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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居然給這個混蛋行禮了???

2026-09-27 23:17:55 作者: 嘗衫道士

  它在引導和鎮壓本源精血的過程中。

  耗盡了所有的底蘊,徹底湮滅。

  化作了最純粹的法則碎片。

  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

  融入了林墨的四肢百骸、氣血、骨骼和筋脈之中!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林墨在骨骼重鑄時,會感覺到一股極其深邃的罪界氣息徹底與肉身合二為一。

  「……」

  坐在通鋪上的林墨,眼神極其複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摸了摸鼻子。

  臉上的表情,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悚之後,漸漸變得極其古怪,甚至透出了一種十分荒誕的尷尬。

  「這算什麼事兒……」

  林墨在心底暗暗地吐槽了一句。

  「好兄弟把身家性命的信物交給我,結果我一不小心用力過猛,跟女人雙修的時候,把它當成大補藥給順道煉化了?」

  這要是讓罪刑天知道了,那老小子怕是要提著那把破刀,跨越維度來砍死他這個不肖的兄弟。

  不過。

  這種略帶黑色幽默的尷尬,僅僅在林墨的腦海中停留了不到半息。

  下一秒。

  林墨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極其突兀地,爆射出了一股極其駭人、透著極致狂傲與絕對自信的精光!

  既然連罪仙印副印這種存在。

  「難怪。」

  林墨眼底的精光越發狂熱。

  

  「難怪那個擋在聖劫窄門前的虛影書生會說,如果我推開那扇門,降下的絕對是旨在抹殺異數的十死無生之局。」

  「我現在的底蘊,早就不在什么半步大羅的範疇了。」

  林墨極其篤定地捏了捏拳頭。

  空氣在他的掌心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

  他敢百分之百地確定,雖然他現在因為沒有推開窄門、沒有經歷九天聖劫的洗禮,在名義上還不是真正的大羅金仙。

  但如果現在,把一個普通的初期大羅金仙放在他面前。

  他林墨,絕對有把握在不藉助任何法寶的情況下,一拳打爆對方的法則領域,讓對方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若是等他到了天外天,準備萬全,成功扛過了那變態級別的聖劫,真正踏入大羅之境……

  他將會強橫到何種不講道理的地步?!

  「既然如此……」

  想通了這一點,林墨心頭原本對於暴露.底細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連這種由高等仙界底層法則凝聚而成、位格高得嚇人的高維烙印。

  都沒能承受住他體內這股【太極陰陽兩儀仙靈】的凝練與同化!

  這從側面,極其殘酷、極其直白地印證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此刻的他,這具經過了活體太極重塑的肉身,到底蘊含著何等強悍、何等變態的恐怖底蘊!

  「大羅金仙?」

  林墨感受著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灰白相間的水銀氣血,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扯起一個極其冷酷的弧度。

  他現在雖然因為不敢推開那扇聖劫窄門,依然被卡在半步大羅的大圓滿。

  但是。

  他敢篤定。

  只要不是那種掌握了三千大道極其偏門法則的絕頂老怪物,天外天那些普通的大羅金仙,在他這具太極兩儀仙體面前,絕對連他的一招都撐不過去!

  那種純粹的質量碾壓,已經完全彌補了境界上的差距。

  如果。

  如果等他到了天外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找到了對抗那場變態級別聖劫的方法,成功扛過那十死無生的雷罰……

  那時候的他,究竟會強橫到何種不講道理的地步?

  林墨的拳頭微微握緊,空氣在他的掌心發出極其沉悶的音爆聲。

  「既然連罪仙界的高維烙印都能被這股氣血熔煉。」

  林墨心頭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一種屬於亡命徒的極度理智與果決,重新占據了他的大腦。


  「那麼,天外天那些所謂的老怪物,只要沒達到聖人那種全知全能的地步,也未必能有一雙看穿維度的透視眼,看穿我這連天道都不認識的全新體質!」

  這是絕對的自信。

  反正,他現在連罪仙印都沒了,也拿不出其他更好的掩飾辦法了。

  與其在這裡杞人憂天,去擔心那些還沒發生的事情。

  不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不了一死!

  反正他去天外天聖地,尋找蘇清洛,探尋那關於姜家和自己穿越之謎的最終真相,這個目的絕對不會因為任何恐懼而更改。

  這趟龍潭虎穴,他林墨走定了。

  哪怕天王老子攔在前面,他也得拔出劍來,剁下對方兩根指頭!

  「呼……」

  想通了這一點,林墨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緊繃的肌肉也隨之放鬆了下來,準備下床活動一下這具剛剛重塑的筋骨。

  可是。

  就在他的雙腿剛剛挪到床沿邊。

  就在他的身體徹底放鬆的那個瞬間。

  林墨那覆蓋了整個雜役區的強悍神識,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在門外。

  有一絲極其細微的、被刻意壓制到了極點的腳步聲,正在極其緩慢地靠近他所在的營帳。

  這種腳步聲,絕對不是那些大大咧咧的雜役弟子能發出來的,透著一股極其明顯的心虛和鬼祟。

  「誰?」

  林墨微微眯起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警惕。

  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極其隱蔽地將自己的視線,透過營帳木門的縫隙,朝著外面定睛看去。

  當林墨看清外面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時。

  他那張向來冷酷的臉龐上,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忍住,嘴角極其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只見。

  在營帳外面。

  那個在整個先遣部隊中高高在上、發號施令,向來以冰山面容示人的外門統帥——梁秋月。

  此刻。

  她穿著一套月白色女弟子道袍。

  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披堅執銳的威嚴。

  最離譜的是。

  她現在的動作!

  她那一雙白皙修長的雙手,正緊張地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

  將那平整的道袍都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扭扭捏捏、小心翼翼地,整個後背幾乎貼在雜役區那骯髒的土牆上。

  像個做賊心虛、生怕被人發現的小偷一樣。

  每往前挪動一步,還要極其警惕地左右張望一番。

  那副鬼鬼祟祟、想靠近卻又極度抗拒、完全失去了尊嚴的憋屈模樣。

  正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地。

  朝著林墨所在的這個簡陋營帳,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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