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家人卻不能在一起?
景遲小小的腦仁有點過載了,可是如果是家人就是要在一起的呀。
小景遲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感到很苦惱。
「那好吧,崽喜歡哥哥就夠啦。」
霍清初真是懶得理這個傻弟弟。
林玉還是有些不理解,但沒多說什麼,他尊重別人的選擇。
飯後,兩人拿著平板跑到外頭的亭子裡看電視劇聊八卦,張媽怕林玉凍著特意拿了兩個薄毯讓兩人圍著,又囑咐了幾句才回屋。
蘇俞:「寶貝,你脖子上有草莓印哎。」
林玉微愣,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又好奇道:「草莓印是什麼?」
蘇俞嘿嘿一笑,曖昧的眨眼睛:「就是吻痕啊,好幾個呢我都看到了。」
林玉懵逼了,看著蘇俞揶揄的笑容他後知後覺的感到尷尬和羞憤,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喃喃:「我不知道。」
蘇俞大大咧咧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和阿淵做的時候總咬他,在他脖子上咬一堆牙印,都是夫夫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說到這,蘇俞笑了笑說:「我還挺樂意阿淵在我身上留痕跡呢,只不過他總說我還在上學,讓別人看到了不好,每次都忍著,真是的。」
林玉眼睫下垂,手指蜷縮,他其實很羨慕蘇俞和楚臨淵這樣的生活,他們兩個真的很恩愛,儘管差了那麼多歲數,楚臨淵真的很寵蘇俞,是那種恨不得供起來當祖宗似的寵。
他羨慕,但更多的是羨慕他們能夠相愛。
蘇俞把毯子掛在頭上圍住自己說:「你家風景真好,我和阿淵住在老宅要得著老人喜好,不過也還行吧,就是太古板了總覺得冷冰冰的。」
家裡的風景都是霍澤昀這兩年一點點加進來的,這棟別墅並沒有很大,這麼多東西加進來也是難為他了。
林玉溫聲:「可以出去住呀。」
蘇俞搖頭:「奶奶不想我們出去住,她說她年紀大了,就喜歡家裡熱熱鬧鬧的,那行唄,熱鬧點也好,老太太挺有意思的,還愛喝奶茶呢。」
林玉安靜聽著,他很喜歡蘇俞說一些家中的小事,他覺得很有意思,而且他覺得這才是結婚過日子的感覺。
不像他,難堪一輩子。
平板里正在播放電視劇,正好到了男女主被迫分開的苦情戲,林玉撐著下巴看的入迷,又很好奇蘇俞的大學生活。
「大學……是什麼樣的啊?」
他沒上過,很好奇,其實他是可以上的,雖說不太好但好歹也有了大學學歷,可惜是他自己不爭氣,為了自認為的幸福放棄了。
蘇俞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在他眼裡大學和高中也沒啥區別,就是上課可以玩手機了,但他高中也沒少玩啊。
「嗯……還行吧,就是……」
另一邊,沈琛白得知楚臨淵帶著老婆去了霍澤昀這裡氣的頭髮都要立了。
「我在這邊忙的幾乎暈厥,你倆在那邊看著老婆幸福美滿?我不服!」
霍澤昀賞了他一個大白眼,「你自己要去學醫的關我什麼事。」
楚臨淵調笑道:「哼,等會我就和陸彌說他老公不行了,趁早換人吧。」
沈琛白打了個哈欠說:「你說唄,我老公才不會放棄我呢,哎對了,林玉怎麼樣了,身體好點沒有啊?我記得明月這姑娘該回來了吧?讓她看到瘦巴巴的林玉又要鬧了。」
霍澤昀靠著椅子玩無名指上的戒指,懶散道:「好著呢,胖了。」
沈琛白:「那就行,胖點好,省得總是生病。」
沈琛白現在屬於一個闔家大團圓的感覺,他不想看到家裡任何一個人都飽受痛苦,大傢伙都好好的不行嗎?
他在醫院裡看到太多太多生離死別了,他怕是接受不了身邊任何一個人的離去,哪怕是林玉,至少認識了這麼多年,怎麼說沈琛白也是把他當自己人的。
他最怕的是陸彌,陸彌的工作太危險了,三天兩頭的受傷,每次都把沈琛白心疼的不行。
沈琛白:「對林玉好點吧,就他這副身體,還能活多久,好歹讓他最後的日子是開心的。」
苦了半輩子了,不能一點甜都沒有。
就算是狗死前還要吃一頓飽飯呢。
霍澤昀頷首,「我知道。」
只要葉程別隨便來勾搭林玉,他就能好好的待林玉,林玉是他妻子,以後或許會成為愛人,況且他這人占有欲比較強,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指染。
就像從前和顏傾談戀愛時一樣,高中那會兒顏傾溫柔漂亮,精緻的像個洋娃娃,多少人對他圖謀不軌,霍澤昀往那一站別人連個眼神都不敢看過來。
沈琛白滿意的點頭,「今年過年咱們出去過吧,出去玩,正好帶我家陸彌出去好好逛逛,他這些年忙的都沒怎麼出去玩過。」
霍澤昀對這些無感,就說:「隨便。」
楚臨淵也沒意見。
沈琛白:「那我等會和阿顏說一聲,先掛了,我等會還有個手術呢。」
……
兩個小朋友聊嗨了,到了晚上蘇俞還戀戀不捨的不願意走。
霍澤昀無奈:「留下吃個晚飯吧。」
蘇俞一下就開心了,抱著林玉的手在他肩上蹭了蹭,「你家廚子做飯最好吃了,好想挖過來呀。」
林玉想了想說:「這樣不好。」
蘇俞眨眼:「就這麼一說嘛。」
吃了晚飯,兩個寶貝又回到房間玩拼圖去了,一直到九點多都沒見蘇俞下樓。
霍清初帶著傻弟弟回房睡覺去了。
剩下兩個老男人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
半晌,楚臨淵開口:「要不我住一晚上?」
霍澤昀面無表情:「呵。」
楚臨淵:「你不能限制林玉找朋友,而且蘇俞是真心把他當朋友,又沒有別的壞心思,你沒必要一臉凝重。」
好像他老婆能把林玉拐跑似的。
霍澤昀冷著臉說:「這個點林玉已經睡著了,他身體不好,要早睡早起。」
這意思是怪蘇俞打擾林玉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