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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殺之

2026-09-19 07:06:41 作者: 嘗衫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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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女人,絕對在這片荒原深處,隱瞞了什麼連長老院都要驚動的驚天大秘密!

  「秋月師妹!」

  黃玉還沒有說話。

  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蔣緒臣,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那雙猶如利劍般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一股極具壓迫感的寒芒。

  「砰!」

  蔣緒臣非常蠻橫地將一隻手重重地拍在了身旁的木桌上,身體猛地前傾,一股屬於半步大羅巔峰的恐怖威壓,猶如無形的巨浪,非常刻意地朝著主位上的梁秋月席捲而去!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蔣緒臣的聲音變得非常嚴厲,徹底撕破了剛才那種偽善的面具。

  「長老院的觀天古鏡,絕對不可能出錯!」

  「你既然說你昨晚在巡視,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那好,我來告訴你我們掌握的鐵證!」

  蔣緒臣死死地盯著梁秋月的臉,直接丟擲了他們此次前來最大的底牌:

  「昨夜子時。」

  「不僅是觀天古鏡有了反應。我們甚至非常確定,有數名在天外天界壁附近執行巡邏任務的內門弟子……」

  「他們非常清晰、非常真切地!」

  「感覺到了來自這罪仙界深處,傳出了一股非常強烈、非常高維的法則波動!」

  說到這裡。

  蔣緒臣那原本嚴厲的眼神中,突然不受控制地、非常狂熱地湧現出了一股極度貪婪的猩紅光芒!

  這正是林墨之前在營帳內,和梁秋月剖析過的那個非常絕妙的「資訊差」。

  天外天的高手們,哪怕是長老院的那些老怪物。

  他們在感知到那股跨越維度的天道威壓時,因為固有的認知限制,他們根本就不敢去想像,在下界這種法則殘破的地方,會有一個連大羅都沒到的半步大羅,正在引動准聖級別的【聖劫窄門】!

  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行不通的。

  所以。

  在排除了「有人渡劫」這個不可能的選項之後。

  他們非常自然、也非常符合天外天貪婪本性地,得出了一個唯一的、最合理的解釋!

  異寶出世!

  「秋月師妹!」

  蔣緒臣不再繞任何彎子,圖窮匕見,直接發起了最極端的逼宮。

  

  他的呼吸變得非常粗重,眼神狂熱得彷佛要將梁秋月生吞活剝:

  「你就老老實實地跟師兄們交個底吧。」

  「你是不是在這荒原的最深處……撞了大運,發現了什麼絕世的……天材地寶?!」

  「或者是某種,從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絕世神兵?!」

  蔣緒臣的聲音在寬敞的大帳內迴蕩,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能夠讓天外天那堅不可摧的界壁,都產生哪怕只有一絲非常細微的震動……」

  「能夠引起觀天古鏡的反應。」

  「秋月師妹,那東西,絕對是足以驚動整個聖地、甚至是足以改變一個山峰命運的恐怖存在!」

  「這種東西,不是你一個外門統帥可以私吞的!」

  大帳內,氣機牽引,劍拔弩張。

  蔣緒臣那極具壓迫感的質問,猶如連珠炮般砸向主位。

  而就在這時。

  旁邊剛剛被梁秋月的回答駁了面子的黃玉。

  非常熟練地,接過了蔣緒臣丟擲的紅臉劇本。

  「唉,蔣師弟,你這是幹什麼?怎麼能對秋月師妹如此大呼小叫的。」

  黃玉笑著打了個圓場,他收起了那一絲不悅,再次換上了那副溫文爾雅的面具。

  只是。

  他那看似隨和的語氣中,卻透著一種比蔣緒臣更加陰毒、更加不可拒絕的貪婪與威脅。

  「秋月師妹啊。」

  黃玉看著梁秋月,非常虛偽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蔣師弟的脾氣就是這麼急躁。」

  「不過,他話糙理不糙。這種級別的重寶出世,你瞞是肯定瞞不住的。長老院既然派我們下來,就說明上面已經非常確信了這件寶物的存在。」


  黃玉的身體也微微前傾,那雙原本偽善的眸子裡,此刻也閃爍著猶如毒蛇般的貪婪幽光。

  他非常不要臉地,丟擲了一個非常無恥的提議:

  「你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了。」

  「師兄們大老遠跑這一趟,跨越世界壁壘,也是耗費了極大的心血的。」

  「其實,你也不用那麼緊張。我們師兄弟二人,又不是那種見財起意的強盜。我們怎麼會搶你辛辛苦苦尋來的寶貝呢?」

  黃玉非常無恥地笑了笑。

  「這樣吧。」

  「你只要把那件東西拿出來。」

  「就讓我們兩個人……好好的『看一看』。」

  「讓我們兄弟倆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只要你讓我們看一眼,確認了那到底是個什麼級別的寶物。這樣一來,我們回去之後,也好跟長老院那邊交差。」

  「你說對吧,秋月師妹?」

  紅臉白臉,非常完美的配合。

  威逼利誘,非常虛偽的逼宮。

  在黃玉和蔣緒臣看來,在兩位次席的聯手施壓下,再加上執法堂的威懾,梁秋月這個外門統帥,此刻就算不嚇得渾身發抖,也絕對會因為內心的極大壓力而露出驚慌失措的馬腳,最終只能乖乖地將「寶物」雙手奉上。

  然而。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大帳內。

  面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虛偽逼宮,面對那非常不要臉的「借看」要求。

  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的梁秋月。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沒有發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沒有驚慌,沒有憤怒。

  甚至,連被冤枉時的極力反駁都沒有。

  她就像是一尊經歷了萬載風霜、早已經看透了這世間一切骯髒與貪婪的絕美冰雕。

  非常安靜地。

  非常冷漠地。

  坐在那個象徵著權力的位置上。

  她只是非常隨意地、微微垂著那雙清冷的眼眸。

  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道淡淡的陰影,將她眼底所有的情緒,非常完美地掩藏了起來。

  她沒有回答黃玉的問題,也沒有去反駁蔣緒臣的質問。

  她就用這樣一副非常淡漠、完全不置可否的態度。

  猶如在看著兩個在牢籠里非常滑稽、自導自演的小丑一般。

  靜靜地。

  看著他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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