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清霜仙子咬著紅唇糾結了半天,終究抵不過對那首怪異詩的渴望。
林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畫仙雖然高冷,沒想到半首詞就把她釣上鉤了……
林霄也不逗留,起身拍了拍衣袍。
「行了,仙子慢慢琢磨,本世子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不等清霜仙子回應,轉身便出了包房。
文會後面還有兩場,分別是琴和棋。
不過林霄不打算再參加了。
搞笑,一個邊關來的武夫,要是琴棋書畫上都能獨占鰲頭,景帝那裡,可真是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前廳喧囂,還在討論自己的詩。
林霄不由勾唇一笑,心中頗有種「瞧瞧,這就是朕親手打下的江山」之感。
只看了一眼,他就帶著嚴虎和徐錚,從後門離開了。
世子府。
林霄一進府,直接吩咐管家。
「去,把府里最好的筆墨紙硯都搬到書房來,再準備十刀上好的宣紙。」
管家雖然疑惑,但不敢多問,連忙下去準備。
林霄徑直來到書房,關上門。
屋內只剩他一人。
林霄坐在書桌前,活動了一下手腕。
「開始吧。」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抬起,時而呈彎鉤狀前探,時而五指緊握揮下。
這是他在藏武閣內記錄的一套爪法的起手式。
左手不斷演練招式,右手不停歇飛速抄錄。
這裡雖然武道盛行,但傳承卻極為保守,頂級功法都掌握在世家和宗門手中。
林霄腦子裡這些東西,如果拿出去,必定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
不過他不打算直接賣功法,太惹眼了。
真正的好東西,還是要用來培養自己的勢力。
嚴虎和徐錚是第一批,以後還會有更多。
這些功法,就是他培養心腹的資本。
不過若是把其拆開,刪減一些不那麼重要的內容,也不是不能拿出來賣錢。
畢竟培植勢力可是需要不小的開銷。
抄完武技,林霄筆鋒一轉,開始抄錄另一類東西。
是房中秘書。
這些東西他可是給予了厚望,拿出去,有的是人願意花大價錢買。
這些他打算用來賺錢和拉攏人心。
送錢人家可能記不住,送一本能讓他夜夜笙歌的秘術,他能記一輩子。
與此同時。
世子府後院。
謝輕蟬的貼身婢女沖了進來。
「公主!公主!出大事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謝輕蟬眉微蹙,表情有些不悅。
「公主,世子爺他……他今天在文會上出大風頭了!」
「哦?」謝輕蟬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一個武夫,能出什麼風頭?」
「世子爺今天太厲害了!他先是畫了一幅宮殿圖,比畫仙的還好!後來又在詩會上一口氣作了四首詩,每一首都是傳世佳作!」
「現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都說世子爺是詩聖轉世,畫仙下凡!」
謝輕蟬握著書卷的手猛地一緊。
那個混蛋不是個只會打打殺殺的武夫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才了?
「他……他真的作了四首詩?」謝輕蟬的聲音有些發顫。
「千真萬確!現在瀾樓那邊都傳瘋了!」
謝輕蟬沉默了片刻,揮了揮手。
「知道了,你下去吧。」
......
皇宮。
甘露殿。
景帝神色冷肅,端坐御座之上,大伴垂手而立。
「說。」
「回聖上,世子殿下今日在文會上,先是以一幅寫實宮殿圖與畫仙清霜並列第一,後又在詩會上連作四首傳世好詩,其中三首更是被評委評為千古絕唱!」
「如今京城文壇已經徹底沸騰,士子們紛紛稱世子為詩聖轉世、畫仙下凡!」
「哦?」景帝似是生出幾分興味,「詩聖轉世,畫仙下凡?」
「看來朕這好女婿,能耐當真不小啊!」
景帝勾唇淺笑,只是笑意並未到達眼底:「有意思,一個邊關長大的武夫,突然詩畫雙絕,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大伴渾身一顫,連忙磕頭:「老奴……老奴不敢妄言。」
景帝擺擺手,讓他起身:「行了,退下吧,繼續盯著。」
大伴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待人走後,景帝靠在御座上,眼神幽深。
「林霄啊林霄,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不過,這才有意思,不是麼?」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外界。
正如林霄所料,他的詩和畫,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擴散。
文會上的才子們,瘋了一樣抄錄著林霄的詩作。
「快!快去告訴院長!出大事了!武王世子作了四首傳世好詩!」
率先抄完的是橫雲書院的學生,抄完之後飛奔出去。
「我要把這些詩抄下來,刻在書院的石碑上,讓後世學子都能瞻仰!」
白鹿書院也不遑多讓,踮起腳尖就為了能儘快抄錄下林霄的詩詞。
短短一個時辰,整個京城的書院都炸開了鍋。
所有的讀書人都在討論林霄的詩。
那些老儒們,一個個捧著抄錄來的詩稿,激動得老淚縱橫。
「好詩啊!好詩!大道至簡,返璞歸真,這才是詩道的至高境界!」
「老夫鑽研詩詞六十年,今日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好詩!」
「武王世子?不對,這分明是詩聖轉世!」
那幅宮殿圖,則被畫師們奉為神作。
「這光影!這透視!這寫實的筆法!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有了這幅畫,我大離畫道至少能進步五百年!」
「畫仙下凡!絕對是畫仙下凡!」
各種名號,跟不要錢似的往林霄身上安。
短短半天時間,林霄的名聲,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甚至開始向周邊州府擴散。
世子府。
書房內。
林霄還在瘋狂抄錄,他要把藏武閣內所記下的功法全部換成真金白銀!
一直到日落西山,林霄才終於停下了筆。
桌上的宣紙,已經堆了厚厚一摞。
林霄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翻看了幾頁。
正是那本《轉輪之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轉輪之術,必須定高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