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鑰匙落地的一剎那,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大統領也好似泄了氣的皮球,本來猙獰的頭顱和暴起的青筋慢慢的舒緩了下來,好似心中放下了無比沉重的心事,「解脫了,謝謝你們。」在眾人一臉即驚訝有感到莫名其妙的神情中也把頭緩慢的低落在地上,低下的頭顱激得塵土四起,剛才猙獰的樣子也變得祥和了起來,好像陷入沉睡的老人,他走了,最後時刻走的是那麼的安詳,留下一臉茫然的眾人。
首先是放下身段的青龍,他柔軟龐大的身軀慢慢緩和的落在地上,還輕撫了一下肖軍,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大統領同樣龐大的身軀竟然渙散成點點燦爛的金光,他的族人身體也在慢慢的蟬變,隨之螢光中出現了平常大統領的身影,「天地本無相,法在自然生,莫欺他人邪,心在美中也,」老人說完頭也不回的飄向了空中,隨之他的族人不自覺的仰望著大統領的方向,身體也發生了最後的蟬變。
「嘛意思啊,你聽聽剛才的話,和著你給別人做了件上乘的嫁衣啊」青龍看了看黯然傷神的肖軍。
「你沒有聽大統領的意思嗎,天地之間就不復存在的實體,一切都是自然的發生,不要去看別人的不好和自己的不好,你嫌乎穿在腳上的鞋不合適,怎麼不去看看那些失去雙腳的,也許咱們得努力確實是為別人做了件嫁衣,但是你看他們」隨之和青龍扭頭看向了眾人,雖然身上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精緻的五官加上亭亭玉立的身姿還都披上了潔白的外衣,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腿下還是一雙不好看也不協調的雞爪子,天使精靈是耳朵尖尖啊,他們的腳卻是一雙黑不溜秋的雞爪子。
「能有你陪伴也是一種幸福,」肖軍無力的靠在了青龍的前驅處。
「拉倒吧你,一次飽和頓頓飽我還是能分清的,呵呵」青龍嘲笑了一下,低頭深情的看了一下肖軍:「只要你能釋懷就可以。」
肖軍抬頭看了一下青龍輕笑了一下站直身體:「謝謝大家的幫助,謝謝,大統領說的是,我心也釋懷了」朝著大家深深一鞠躬,重重的滴下兩滴清淚,包含了多少的心酸和無奈。看了看同源同宗的張道士,又看了看為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
「單單的大統領的幾句話,兄弟姐妹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在這裡和大家說句對不起了。」肖軍再次有深鞠一躬,司馬兄妹和曉月姑娘還有他們的寵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他們身旁,他們都有各自的故事,只是看著肖軍笑了笑,揮揮手他們都拖著疲憊的身軀退下了,現場只有張道士和他們還留在遠處,張道士前去攙扶了一下肖軍,啥話也沒說,一起扭頭看了一下異族的人們也慢慢的退出了戰場,清倉輕吼了一聲也尾隨著張肖二人消失在了茫茫的原野中。其實青龍和肖軍早就簽訂了終身契約兩個物種身上的缺陷就是各自的大補,只是不知道它們中玄妙的關係只是渠道中的一種,路有千千萬,此路不通自由到達彼岸的捷徑,找對了方向一直往前走,成功就在不遠處等著你。
話說聽著津津有味的柳其峰和藍海早就不知不覺進入不老麻姑的另一個空間,殊不知跳出五行外的麻姑早就練就了異時空的穿梭和製造者,其實她也不想看著她眼前的至親在自己眼前相互廝殺,眼不見心不煩嗎。
「這是又到了哪裡,有個這樣的老婆也不錯啊,隨時能帶著你來個時空旅遊。」首先發現端倪的藍海再次驚訝的說。
「你才發現啊,其實在時間在緩慢移動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畢竟麻姑給我們一直以來都是親切的感覺,我也沒放在心上,她是不會加害我們,如果早有加害之心,我們早就在時間移動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被捻成渣渣了」柳其峰不知從哪冒出頭輕聲的說。
「孽緣啊,孽緣」老牛好像早有察覺,被柳其峰發出的聲響一點沒有異樣。還是自顧自的說到:「要不是我也不會出現這樣不可逆轉的孽緣來。」這次輪到柳其峰和藍海驚訝了,不可一世的老牛這次身上徹底失去了暴躁的戾氣,卻是變得有點焉了吧唧的。
