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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流氓

2026-09-19 06:40:31 作者: 嘗衫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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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帳之內,燭火昏黃。

  剛剛經歷了情緒上猶如過山車般的劇烈起伏,又得知了「蘇清洛」這個足以掀翻整個姜家外門天花板的驚天大瓜。

  梁秋月那原本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此刻終於在林墨那寬厚灼熱的胸膛里,一點點地鬆弛了下來。

  沒有了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試探,也沒有了患得患失的質問。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相擁著。

  聽到梁秋月那句欲蓋彌彰的「我……我真的沒有在想什麼啦……」,林墨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卻也沒有再去刻意拆穿她這層薄薄的嘴硬外殼。

  他只是收攏了手臂,將懷裡這具溫軟嬌軀又摟緊了幾分。

  梁秋月那張絕美的俏臉,依然貼在林墨那堅硬寬闊的胸膛上。

  聽著這個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那股帶著淡淡血腥味與張狂氣息的體溫。

  這位平日裡在姜家聖地外門高高在上、讓無數天驕望而生畏的冰山統帥,此刻竟然出奇地安靜。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再輕啐。

  只是順從地、甚至是帶著一絲貪婪地靠在林墨的懷裡。

  在這充斥著殺戮、算計、以及步步危機的罪仙界先遣部隊大營里,彷佛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林墨赤著上半身,結實的雙臂自然地環抱著梁秋月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他的下巴輕輕抵在梁秋月的頭頂,鼻尖縈繞著……

  她髮絲間那種……幽冷中帶著幾分甜膩的,體香。

  而梁秋月,這位平日裡對外人冷若冰霜、稍微靠近三尺都要拔劍相向的絕代修羅,此刻卻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波斯貓。

  她不僅沒有拒絕林墨這略顯霸道和曖昧的擁抱,反而十分順從地將臉頰貼在林墨那塊猶如精鐵澆築的胸肌上。

  聽著林墨那沉穩有力、猶如悶雷般的心跳聲。

  梁秋月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因為雙修而誕生的【太極陰陽兩儀仙靈】,正在隨著林墨的心跳節奏,發出一種愉悅的共鳴。

  舒服。

  心安。

  這是一種她在這殘酷的天外天、在這養蠱般的姜家聖地中,苦修了數千年都從未體驗過的極致踏實感。

  哪怕這個男人表面上只是個玄仙,哪怕他行事作風像個混蛋,甚至還有個那麼大的女兒。

  但只要靠在這個懷裡,梁秋月就覺得,彷佛天塌下來,這個男人都能只手撐住。

  

  時間,在這一刻彷佛流逝得極慢。

  不知過了多久。

  林墨那猶如深淵般平靜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清明的理智。

  他雖然很享受這種溫香軟玉在懷的極品滋味,但他骨子裡依然是那個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梟雄,絕對不會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他很清楚,這裡是姜家先遣部隊的中軍大帳。

  雖然有蔣緒臣那個被【死寂法則】徹底洗腦的傀儡在外面周旋,雖然他對自己那【欺天秘紋】的斂息手段有著絕對的自信。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天外天那些老怪物可不是下界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鱉。若是他這個「低賤的嚮導」一直留宿在統帥的閨帳里,一旦被外面那些太乙金仙級別的執法堂精銳察覺到什麼極其細微的端倪。

  他林墨自己拍拍屁股就能走人,或者大開殺戒。

  但對於梁秋月來說,卻是個天大的麻煩。

  在還沒有真正踏入內門、擁有絕對掀桌子的實力之前,林墨並不想過早地暴露自己和梁秋月之間的關係。

  苟住發育,扮豬吃老虎,將底牌藏到最後一刻,才是他的行事準則。

  「行了。」

  林墨微微低頭,那張帶著幾分痞氣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極其罕見的溫和。

  他鬆開了環抱著梁秋月纖腰的雙手。

  在梁秋月略帶錯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目光中,林墨低下頭。

  沒有像之前那樣帶著侵略性地去索要紅唇。

  而是極其自然、極其輕柔地,在梁秋月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我在這裡待得太久,容易給你惹麻煩。」

  林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迷人的磁性。

  「外面的爛攤子,蔣緒臣會配合你演好那出戲。」

  「你好好休息,穩固一下體內剛剛成型的兩儀仙靈,有事,隨時喚我。」

  說罷。

  根本沒有給梁秋月任何挽留或者說話的機會。

  林墨渾身的肌肉微微一震。

  嗡——

  一層半透明的詭異波動,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欺天秘紋】全功率運轉。

  在梁秋月的視線中,林墨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就像是融入了水中的一滴墨汁,眨眼間便與周圍的虛空徹底融為一體。

  沒有留下一絲氣息。

  沒有帶起半點微風。

  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了這間被重重禁制包裹的閨帳之中。

  看著林墨消失的地方。

  梁秋月足足愣了有半柱香的時間。

  大帳內,重新恢復了那種屬於她一個人的死寂與清冷。

  可是,額頭上那一抹似乎還殘留著溫熱觸感的吻,卻像是烙鐵一樣,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撲通。

  撲通。

  梁秋月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臟那猶如小鹿亂撞般、劇烈而慌亂的跳動聲。

  她那雙猶如秋水般的長眸,下意識地掃過自己身下的那張臥榻。

  上好的雪白狐裘,此刻早已被揉搓得凌亂不堪。

  床榻之上,甚至還殘留著幾絲不屬於她的、帶著淡淡血腥味和狂野荷爾蒙的雄性氣息。

  一看到這混亂的場景。

  梁秋月的腦海中,就像是有一道驚雷炸開。

  猶如走馬觀花般,清晰地在她的眼前不斷回放。

  那種被徹底撕裂尊嚴、被強行霸占、最終卻又在極致的愉悅中沉淪的荒唐感,讓梁秋月那剛剛褪去些許紅暈的俏臉,在瞬間,「騰」地一下,再次紅到了耳根!

  「呼……」

  梁秋月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堂堂姜家聖地的觀嵐峰天驕,怎麼就……怎麼就變成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了?

  想到林墨臨走前那個像對待凡俗妻子般的輕吻……

  以及他那句理直氣壯的「孩兒她娘」。

  梁秋月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

  她咬著晶瑩的下唇,用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

  甚至,有點特麼的甜膩、軟糯的聲音,低低地嗔罵了一句: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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