挑完美的身段、傾國傾城的容顏、粉雕玉琢的五官……
所有美好的一切拼湊成一副絕無僅有的畫卷,美得窒息,迷私人不償命,讓人一眼難忘。
這種天地尤物,怎麼能白白浪費?
他的目光盯著冰月,充滿了渴望。
「另外,這個美女我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算是你跟我的見面禮。」
「看在你送美人的份上,我就只卸你一條胳膊就好了。」
冰月的臉當即露出了嫌惡之色,美眸冷芒閃動。
剛想上前教訓這人一頓,卻被凌天抬手擋住。
「我來就行。」
冰月聞言乖順地退了下去,嫵媚地應了聲。
「好,聽你的。」
這聲線讓在場的其他幾個人都心靈晃顫,道心差點崩塌。
凌天沒好氣地瞪了冰月一眼。
你不作妖會死啊。
對於眼前的暴徒,這嬌柔的聲線將他們的心中火熱推向了頂端。
為首的人不再囉嗦,徑直伸出大手就要往凌天的臉上拍,嘴裡低吼。
「給老子滾開!」
他的手剛要觸到凌天的身上,一股浩大的力量瞬間撲面而來,掀起陣陣罡風。
伴隨一道悶沉的聲響,為首之人的臉受到巨大的撞擊,偏向一旁,皮肉凹陷。
嘴裡的血液隨同脫落的幾顆牙此漫天飛舞。
整個身軀如同蒲公英般飛騰而起,直直飛出了數十米遠。
眼前發生的一幕令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感覺難以置信。
剛剛發生了什麼?
明明場中沒有任何人出手,怎麼這人平白無故就飛了出去?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一幫人見大哥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飛了出去,頓時感覺芒刺在背。
他們趕緊跑過去將大哥扶了起來,一臉擔憂。
「大哥,你沒事吧?」
為首的人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半張臉紅腫發青。
待混沌的意識稍微清晰一點,他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水,瞪向了凌天。
「是你動手打的我吧,我看你是想死了!」他火藥味十足道,身上遍布殺意。
他本來想把對方扇開,奔向美女。
結果手還沒上去,自己卻先飛了出去。
在他看來,就是眼前這人動的手,可是他沒有證據。
突然,又一股彪悍的力量衝擊在他的肚子上。
他兩眼一翻,龐大的力量連同攙扶著他的人一起沖飛。
場中響起一陣鬼哭狼嚎。
凌天目光幽冷,邁出一步,身形瞬間來到了倒飛在地的幾人面前,渾身盡籠主朽的氣場。
乍眼一看,凌天彷佛馳騁沙場的戰神,讓人不寒而慄。
他身上降下可怕的威壓,不停碾壓著眼前幾人的心臟。
「你什麼時候看見我動手了?」
「我平生最討厭別人誤會我。」
趙鑫幾人都看得雲裡霧裡,但冰月卻十分清楚。
剛才凌天是動用了無限領域,因此才能在幾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施展攻擊。
嘴巴血液遍布、意識朦朦朧朧的為首之人生怕再挨打,連忙擺手求饒。
「不……不是你,是我眼瞎,看錯了。」
「大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凌天眸光冷然,看著對方的眼神深若寒潭。
剛才他動用無限領域的同時調動了一部分規則之力。
施加的規則是時間靜止。
雖然靜止的時間很短,但對付眼前的人已經遠遠足夠了。
經過使用,他發現規則之力的使用範圍很廣。
可以選擇控制對方和控制周圍的環境等,包括時間在內。
但奈何控制的時間太短,這個控制時間因對手而異。
比如眼前的人,修為神境不到,他剛才算了下時間,控制時間大致在五秒左右。
比起上次控制老三行動的一秒而言,這個控制時間超出了好幾倍。
規則之力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底牌。
搭配排斥力來使用,哪怕對方是個半仙的強者,他也能有個一戰之力。
只是會付出一些代價,搞不好玉石俱焚,同歸於盡。
「帶路,你不是說有人想見我嗎?」他渾身散發著寒意,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