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回想原主和陸戰梟辦完酒席後,這人就沒叫過她一聲嫂子。
現在她來了,還對她大呼小叫的,她可不慣著她。
:「甜甜,你可是最不喜歡吃苦瓜的,要不就算了,那也太苦了。」
陸甜甜聽到這女人這樣說,心裡更加肯定這女人就是不會做飯。
裝,裝得真好,看她怎麼把她拆穿,最好讓她哥看看這女人的真面目。
「心虛了?就知道你心虛了,你都能把蔥當韭菜的人,說會做飯,誰信?」
謝知檸道:「算了,你是我的小姑子,我不和你賭,反正我會做飯。」
她又非常肯定的補上一句:「味道堪比國宴大廚,你不相信就算了,想想我做的飯菜,我就饞了。」
陸母是真的沒想到兒媳能把牛皮吹上天,誰信?她是不相信的:「好啦,以後我們都吃食堂。」
主要是她的廚藝也不好,頂多算是能吃,以前和陸老爺子在的時候,家裡有做飯的保姆都好幾個,根本就不用他們洗衣做飯,丈夫更加不會做。
還得是陸老爺子有先見之明,早早的就支持國家建設,不然前幾年他們一家人都得下鄉改造。
「陸知,你不吹牛會死啊?」陸甜甜雙手叉腰,語氣不悅道:「你要是真做出來的飯菜比得上咱們醫院食堂的飯菜,我就吃十盤苦瓜。」
「要是你做不好,就你吃十盤,你敢不敢賭?」
不給她顏色瞧一瞧,她咽不下這口氣。
最主要是讓他哥看看這女人的真面目。
謝知檸勉為其難道:「唉,行吧。」
陸甜甜見她答應,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容:「看你怎麼輸,就明天做,我擔心你作弊,不能讓人幫你。」
苦瓜可是世界上最難吃的菜,她是吃一片熟苦瓜都要吐的人,非得讓這壞女人嘗嘗苦瓜的厲害,她知道陸知跟她一樣很不喜歡這道菜。
她挽上大哥的胳膊:「走,哥,進屋我就給你做飯去,這下有好戲看咯。」
陸戰梟沒想到她妹妹對他的妻子會有這樣大的敵意。
雖說對媽自作主張給他辦酒席的事情他有怨言,但娶了她,那就是他的責任。
他有聽說戰友在宿舍里議論過家庭婆媳矛盾,沒想到他也能體驗一把,只是這人換成他妹妹了。
他語氣嚴肅:「妹,你平時就是這樣欺負她的?」
謝知檸聽到陸戰梟的話後,眼眸乍亮,這是幫她?
陸甜甜聞言,氣乎乎道:「誰欺負她了,是她...」
看了一眼江時安,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可不能讓外人看笑話:「哥,你以後就知道陸知是什麼人了。」
陸戰梟道:「這就是爸教你的禮貌?從我回來起,你就一直在針對她。」
謝知檸連連點頭應道:「是啊,是啊。」
終於有人替她說話了,這男人還怪好的。
謝知檸打量陸戰梟,這會沒戴墨鏡,很清楚的看見他眼眸微垂,眼神無光,臉上泛著病態的白,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顏值。
給她出頭的樣子帥呆了!迷死人了!
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帥的人,還是和那個救過她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想不通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繫。
摸了一下唇瓣,原來親吻是這樣的感覺呀!
這會心怎麼跳得有點快呢?
這婚也…也不是非得離。
想到陸甜甜肯定會在她哥面前告狀,她現在就得說點什麼才好。
不然陸戰梟知道原主把爸爸氣進醫院,還不知道這男人會怎麼樣,肯定會生氣。
她沒談過戀愛,但看過好友談過,好友告訴她適當說說好聽的話,比兩人吵架管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不試一試?
她走在陸戰梟身邊,扯了扯他的襯衣的衣袖:「是我不對,我也是說了氣話,你別生我氣好不好?」尾音帶著一點討好的軟調子。
陸戰梟心跳頃刻間漏了一拍,女人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像羽毛一般刮撓帶蹭撩撥他耳膜,讓他有些不適應,薄唇微抿應了一聲:「嗯。」
話完,他就朝著家裡走去。
謝知檸想著陸戰梟嘴裡的,『嗯』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剛才說的話管不管用了,只希望待會他知道事情後,別生她氣才好。
謝知檸只要這個時候再看一眼陸戰梟就會知道,男人耳尖泛紅。
陸甜甜聽到陸知說的,氣得胸膛起伏:「你就裝吧, 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話完,氣呼呼的轉身進了屋。
害的她被哥罵,這女人太討厭了。
待會她要狠狠的告這女人狀。
江時安搖了搖頭,結婚就是墳墓,看看好好兄弟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他可以再晚幾年找對象都不遲。
進了屋以後,謝知檸心裡記掛著蜂窩煤的事情,可不光只有煤這一件事情,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東西。
原主是三個月前被同大院宋明陽惦記上的。
惦記的自然不是她這個人,是惦記原主的錢。
宋明陽的爺爺原本是醫院醫生,同樣分了一套住房。
後來過世後,宋大福便和兒子一直住在這裡。
宋明陽的爸爸是鋼鐵廠的正式工,準備讓兒子頂替他的位置。
宋明陽愛好就是賭博。
自從見到原主在供銷社豪氣買東西後,就知道原主身上有錢。
裝作斯文有學問的樣子接近原主,原主還真的就被這渣男撩動了。
從原主這裡拿了不少好處。
錢、票、家裡用的生活用品,都會拿給渣男,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東西,最重要的東西還有原主脖子上的吊墜。
書里還很詳細說了,原主脖子上的吊墜,最後成了女主的金手指。
靠著原主的吊墜和陸家給錢財,生意是做的風生水起,日子好過到飛起。
原主的吊墜還是外婆臨終的時候給的。
昨天給渣男運煤的時候,被渣男哄騙了過去,說算命的大師說他遇到晦氣,不解決會有血光之災。
解決辦法就是要找一塊上好的玉戴幾天就能除晦氣。
正好原主有一塊,讓她借他來戴戴。
只有原主會相信渣男鬼話。
書里可是說了,這渣男從小就喜歡同大院的女主。
女主回來的第一天,渣男為了討女主歡心,便把從她身上得來的吊墜送給女主。
女主也是在一次意外後,發現吊墜的秘密。
這可不行,她必須把金手指拿回來。
「媽,我減肥就不吃了,你們吃,我去搞鍛鍊了。」
陸母道:「吃了在去也不遲啊。」
謝知檸惦記金手指:「你們吃,不用管我。」話完,小跑著就往外去。
至於陸甜甜心裡的想的,無非就是把她趕出去。
現在可不是搭理她的時候,得把最重要的東西拿回來再說。
陸甜甜看了一眼陸知背影,這女人好會裝。
她又看了一眼江時安,現在有外人在,家裡發生的事情,得等人走了後在說,家醜不能外揚她還是懂的。
大哥知道真相後肯定會明白她的委屈。
陸戰梟心裡莫名想到,剛才聽到陸知說減肥就給他生一兒一女。
這是得有多喜歡他,連早飯都不吃就開始減肥去了。
他沒見到父親:「幾點了?」
陸時安看了一眼手錶:「上午9點。」
陸戰梟自以為他爸去上班了,並未多問。
謝知檸朝著渣男的屋裡去。
想著宋明陽嘴裡的鬼話。
擋晦氣是吧!
血光之災是吧!好一個血光之災。
那就讓你應驗什麼是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