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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做我的鼎爐可好?

2026-09-27 23:09:52 作者: 嘗衫道士

  罪羽轉過頭,看著梁秋月,臉上滿是戲謔和嘲弄。

  「你剛才讓我交出精血?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精血歷經數萬載的消磨,如今只差最後一步就要被我徹底煉化完畢了。」

  「這周圍的護壇結界,乃是罪家先祖留下的絕對防禦。」

  「就憑你一個被本源威壓克制的太乙大圓滿,你連這層光幕都碰不破!」

  罪羽頓了頓,目光在梁秋月和林墨身上掃過,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冷笑著搖了搖頭。

  「至於你們身上為什麼會有罪仙印的氣息……」

  「哼,我剛才還真被嚇了一跳。」

  罪羽自行腦補出了一個完美的邏輯。

  「既然是你們姜家的人抓走了少主,那在搏殺之中,你們身上沾染了一些罪仙印的氣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因為不知道副印的存在,罪羽十分自然地忽略了這個細節。

  

  他看著梁秋月,眼神逐漸從狂傲,變成了分外邪淫的貪婪。

  「無所謂了。」

  「反正你們今天,誰也走不出去。」

  罪羽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我早就在這溶洞的外圍布下了絕殺之陣,所有的出口都已經被我徹底封死。」

  「等我將精血最後一步煉化完畢。」

  「我再慢慢搜你們的魂,查清楚外面的情況也不遲。」

  說到這裡,罪羽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梁秋月身上遊走。

  從那清冷的絕美臉龐,到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再到那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

  他眼中的邪念毫不掩飾。

  「不過。」

  罪羽舔了舔嘴唇,聲音變得分外粘膩。

  「你的姿色倒是不錯,不僅是個絕世美人,還是個太乙大圓滿的純陰之體。」

  「直接殺了,實在太可惜了。」

  罪羽看著梁秋月,開出了一個讓人作嘔的條件。

  「我可以不殺你。」

  「只要你現在放下劍,乖乖散去仙元。」

  「等我出去之後,你好好侍奉我,乖乖做我練功採補的鼎爐。」

  「把我伺候高興了,小爺我或許可以大發慈悲,留你一條賤命。」

  這一番話。

  字字誅心。

  句句下流。

  完全無視了旁邊站著的林墨。

  在罪羽這個半步大羅的眼裡,林墨那個「玄仙初期」的偽裝修為,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直接當成了一團空氣。

  而梁秋月。

  這位向來高高在上、被姜家先頭部隊奉為神女的太乙統帥。

  在聽到「鼎爐」這兩個字的瞬間。

  她那雙清冷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氣得發狂的血絲!

  「畜生!」

  「你找死!!!」

  梁秋月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她氣得渾身發抖,銀牙幾乎都要咬碎。

  什麼隱忍,什麼理智,在這一刻全都被那股滔天的羞憤沖得乾乾淨淨!

  鏘!

  太乙仙劍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尖嘯。

  梁秋月根本不管什麼本源威壓的壓制,直接燃燒了一口本命精血。

  狂暴的太乙仙元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順著她的手臂瘋狂湧入劍身。

  「給本座破!!!」

  梁秋月雙手握劍,嬌軀凌空躍起。

  帶著足以斬斷山嶽的恐怖力量,狠狠地一劍劈向了那道暗紅色的結界!

  砰!!!

  一聲沉悶到了極點的巨響,在溶洞內轟然炸裂。

  強大的反震氣浪,瞬間將地面的岩石掀飛了一大片。

  然而。

  當劍芒散去。

  那道保護著祭壇的暗紅色結界,依然靜靜地閃爍著光芒。


  紋絲不動。

  別說被劈開,上面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漣漪都沒有泛起。

  「噗!」

  梁秋月受到結界力量的瘋狂反噬,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她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震得倒飛出去十幾丈遠,重重地砸在地上。

  「沒用的。」

  結界內,罪羽看著吐血的梁秋月,笑得更加猖狂。

  「你越掙扎,我就越喜歡。」

  他那貪婪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梁秋月用仙劍撐著地面,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滿是殷紅的鮮血。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感覺到了絕望。

  這裡的本源精血威壓,將她的修為死死壓制住了三成。

  而結界的堅固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更讓她感到駭然的是。

  她立刻分出一縷神識,試圖去感應自己留在十二萬丈深淵上方、那營地外的座標。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四周的空間被一股無形的陣法力量徹底封死,她的神識就像是撞在了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上。

  完全斷絕了對外的聯絡。

  果真如罪羽所言。

  出口,被徹底封死了。

  退路沒了。

  打又打不破。

  向來冷靜果斷、算無遺策的梁秋月,握著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的眼中,終於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慌張與茫然。

  以及,在面對罪羽那毒蛇般邪淫眼神時,打心底里生出的一股深切惡寒。

  「這下,真要死在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了嗎……」

  梁秋月咬著慘白的嘴唇,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而此時。

  站在距離梁秋月不遠處的陰影里。

  一直被徹底無視、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林墨。

  他微微抬起了頭。

  那雙原本深藏不露的眼眸,此刻已經眯成了一道極其危險的縫隙。

  他沒有去看絕望的梁秋月。

  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釘在了結界內那個猖狂大笑的罪羽身上。

  既然已經徹底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既然這是一個殺了同袍、吞了骨血、企圖竊取本源的家族敗類。

  那就不用再講什麼客氣了。

  「本想著,把這滴精血原封不動地帶出去,留給刑天老哥恢復修為。」

  林墨在心底冷冷地念叨著,雙手緩緩從袖袍中伸了出來。

  「既然出了你這麼個欺師滅祖的雜碎。」

  「那這好東西,我林墨就只好卻之不恭,直接笑納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他沒有釋放任何強大的氣息。

  也沒有大喊大叫。

  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結界內的罪羽,就像是看著一具已經涼透的屍體。

  「陛下老哥……」

  「做兄弟的,今天就順手替你……」

  「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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