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寶寶還是走了,高秘書一邊工作一邊帶孩子。
霍澤昀心滿意足的摟著林玉躺進柔軟的大床閉目養神。
林玉睡不著,就盯著天花板看。
忽然,男人左手越過他後頸捏住他臉頰。
林玉:「?」
男人緩緩睜開眼看他側臉,這枚戒指他戴了一個月了,但林玉就好像沒看見似的,一次也沒提過。
屋裡暖氣開的足,林玉熱的難受,忍不住踢掉被子並說:「我不冷。」
試圖給他蓋被子的男人:「……」
男人嗓音清淡:「哦。」
微涼的手貼著他側頸蹭了蹭,一小塊冰涼的東西不經意碰到他耳朵嚇了林玉一跳。
「林玉。」
林玉餘光看他,隱秘的煩躁,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不然怎麼每次和霍澤昀單獨相處的時候都很憋悶呢,無處發泄的火氣。
沒有源頭,莫名其妙。
霍澤昀捏住他臉,湊近輕聲:「你沒看到?」
林玉覺得他好莫名其妙:「看到什麼?」
霍澤昀另一隻手去牽他左手,食指指腹輕輕蹭著林玉無名指上曾經被他套上的戒指。
林玉微頓,喉骨艱難的滾動,他微微垂眼沒有吭聲。
他曾羨慕過很多人都有結婚戒指,他沒有,也曾羨慕過顏傾婚禮的盛大,而他連最基本的都沒有。
後來有了,他也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說是補償可男人根本沒這個心思,大抵就是逗他玩。
所以儘管男人日日夜夜戴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戒指他也沒有絲毫想法,甚至根本都沒注意到。
男人臉色平靜,帶著蝕骨般的冷靜,他輕聲咂摸了兩句,「沒看到,沒看到啊。」
林玉抿唇條件反射的討好,「看到了的,很好看。」
霍澤昀湊近他,親昵的冷哼:「撒謊。」
林玉細條條的手指握住他的,無力道:「真的好看。」
頓了頓,他又說:「我沒好意思說。」
霍澤昀盯著他看了幾秒,不知道信沒信他的胡扯。
好在,男人是真的困了,沒有過多糾纏。
……
夜裡,霍媽打來電話問他們過年是回老宅還是自己在家過。
霍澤昀說了沈琛白的想法。
霍媽表示理解,又說:「天冷了,你別凍著林玉。」
霍媽性格比較純真溫柔,知道自己兒子是真心要和林玉過一輩子了,雖說對從前的事她心中還有著芥蒂,但也願意把林玉歸為自家人。
自家人,那也就是她的孩子,多叮囑幾句總是沒錯的。
霍澤昀點頭:「我知道。」
霍媽溫柔道:「你問問清初他願意回來住幾天嗎?好長時間沒見我倒是有些想了。」
霍澤昀看向一旁打遊戲的霍清初,用眼神詢問他去不去。
霍清初想了想點點頭,雖說他討厭老男人,但奶奶對他真的很好。
很多事,不是他年紀小就覺得他可以忘記的,相反,他記得很清楚,他仇恨霍澤昀是因為他清楚的記著他爸爸跪在地上時有多卑微,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多麼濃烈的不舍和難過。
霍清初是小,但不是傻。
他是真的討厭這裡,討厭霍澤昀,也討厭自己的姓。
這個只給他和爸爸帶來了無盡痛苦的地方。
霍景遲抬起頭,戳戳哥哥的手背奶聲奶氣的說:「崽也去喲,崽陪哥哥呢。」
霍清初看了眼小景遲無奈的摸摸他頭,沒拒絕。
霍澤昀多看了兄弟倆兩眼才回復道:「他願意,到時候會帶著景遲一起回去。」
霍媽笑了笑:「好,讓他們都回來吧,奶奶在家等著呢。」
掛了電話,霍澤昀平鋪直敘:「你倆明天就走。」
霍清初不滿:「憑什麼?」
霍澤昀言簡意賅:「早去早回。」
能晚幾天回來最好,兩個兔崽子就會打擾他。
天天晚上在門口喊爸爸,每隔二十分鐘就要找一回事,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安靜,等霍澤昀在想做點什麼的時候林玉已經困的昏昏欲睡,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霍澤昀沒興趣和一個死人做愛,硬是憋了好幾天,都要氣笑了。
霍媽這一通電話簡直是來拯救他的。
霍清初一噎,竟然覺得老東西說的有點道理,早去早回,他還能看著爸爸不被欺負。
思及,小傢伙撇著嘴不情不願的點頭:「行吧,我就去一周就回來,你別欺負我爸爸。」
霍澤昀輕嗤一聲,握住林玉清瘦的手指玩弄,用動作回應。
霍清初氣的咬牙切齒的難受。
——
第二天,霍澤昀親自送兩個兒子上了車,然後欣欣然的回屋抱著林玉睡了個回籠覺。
一覺醒來,霍澤昀渾身舒暢,沒了兩個兒子的打擾他好心情的摟著林玉親了兩口。
林玉是被憋醒的,睜眼就是男人濃黑的眸。
「……」
霍澤昀輕輕啄了下他唇瓣,起身:「快中午了,起床吧。」
林玉默默在唇上抹了一把,越過男人獨自進了衛生間。
這隱秘的嫌棄讓男人覺得很不舒服,他緊跟著進了衛生間,鏡子裡,男人身形比林玉大了兩倍不止。
霍澤昀看著他腰伸手比劃了兩下,不滿:「怎麼還是這麼瘦,我也沒見你少吃,怎麼就不長肉。」
他一隻手都能握住林玉的腰,那截嫩白的脖子也纖細的嚇人,似乎他一隻手輕微用力就能捏斷似的。
尤其是手腕,細的跟他三根手指一樣粗。
林玉垂著眼疲倦的刷牙,不想回應。
橙色的牙杯旁邊是深藍色的牙杯,霍澤昀接了水擠上牙膏,立在他身後一起刷。
林玉看著鏡子裡的畫面忽然覺得他好像霍澤昀兒子,瘦瘦小小身高也不是很高,對比霍澤昀這個大塊頭他小的不可思議。
林玉垂眼吐掉泡沫,心口沒由來的煩躁。
霍澤昀低眉一直在注意他的表情,他眼睜睜看著林玉從沒睡醒的狀態到迷糊的狀態,在到他開始思考,最後開始自己生悶氣。
他緊隨其後吐掉泡沫漱口,然後捏著林玉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清新的檸檬香。
「怎麼突然生氣了?」
林玉揉了揉被捏疼的臉頰,不太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