「不是,哥,你變得怎麼啦,怎麼此時看不到剛才的你了,是不是時空錯亂把你的性情也改變了」藍海調侃到。此時的老牛卻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低著頭好像在思索著什麼,揉了一下有點乾巴酸澀的眼睛微微地道來:「當年也是自己年少輕狂,在外面的世界總想顯示自己的存在,那時基本就是誰的拳頭硬就是誰的天下,本來是自己可以稱霸一方了,但是總感覺心裡缺點什麼,為了自己心裡更高的夢想,竟然和死神做起了交易,感覺和他能盤上關係,那自己離第一還遠嗎,呵呵。」苦笑了兩聲。
「由於心中的欲望一直沒有達成,也就疏忽他們娘兩,正在自己為心中所想加油努力的時候,誰承想是他在後院給我放了把火,把我的心還有一切燒的是體無完膚,畢竟我也有一顆凡人的心,人有的七情六慾我也有,只是自己在一直孤軍奮戰著,也就是後院的這把火徹底的把我打回了原形,帶著心中的不甘和眼前的一切心碎了,體內開始造成了反噬,如果不是有恩人相救,就這樣的形態也別想保持啊,早就變成了空氣中的塵埃。」
「什麼突變啊?哪裡會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哼,嚴重,我恨不能喝其血食其骨,恨不能再與他相見,就在我再突破瓶頸至關重要的時候,他給我新增了一種無色無味毒藥,使我體內經脈錯亂,心神顛掉,更要命的是他拿他們母子的關係牽制我,話不能見天,在這裡就不描述了,導致我兒像夸父追趕太陽似的追殺他的雙親就是我們兩。」
「你們兩個就不能開導開導令郎嗎,我看他也不是那種不問青紅皂白的主啊。」
「我們怎麼不想化開他心中的糾結啊,只是他心中的那個我在他眼前已經煙消雲散了,還有他在我兒心中種下的死結,奈何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這樣飄無目的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麻姑來到了身後。
「你就是這樣的大能了,三道五行都不在話下。」
「少俠不知,我修煉的雲遁之術只是一種逃命的把戲。」
「我說麻姑您就別謙虛了,五道輪迴都靠邊站,您說只是逃命的把戲,那我們就修煉什麼啊。」
老牛突然大吼一聲身上的那股氣勢又回來了「孩他娘,送我回去。」
「我不是不想報仇,使我們沒有那個實力啊,以卵擊石,你感覺有那個必要嗎,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如日中天的你了,何況他又得到了原陰極石的滋潤和加持,我們更不能動他分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那麼長時間我們都等了,又何必在乎現在的得失,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的安穩一段時間啊,知道心中的不甘,現在不是柳兄弟和藍兄弟來了嗎,有兩位的幫助何愁大仇不能報啊。」說完不老麻姑就抽泣了起來。
「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你看現在兄弟二人,你讓我說啥好呢!」老牛扭頭扶住抽泣的不老麻姑。
此時只有柳其峰和藍海驚訝了,怎麼牽扯到他兩了。
「不是大哥,怎麼牽扯到我們兩了,還請賜教。」老牛回過身握住藍海的手朝向了柳其峰。
「兩位實不相瞞,我們的仇人最忌諱你們身上所擁有合一心念——風童。」
「風童,風靈童子,呵呵呵,你這不是扯嗎。我們身上怎麼會有風靈童子呢,他不是五指靈官豬害你的時候使出的卑鄙手段嗎?」
「但是你們不知的是就在當時我用魔尊震出體外的時候,他已經自動認主似得附在你兩的身上了。」此言一出嚇得柳藍趕緊的身上上下翻看。
「你兩不用著急,風童本不是邪惡的精靈,就看提煉他的主了,本性善良的他們自是畏懼提煉他們的主任,你兩個身上的正氣和意念幾乎達到合一的地步,願追隨這種祥和的風之精靈再受到危險的時候自然找適合他們生存的地方,這就叫適者生存,但是你們兩個不同的體質竟然會銜絲合縫的竟然徹底的融合,自然會尾隨你兩,當你兩個意念合一的時候他自然會擠出你的身體拼死戶主,他得到你兩的寄樣體內的內量是不容小瞧的,他的背後靠山是浩瀚的宇宙。」隨著麻姑的娓娓道來,同時他兩驚恐的表情換成了驚訝。就在兩人意念合一的時候,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素衣虎頭虎腦打著哈切的娃娃在眼前。
「沒事,不要招呼小爺,正在睡覺呢,記住了,再睡個回籠覺。」又打了個哈切有消失在眼前。
「不是,不是,這算是我和老鼠的結晶嗎?不是吧」藍海張著大嘴咆哮道,又是吃驚的看了看麻姑,有扭頭看向老牛,最後看向柳其峰。
「別瞎想啊,我們再聽麻姑說說」柳其峰不慌的看向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