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擦了擦臉上的水，伸手跟他握了握。
「你也夠猛，那三雙數據可不是吹的。」
「下賽季再較量。」
安托萬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轉身跟著隊友走了，背影看著有點落寞，但沒什麼怨氣。
湖人隊這邊已經在場上瘋開了。
有人把毛巾團成球往天上扔。
有人摟著隊友原地轉圈圈。
還有人直接躺在地板上，四肢大張，對著天花板傻笑。
禪師菲爾·傑克遜站在場邊。
沒怎麼說話，就那麼看著球員們鬧。
嘴角一直掛著笑，偶爾抬手拍一拍跑過來的球員。
小老闆勒布朗·詹姆斯擠開人群，走到王毅身邊。
他拍了拍王毅的肩膀，笑得一臉欣慰。
「幹得漂亮，沒讓我們失望。」
頒獎典禮的流程挺簡單。
聯盟總裁拿著那座金燦燦的拉里·奧布萊恩獎盃走過來。
先遞給了球隊老闆塔米姆。
塔米姆舉著獎盃，對著全場球迷喊了兩嗓子。
聲音有點抖，聽著挺激動。
獎盃在球員們手裡傳了一圈。
每個人都抱了抱，摸了摸，還對著鏡頭比了個冠軍手勢。
輪到王毅的時候。
他雙手捧著獎盃，感覺沉甸甸的。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到掌心，心裡卻熱乎乎的。
隨後，總裁又拿出了FMVP獎盃。
當著全場球迷的面，遞到了王毅手裡。
現場的歡呼聲瞬間又高了一個八度。
奧尼爾在解說席上扯著嗓子喊：
「看到沒！我就說！FMVP必須是王毅！」
魔術師詹森笑著點頭，跟著起鬨。
王毅舉著FMVP獎盃，對著話筒，半天沒說出話。
憋了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句大實話。
「謝謝隊友，謝謝教練，謝謝所有球迷！」
「這冠軍，是我們所有人的！」
話音剛落。
又一片歡呼聲掀了起來。
漫天的紫金彩帶還在往下飄。
落在獎盃上，落在球員們的肩膀上。
落在每一個湖人球迷的心裡。
球員通道里亂糟糟的。
全是腳步聲和笑鬧聲。
有人把濕透的球衣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還有人互相勾著肩膀，扯著嗓子唱不成調的歌。
王毅剛走進更衣室。
就被迎面飛來的一件T恤砸中了腦袋。
「接住！冠軍專屬！」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更衣室里早就擺滿了香檳。
好幾瓶已經被提前打開，泡沫噴得到處都是。
王亞瑟拎著一瓶沒開蓋的香檳。
直接走到王毅面前。
「砰」的一聲擰開瓶塞。
金色的泡沫瞬間噴了王毅一頭一臉。
「FMVP！爽不爽！」
王亞瑟吼得滿臉通紅。
王毅抹了把臉上的泡沫。
笑著搶過香檳。
對著王亞瑟的脖子就灌了下去。
「爽！太爽了！」
更衣室里的氣氛徹底炸了。
有人舉著香檳到處噴。
有人抱著獎盃合影。
連平時不苟言笑的助理教練都被淋了一身酒。
他也不惱。
反而跟著哈哈大笑。
艾頓抱著一個超大號的披薩盒走了進來。
盒子一打開，香氣瞬間飄滿了整個更衣室。
「兄弟們，補充能量！」
大傢伙兒也不管不顧。
直接伸手抓著披薩往嘴裡塞。
手上的香檳泡沫蹭到餅上。
也沒人在乎。
禪師菲爾·傑克遜靠在門框上。
手裡拿著一杯紅酒。
看著這群鬧作一團的年輕人。
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勒布朗·詹姆斯拎著兩箱運動飲料走了進來。
「別光喝香檳，喝點這個，省得明天頭疼。」
他走到王毅身邊。
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賽季，咱們再來一次。」
王毅咬著披薩，用力點了點頭。
更衣室的牆上，不知道誰貼了一張大大的紫金海報。
上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2038，湖人總冠軍。
有人把王毅推到海報前面。
讓他舉著FMVP獎盃合影。
閃光燈亮個不停。
笑聲和喊聲混在一起。
吵得人耳朵嗡嗡響。
卻又讓人覺得，這才是冠軍該有的樣子。
鬧到後半夜，更衣室里的動靜才慢慢小了下來。
地上到處都是香檳瓶和披薩盒子。
還有被踩得皺巴巴的毛巾和球衣。
王毅癱在椅子上，渾身都軟得像沒骨頭。
FMVP獎盃就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亮閃閃的。
他盯著獎盃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冰涼的觸感，讓他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
王亞瑟挨著他坐下，手裡還捏著半瓶香檳。
「你說咱這算不算逆襲？」
王亞瑟的聲音有點啞，估計是喊了一整晚。
王毅點點頭，嗓子也幹得厲害。
「算，太算了。」
勒布朗拿了兩瓶運動飲料走過來。
一瓶扔給王毅，一瓶遞給王亞瑟。
「明早十點集合，球隊大巴去遊行。」
「都別睡過頭，球迷們都等著呢。」
兩人異口同聲地應了。
艾頓抱著獎盃，靠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嘴角還掛著一絲披薩的醬汁。
禪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臨走前，他在戰術板上寫了一行字：保持飢餓。
王毅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明年這個時候，他們要在這裡，再鬧一次。
窗外的天，已經有點蒙蒙亮了。
斯台普斯中心的燈光，還亮得刺眼。
遠處傳來零星的歡呼聲。
應該是沒走的球迷，還在守著。
王毅拿起飲料，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精神一振。
他轉頭看向王亞瑟。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明天的遊行，肯定又是一場大熱鬧。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
王毅被手機鬧鐘吵醒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昏沉。
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掙扎著坐起來，摸了摸旁邊的FMVP獎盃。
冰涼的觸感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
窗外的洛杉磯，陽光亮得晃眼。
樓下已經傳來了球迷的歡呼聲。
他隨便套了件紫金配色的冠軍T恤。
洗了把臉，抓起獎盃就往外沖。
球隊大巴就停在酒店門口。
隊友們早就到齊了。
一個個頂著黑眼圈，卻精神頭十足。
王亞瑟沖他揮了揮手，指了指大巴車頂。
王毅抬頭一看，樂了。
車頂掛著大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湖人總冠軍！王毅FMVP！」
上車的時候，勒布朗遞給他一個熱狗。
「墊墊肚子，遊行得走好幾個小時。」
王毅接過來，道了聲謝，三兩口就啃完了。
大巴緩緩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