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想逆轉心脈,她想引爆丹田裡的那顆金丹!
然而。
這些念頭,才剛剛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哪怕極其微小的一個輪廓。
那枚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罪仙印符文,便會毫不留情地降下一道黑色的意志閘門,猶如一柄斬斷一切雜念的天刀,將她所有尋死的念頭,瞬間斬得灰飛煙滅。
生不如死。
死也不能。
梁秋月只能睜著那雙流滿屈辱淚水的眼睛,被迫維持著那個嬌滴滴的乖巧笑容,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絕望地承受著這一切。
而此刻。
主導了這場變態戲碼的林墨。
他完全沒有去顧及懷裡那個女人已經徹底崩潰的內心。
在強行操控梁秋月喊出那聲「爸爸」之後,林墨那雙漆黑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抹極其狂熱的期待。
他屏住了呼吸。
豎起了耳朵。
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腦海深處。
他在等。
在等那聲熟悉而美妙的「叮」。
在等那個冰冷、機械,卻能給他帶來無盡修為紅利的系統提示音。
一息。
兩息。
三息過去了。
結界內除了梁秋月那微弱且絕望的抽噎聲,沒有任何其他的動靜。
林墨腦海里那個沉睡已久的【父慈女孝】系統,就像是一塊徹底宕機的破銅爛鐵,沒有給出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應。
沒有金光閃爍。
沒有繫結成功的提示。
什麼都沒有。
「唉……」
足足等了十幾個呼吸之後,林墨終於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他在心底,暗暗地、極其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這系統的判定機制,還真是嚴謹得可怕。」
林墨摸了摸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早該想到的。
系統既然叫【父慈女孝】,那判定條件肯定極其苛刻。蘇清洛能夠繫結,是因為那層實打實的「繼父女」名分,兩人之間有著不可分割的因果關聯。
而眼前這個梁秋月,跟自己非親非故。
僅僅只是靠精神烙印強行控制對方的聲帶,喊出兩個字的音節,根本無法欺騙系統那底層的底層邏輯。沒有真實的認同感,沒有因果名分的羈絆,這種強行「盡孝」的惡搞舉動,註定只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算了,命里有時終須有。」
「薅不到系統的羊毛,就老老實實地靠自己雙修吧。」
林墨搖了搖頭,迅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他從來不是一個為了失敗而懊惱太久的人。既然投機取巧的路子走不通,那就乾脆利落地放棄。
隨著這股想要薅羊毛的執念徹底消散。
林墨的理智和感官,終於從那個虛無縹緲的系統介面,重新回歸到了現實的結界之中。
當他的注意力重新聚焦。
林墨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為了系統而進行的變態操作,導致自己完全忽略了一個極其致命的客觀事實。
他低下頭。
目光落在了懷裡的梁秋月身上。
此刻的梁秋月,因為被強行控制了面部表情,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卻維持著那個怪異的乖巧弧度。
但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
那具毫無保留、完全赤裸的純陰之體!
因為丹田內那顆先天金丹的高溫焚燒,梁秋月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透著一層極其誘人的、猶如晚霞般熟透的緋紅。
由於剛才因為極度羞恥和絕望而產生的劇烈掙扎,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正毫無防備地交疊在一起,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布滿了細密的晶瑩汗珠。那股因為高溫而蒸騰出來的、屬於純陰之體獨有的冷香,猶如一張無形的網,死死地將林墨包裹在其中。
林墨是個穿越者,是個在下界殺人不眨眼的殺神不假。
但他,更是一個氣血極其旺盛、身體機能達到了太乙大圓滿極致的正常男人!
剛才因為腦子裡全都是算計和系統,他那根名為情慾的神經被強行壓制了。
可現在,一旦卸下了所有的算計。
那種極其真實的觸感,那種令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以及鼻尖縈繞的致命幽香。
瞬間猶如一粒火星,直接扔進了林墨體內那座乾柴烈火的炸藥庫里。
「轟!」
林墨只覺得自己的小腹深處,猛地竄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邪火。
身體的本能反應,永遠比理智來得更加誠實和迅速。
幾乎是在一瞬間。
林墨那寬大的黑色長袍下方,立刻支起了「帳篷」。
由於兩人此刻是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姿勢。
就在林墨身體發生這種恐怖變化的那個瞬間。
被林墨單臂攬在懷裡、還在絕望流淚的梁秋月,嬌軀猛地一僵。
她感覺到……
她能非常明顯地感受到!
「!」
梁秋月那原本已經陷入擺爛狀態的大腦,瞬間被這股極其真實的物理觸感給炸醒了。
她死死地閉緊了雙眼。
那雙猶如受驚小鹿般的長睫毛,瘋狂地顫慄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對未知的極致恐懼,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那原本因為高溫而發燙的嬌軀,此刻卻像是在冰雪中一樣,不受控制地簌簌發抖起來。
她知道那是什麼。
哪怕她未經人事,哪怕她再清純,她也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太可怕了。
那種隔著衣物都能傳遞過來的恐怖熱量和硬度,讓她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看著懷裡這個猶如風中落葉般瑟瑟發抖、閉著眼睛等待審判的「小白兔」。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著體內那股快要沸騰的邪火。
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進行安撫,否則她那緊繃的經脈很容易在交匯的瞬間斷裂。
可是,向來口若懸河的林墨,在這種即將提槍上陣的節骨眼上,大腦竟然也罕見地出現了短暫的詞窮。
他看著梁秋月那緊閉著的、掛著淚珠的眼角。
鬼使神差地。
林墨微微低下頭,將嘴唇貼近了梁秋月那滾燙、發紅的耳郭。
他用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想安撫、還是帶著幾分惡劣調侃的語氣。
輕聲地,吐出了一句在地球上廣為流傳、極其經典的渣男名言:
「word很大。」
林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你忍一下。」
「……」
聽到這句話。
正處於極度驚恐和緊張之中的梁秋月,渾身猛地一愣。
她那劇烈顫抖的睫毛微微停滯了一下。
「什麼?」
梁秋月的大腦里,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由於林墨說的是純正的英語發音,對於一個土生土長的天外天古典女修來說,這個音節簡直比最深奧的遠古梵文還要讓人費解。
沃德?
沃德是什麼意思?
是一種療傷的特殊法器嗎?還是一種用來雙修的遠古秘法?
梁秋月根本聽不懂這個發音古怪的詞彙,更無從知曉這句話背後那極其猥瑣、且充滿了惡搞意味的內涵。
但在這種箭在弦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的環境下。
她根本不敢去開口詢問。
她只能帶著滿腔的狐疑、茫然,以及對未知「沃德」的恐懼。
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疑問的輕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