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因為肖家的噬魂天骨,張家作為名門正家,自然不會對世交的肖家不管不問,再者說張家已經涉及到了肖家,這次對噬魂天骨的制裁是志在必得,那必須是肖張兩家再次珠聯璧合才能志在必得。
「張兄,這次的行動還得你為主心骨啊,怎麼定奪你已經心裡有數了吧,說來聽聽。」
「無妨,我們兩家前世的前世就是這樣,你文我武,我估計你的策略比我的要周全百倍千倍,到時候見機行事就行了。」
「呵呵呵,張兄見笑了,所有的事都依賴著張家,這次家父讓我起筆從軍就是像效仿你們張家,另一個目的就是對抗天骨。沒成想你卻是喜歡全真道學,你家的層次又高一步啊。」
「不要謙虛了,你們家的九天玄女什麼也很奧妙嗎,聽說如果能悟解了那是大能的存在啊。」
「九天玄女六壬課學,當年肖張祖師爺同時發現這部絕學,是張祖師謙遜讓與我的祖師保管,並沒有說是據為己有,說句不好聽的在家就是雞肋。」
「那是我們都很平庸,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我上次和我的師傅提過,他也不能悟透一二,差一點還走火入魔。既然我們和九天玄女六壬課學有緣,自然會有結果,不知道在有生之年有榮幸還能一覽它的光輝嗎,呵呵呵。」
「不知道這次怎麼樣,首先把天骨擺平,才能徹徹底底安安穩穩的一起研究它。」
「我們要加快的步伐了,駕駕」只見張道士催促馬蹄聲。
九龍山,山不大,方圓五百里,地勢險要,綠樹叢生,山不大但是靈氣不小,在此處隱匿居住的都得有千兒八百的,大多的都是大家權貴,還有就是一些沒落的書生,真正的大道聖人都隱匿在凡俗夫子之中,剛到山腳下就能聽到叫賣吆喝聲。
「各位父老鄉親,走一走看一看了,我們是來自北方的魔幻世家,小小的拿手把戲展現給大家搏您一樂,正口飯吃,謝謝您咧,噹噹當」銅鑼的響聲吸引了一大片人,只見一個岣嶁的老者帶著一個精瘦的小男孩,端坐在陰影下,只見男子放下手裡的銅鑼,在地上劃開一條溝壑,把隨手的種子放在土裡,腳在種子落地的瞬間蒙上一層薄土,「瞧一瞧,看一看了,數個一二三四五,我們把土來捂,再來澆點水,長。」只見新鮮的嫩芽破土而出,指引著它像有生命一樣就朝著竹籬爬了過去。
「我們澆些水,開」只見那個男子彎腰念叨了幾句,蔓藤上確實是開出了一朵朵白色的花朵迎風招展,還引來了幾隻蜜蜂。
「我們再多澆些水」說著又連續的多澆了好幾瓢水,只見白色的花朵枯萎掉落,一個個的小瓜蛋子結了出來,又見男子笑呵呵的彎腰把水桶里的水一下子全倒在瓜秧下,藤葉隨著微風飄動,碩大的甜瓜竟然充滿了瓜藤上,觀眾一下都歡騰了起來,都爭相購買這樣結出的甜瓜,說是拿來嘗嘗,看的肖院外也是一愣一愣的,也要加入相互購買的隊伍中。
「好了,那都是變戲法,那就是一個賣甜瓜的。」
「變戲法整的和真的一樣。」
「如果和平常一樣誰會拿平常買三斤的瓜錢買一斤啊,不過別說,還真有一套。」張道士就朝著岣嶁的老人走了過去。
「大爺,剛才表演的那位是你什麼人?」老人看了看孩子,孩子趴到他的耳朵邊說了一遍。
「哦,年輕人,年齡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我爺孫兩在這一上午也沒賣出一顆瓜,剛才的後生口渴我送了他一顆,沒成想人家說什麼就讓我兩在這待著別影響他,一會就給我賣完,看他一會的功夫確實不錯,呵呵呵,他來了。」
「您好,你們兩位找老爹什麼意思啊,有事你和我說」說著把錢袋子遞給了老人,老人也識趣拿了應該的幾個,把剩餘的又遞給他,「老人家,您都拿著,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是身外之物,我如果去掙比你容易,你拿著就行,趕快收拾一下回家吧。」
「呵呵呵,您對老人家挺上心。」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況且我是有吃有喝,本身的手藝就是混口飯。」
「嘿嘿,等的就是這句話,有興趣和我們走一趟嗎。」
「入墓,有沒有風險。」
「嗯,此話怎講,這位兄弟為什麼這麼說呢。」
「哼哼,從二位打扮首先可以斷定不是販夫走卒引車販漿的走販,獨立特行的樁頭不是商里行間的大鱷,行走在這荒涼貧瘠的九龍山必定是為了山上的某種東西,又從面相可以看出你們二位對著東西的心切程度,所以我斷定兩位確實再找已故已失的東西,再就是兩位看過我的表演來問我,必然斷定你們是找墓里的一件東西」肖張兩位聽他講的頭頭是道,甚是驚訝。
「兄弟,借個地方說話。」
「但說無妨,過來的剎那我已經做了一個小小的結界,不會有人聽到的,不然我也不可能這樣的大聲喧譁。」
「高,和兄弟這樣談話心裡痛快,不知能否遷移一步,我們坐下細細的聊,」
「午飯已過,我們就當下午茶,兩位還沒用餐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地方,如果信得過在下,那麼走,我請客。呵呵呵」三人同行到了一家住行兩便的客棧。一個濃妝艷抹,身體妖艷火辣的老闆娘熱情的迎了上來,「客觀,是吃飯還是住店啊,嗷,是你啊」當看到是男子的時候,狂狼奔放的豪情一下變成了溫柔儒雅端莊的熱情,「你們三個坐裡面那屋好了,我去端壺茶,你們三位稍等。」在男子的引薦和指引下來到屋裡的一間雅間坐下。
「從新認識一下,我複姓司馬,單名一個雲字。」
「這位是肖軍,我是張開軒,都是鳳城縣人,此次前來就是找醫治肖兄的家族病———噬魂天骨的良方,不知司馬兄弟有沒有聽說過養心林亭。」
「在下愚鈍,不曾聽起,這店裡的經營者乃是自家妹子和妹夫在經營,我只是打個下手,閒暇之餘,找點事做,說句不好的,我家妹夫家裡世代都與刨墳掘墓的土夫子打交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