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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立刻回去

2026-10-01 06:15:30 作者: 嘗衫道士

  「秘密。」

  低沉的嗓音,夾雜著一股帶著淡淡血腥味和焦糊味的灼熱氣息,毫不講理地鑽進梁秋月的耳廓。

  這兩個字極輕,卻猶如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梁秋月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上。

  那股屬於太乙大圓滿怪物般的壓迫感雖然已經收斂,但此刻兩人之間這種毫無縫隙的距離,以及林墨身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卻比任何法術威壓都要致命。

  梁秋月身負純陰之體,從小到大,任何試圖靠近她的天外天男修,無論是虛偽討好還是暗中覬覦,都被她用極其冰冷的劍氣死死地擋在三尺之外。

  她這輩子,從未和一個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甚至可以說是極度危險的接觸。

  「嗡——」

  梁秋月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在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甚至連她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緋紅。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速度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如果換作是普通的聖地女修,在面對一個剛剛展現出足以越階打爆半步大羅實力、此刻又如此強勢逼近的男人時,恐怕早已經雙腿發軟,徹底淪陷在這種霸道的壓迫感之中了。

  但梁秋月畢竟是梁秋月。

  她是姜家聖地外門先頭部隊的統帥,是一步步在殘酷的養蠱場裡殺出來的天驕。

  「你……」

  在短暫的慌亂過後,梁秋月猛地回過神來。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幾分。

  「你少在這裡油嘴滑舌!」

  梁秋月猛地伸出雙手,用力地推在林墨猶如生鐵般堅硬的胸膛上。

  她根本不敢去直視林墨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只能猛地別過頭去,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而充滿警告的意味。

  「我沒心情聽你打啞謎!」

  

  林墨被她推得肩膀微微一晃。

  他並沒有像那些下流的登徒子一樣趁機糾纏,更沒有去享受這種所謂的「推拉」樂趣。

  林墨的行事邏輯向來極其清晰。調侃和施壓,只是為了打破對方高高在上的虛偽外殼,試探底線。一旦目的達到,他絕不會做任何拖泥帶水的多餘動作。

  「行。」

  林墨極其乾脆地收回了按在樹幹上的手,毫不留戀地向後退了兩大步,瞬間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壓力驟減。

  梁秋月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猶如虛脫一般,後背死死地貼著粗糙的樹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然而,就在林墨後退的瞬間。

  他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梁秋月的左手,正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在強忍劇痛的僵硬姿勢,死死地捂著她腹部的衣袍夾層。

  而且,儘管她極力掩飾,但林墨依然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潔的額頭上,正不斷地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那絕不是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流下的汗水,而是身體正在承受某種持續性傷害的本能反應。

  林墨臉上的那抹隨意的壞笑,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的眉頭猛地皺起,眼神瞬間變得猶如刀鋒般銳利。

  「你肚子怎麼了?」

  林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單刀直入地冷聲質問。

  「沒……沒什麼。」

  梁秋月下意識地將身體向後縮了縮,試圖掩飾。

  「別給我裝蒜。」

  林墨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體內的斷脈和死氣,剛才已經全都被我抽乾淨了。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仙元枯竭,也絕對不可能痛出冷汗。」

  林墨死死地盯著她捂著腹部的手。

  「把手拿開。」

  面對林墨那彷佛能洞穿一切的銳利目光,梁秋月知道自己根本瞞不住。

  她咬了咬牙,放棄了強撐。

  「是本命令牌。」


  梁秋月深吸了一口氣,極其艱難地將左手從腹部挪開。

  順著她的動作,林墨清晰地看到,在她腹部那件沾滿血污的統帥法袍上,竟然被硬生生地燙出了一個焦黑的破洞。而在那破洞之下的肌膚,更是被燙得血肉模糊,一片焦紅。

  「就在剛才,你煉化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梁秋月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透著冷靜與決絕。

  「我儲物袋裡的本命令牌,突然爆發出了最高等級的血脈召集共鳴。為了不讓青色波紋衝破你的結界,打斷你的煉化,我只能把它封死在衣服夾層里,用肉身強行擋住它的氣息外泄。」

  聽到這句話。

  林墨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了一眼梁秋月腹部那觸目驚心的燙傷,又看了看這個強忍著劇痛、連哼都沒哼一聲的女人。

  林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這份人情記在了心裡。

  「召集共鳴?」

  林墨迅速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最核心的危機上。

  「觀嵐峰的長老來了?」

  「對。」

  梁秋月點了點頭,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肯定不是之前在時空裂縫裡對你出手的那位姜礪川長老。」

  「姜家聖地外門八峰,每一峰都有一位實權長老坐鎮。」

  梁秋月快速地向林墨解釋著天外天的勢力架構。

  「平時,這些長老幾乎全都在自己的洞府里閉關苦修,參悟大道。外門的那些資源爭奪、弟子死活,他們根本懶得管,也沒人願意把時間浪費在處理這些俗務上。」

  「除非是遇到了可能動搖山門根基的大事,或者像駱正河這種,被當成下一代高層來培養的半步大羅首席意外隕落。」

  梁秋月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那個讓她感到無比忌憚的名字。

  「這次降臨的,絕對是我們觀嵐峰的坐鎮長老——廖海平。」

  「我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快。從駱正河的本命令牌碎裂,到現在,僅僅只過去了幾天的功夫。這位平時常年閉死關的廖海平長老,竟然就已經撕裂空間,真身降臨到了罪仙界!」

  聽完梁秋月的這番話。

  林墨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失措的情緒。相反,他的大腦就像是一台瘋狂運轉的高維推演機器,正在根據這隻言片語的情報,極其冷酷地剖析著當前的局勢。

  三言兩語之間,他已經看透了這背後的邏輯。

  「反應快是正常的。」

  林墨極其篤定地開口,聲音中沒有絲毫溫度。

  「駱正河是觀嵐峰的門面,一個半步大羅死在下級維度,這等同於是在狠狠抽觀嵐峰的臉。」

  「這位廖海平長老既然真身降臨,他第一件要做的事,絕對不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罪仙界亂撞。」

  林墨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看向遠方。

  「他肯定已經第一時間,直接接管了我們最初出發的那個姜家先頭部隊營地。」

  「不僅如此。」

  林墨眯起眼睛,在心裡快速地盤算了一下時間。

  「我們在深淵底下逃亡、我在你體內抽離死氣花了三天三夜,再加上剛才我煉化資糧的時間……」

  「滿打滿算,駱正河已經死了快四天了。」

  林墨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

  「四天的時間。以一個大羅金仙級別老怪物的手段,他絕對已經從營地里調集了所有能調集的人手,撒出了漫山遍野的搜查網。」

  「就算他無法精準鎖定我們現在的位置,但地毯式的搜尋圈,此刻絕對已經在朝著這片山林不斷收縮逼近了。」

  林墨轉過頭,看著梁秋月。

  「我們避無可避了。」

  「現在,我們必須立刻回去。回那個已經被廖海平接管的營地。」

  這句話一出來。

  梁秋月原本就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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