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北一覺睡到上午十點才起來。
他也打算給自己放兩天假,不用像往常一樣,苦兮兮的從早訓練到晚。
上午起來收拾了一下院子的衛生,顧北簡單準備了午飯。
吃過午飯,顧北閒著無聊,見院子裡空空蕩蕩的,準備去搞點菜種上。
「買菜籽啊?那我跟顧北哥一塊去吧,正好我也閒得無聊。」
知道顧北的想法,余錦鯉也打算一塊去,畢竟自己是大管家,錢都在她兜里呢。
「我也要去!帥哥哥,帶我一起去吧?」
小糖罐跑過來抱住顧北的大腿,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我也跟著一起去吧,順便買些晚上的菜。」
「林靈我會照看好的,順便我跟著去,也可以拎東西。」
林晚揉著自己妹妹的腦袋,眼神柔和的說道。
自己妹妹的變化,林晚看在心裡。
自從來到這裡,認識了顧北、余瑞這些人之後,妹妹的性格就開朗了很多,也終於多了些小孩子的任性。
以前的林靈,懂事的讓人心疼,讓人都忘了她還只是個小孩子。
她很開心,不想讓妹妹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小性子」就這樣受到打擊。
「可以,那就一起去吧,反正也放假,有老余看家,錦鯉你覺得呢?」
顧北覺得沒問題,徵詢大管家的意見。
在這個大家庭里,余錦鯉說的話,有時候可比余瑞要管用多了。
「嗯,我也覺得可以,不過,等會我們走的時候還是把大門從外面鎖上吧,安全一點。」
余錦鯉也有自己的考量,自己老哥現在雖然能自己上廁所,但畢竟是個傷員,戰鬥力還不如一條狗呢。
讓他看家,這不現實。
「好耶,謝謝錦鯉姐姐,謝謝帥哥哥,出去玩咯!」
小丫頭歡天喜地的從兜里掏出水果糖,想了想,又咬咬牙換成更珍貴的大白兔奶糖,一人一顆遞給顧北和余錦鯉。
大白兔奶糖可貴了,是她自己攢錢買的!
小丫頭每天幫著看門,收拾衛生,余瑞給她每天五塊錢的工資,這是她自己攢下來買的,自己到現在都沒吃幾顆。
「歐克,來吧小糖罐,哥哥抱你。」
顧北把糖塞進嘴裡,俯身攬著小糖罐的腿,托著她彈性的小屁股,把她抱起來。
余錦鯉和林晚互相摟著彼此的手臂,說說笑笑的跟在身後,當然更多是余錦鯉說,林晚靜靜聽著。
「我靠,把我一個人丟家裡啊?」
「喂喂喂,有你們這樣對老總的嗎?我要扣你們工資!扣工資!!!」
余瑞一個人趴在院子裡的椅子上,揮手表示抗議,回應他的只有顧北左手豎起的中指!
焯!
余瑞無能狂怒,生氣之下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老余的臉止不住的抽。
——
顧北幾人先去貿易市場那邊,余錦鯉挑了些小菜苗,有西紅柿、辣椒、茄子、黃瓜。
每樣都沒有買太多,畢竟也就六個大人再加小糖罐這個小大人,也吃不了太多。
之後林晚和余錦鯉又去逛街買菜了。
顧北抱著小糖罐,也在市場裡逛起來。
這裡人很多,買什麼的都有,菜苗、海鮮、雜貨……
顧北逛了半天,最後在一個賣樹苗的小攤前停了下來。
院子裡面積那麼大,空蕩蕩的,可以再種兩棵樹當做點綴啊。
這會下午三點多,前來逛的人不是很多,也沒有人擠人,顧北可以放心的挑。
貨攤的主人也耐著性子,跟顧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
「叔,這裡都有什麼樹苗?」
「哦,這個是櫻花,那個是枇杷樹,旁邊那兩個單獨分開的是橘子和蘋果樹,就這四種。」
「這櫻花苗怎麼買的?」
顧北視線在幾種苗木中掃來掃去,最終停在櫻花苗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櫻花,顧北總覺得陳霜雪應該會喜歡。
「那個是咱們國家的紅櫻花,地徑十四厘米,比較貴,一千二一棵,長得可快了,最多四年就成了,粉色的,長成了可好看了。」
大叔指著櫻花苗,笑著說道。
年輕人喜歡浪漫,看這小伙子的樣子,估計又是買回去哄女朋友的,他都懂。
「小糖罐 ,你覺得這個好看嗎?」
顧北沒有立即回話,而是拿出手機,在網上照了張紅櫻花的照片給小糖罐看。
「哇,粉紅色的,好看呀!!」
小糖罐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顯然是被櫻花的瑰麗給吸引到了。
「叔,我買兩株,你看能便宜點嗎?」
顧北揉了揉小糖罐的腦袋,一臉誠懇的對大叔說道。
這兩株櫻花的名字他都想好了,一株叫糖罐,另外一株叫白雪,就是他賣給小糖罐和陳霜雪的。
「嘶,這樣吧,小伙子我看你也是誠心要,我看你也順眼,這兩株樹苗我就收你兩千二百塊,怎麼樣?」
「可以,給我打包起來吧,怎麼種,注意事項也跟我說道說道吧,大叔。」
顧北想了想,直接應下了。
他沒有繼續壓價,畢竟還要跟大叔請教呢,這種樹肯定也是個技術活。
「這個好辦,移栽之後,注意澆水防蟲就好,咱們加個微信,你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我就行。」
大叔也是個大方的,大概是覺得顧北乾脆,大手一揮直接就加微信,做個免費的諮詢師傅。
「行,那謝謝大叔了。」
加了微信後,顧北一隻手牽著小糖罐,另一隻手抱著苗木。
在市場外面遇到了余錦鯉和林晚。
「顧北哥,你怎麼突然想起買櫻花苗啦?」
回去的路上,聽小糖罐說完前因後果,余錦鯉好奇的看向顧北。
「我覺得院子還是有些空蕩了,顏色也有點單調了,缺點粉色的花做點綴。
這兩株櫻花苗,裡面一株是給小糖罐買的,它的名字以後就叫糖罐,好不好?」
顧北揉了揉小糖罐的腦袋,很自然的轉移話題。
「哎?真的嗎?可是這個真的很貴哦,帥哥哥,小糖罐攢的錢不夠啊。」
小糖罐先是開心一笑,旋即想到自己癟癟的存錢罐,又耷拉下眉頭,可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