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 章「老公,早上好呀!」

第18 章「老公,早上好呀!」

2026-09-20 04:54:09 作者: 絲軒

  宋來福嚇得冷汗涔涔。

  這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他可是要蹲監獄的。

  另外一個房間,宋明陽是被他媽的哭喊聲吵醒。

  昨天他被人打暈吊起來,還是他媽中午回來後,才得以解救。

  因為欠著賭債,不敢聲張。

  他媽昨天給他八百塊放在桌上,讓他今天給人還上。

  醒來後,除了床,所有的家具都不見了,就連桌上的錢也不翼而飛。

  走到客廳里,新買的電視機連帶電視櫃也不見了。

  頓時傻眼了, 使勁兒按了按太陽穴,肯定是早上他起猛了,加上他頭上還有傷。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昨晚睡前都是好好的。

  宋來福立馬衝出房間,在客廳里看見兒子後,想找個稱手的傢伙收拾兒子,卻沒找到。

  整個客廳都是空,電視機也不見了,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你到底惹到什麼人了?」

  「不是我,我就打打牌。」宋明陽著急解釋道:「肯定是家裡進小偷啊,指不定就是看上我家剛買的電視機才下手的,這就是團伙作案啊,得趕緊報警。」

  楊春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對,肯定眼紅咱們家,趕緊報警。」

  宋來福驚恐萬分:「不能報警,我先去外面打聽打聽。」

  「我們晚上肯定是中了迷藥,要不然他們搬東西的時候,我們怎麼都沒聽到。」

  宋明陽點了點頭:「對,一定是團伙作案。」

  宋來福現在不是收拾兒子的時候,他得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幹的,在沒人發現前,一定要把帳本拿回來。

  剛準備出門的他,就見玉梅端著飯碗進門。

  「宋醫生出門啊?我來你家看電視的,昨天春花說讓我們來看電視,我這不就一大早就來了,別到時候沒位置。」

  電視機可是稀罕物,就連院長家裡都還沒有,她的好好看看。

  宋來福整個臉都綠了,強壓下起伏的情緒:「不看了,改天,家裡有事情。」

  「別啊,昨天不是說好了,怎麼就變卦了?」玉梅道,她邊吃著碗裡的飯邊往屋裡走。

  當看見家裡空蕩蕩的,春花還坐在地上哭時,驚得她筷子都掉在地上:「這是咋啦?春花你家家具呢?」

  前幾天都還在顯擺新換的家具,今天怎麼就沒了。

  楊春花聽到玉梅的話,哭得更加大聲。

  很快玉梅就知道宋家遭賊了:「春花,你別著急,我這就去給你們家報公安。」話完,撿起地上的筷子後,朝著外面跑去。

  心裡卻在嘀咕:看你顯擺,看你得瑟樣,看你家男人搶不搶我家男人的主任的位置,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活該。」

  她哪裡是報公安,立馬在大院裡大聲嚷嚷了起來:「宋家遭賊了,家都被偷光了。」

  

  「宋家,遭賊啦!遭賊啦.......」

  她聲音大的能貫穿整個家屬院。

  聽到聲音的人和正準備來看電視的人,一窩蜂的朝著宋家狂奔。

  就連方靜書都聽到外面玉梅的聲音,朝著宋家看了看。

  陸甜甜剛刷完牙,把搪瓷缸一放,一溜煙的跑到宋家門口看熱鬧。

  二樓的謝知檸聽到樓下的吵鬧聲,立馬坐起來。

  眼眸一亮,有熱鬧看,怎麼能少的了她當事人呢。

  嘿嘿嘿~

  她立馬起床,快速穿上衣服洗漱,「噠噠噠」跑下樓。

  她發現今天身體輕盈不少。

  坐在沙發上的陸戰梟耳朵微動。

  呵,跑這麼快,還是靈活的小胖墩。

  謝知檸看見沙發上陸戰梟,嗓音清軟:「老公,早上好呀!」

  她打算以後都這樣叫他,叫名字得多生疏。

  他現在眼睛看不見,又看不見她,她不得叫的好聽點,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樣子。

  第一步,就得拉近兩人的關係。

  陸戰梟聽著她喊老公,好似有種魔力,能穿透耳膜,直抵心底。


  這女人是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狠狠的磨了磨後槽牙:「叫我名字,昨天跟你說過了。」

  謝知檸笑著喊道:「好好好、陸戰梟、陸戰梟、陸戰梟,這樣總行了吧。」

  他拉他的胳膊:「走,看熱鬧去。」

  陸戰梟把手一抽:「不去,眼睛怕光。」

  謝知檸左右看了看:「你昨天的港式墨鏡呢?」

  陸戰梟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謝知檸見他堅持:「那我去了,再晚我就看不到熱鬧了,回來再告訴發生了什麼事。」

  等謝知檸走後,陸戰梟手指敲擊沙發的扶手上,這是他每次想問題時,下意識的動作。

  港式墨鏡和蛤蟆眼鏡還是有很大區別。

  這女人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來,是港式的?

  不了解的人根本就區別不了。

  他戰友謝哲遠和他說過,這墨鏡是她妹妹在他入伍時送給他的禮物。

  是他妹妹最後送給他的禮物,對他戰友來說是極為珍貴。

  因價錢昂貴,內地根本就沒得賣。

  只在港城有,就連帝都沒有賣的東西,他們這個地方愈發不會有。

  她是怎麼知道的?

  昨晚又是去了哪裡?

  還有兩年前失憶的事情,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發生?

  真當他好糊弄,吃黃瓜他才不相信。

  他拿起沙發邊的電話,摸索的打了出去。

  等他打完電話,陸父起床:「這外面鬧哄哄的,幹嘛呢?」

  陸戰梟並沒有回答父親問題,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爸,兩年前陸知是怎麼來我們家的?你詳細說說。」

  陸父坐在兒子身邊:「行,我就詳細告訴你。」

  「你也知道你媽隔一個來月就會去禿尾巴山上採藥,聽你媽說正好那天看到懸崖邊上有鐵皮石斛,她便去摘,結果就看見懸崖的一棵大樹上掛著一個人 ,頓時就把你媽給嚇壞了。」

  「還以為是死人,你媽就報了公安。」

  「公安調查後得出的結論是從山上摔下來的,正好掛在懸崖大樹上,也真是命大,那麼高的懸崖掉下來竟然沒死。」

  「送進醫院的時候昏迷不醒,左腿和左手都斷了,醒來的時候,也是一個月後,還失憶了,公安局也沒調查出她是哪裡的人。」

  「你媽和我都心軟,便自掏腰包給她治病,手腳都斷了,也不可能趕人家出院啊。」

  「這丫頭嘴甜、勤快,我和你媽都很喜歡,你媽說你喜歡胖的,我們都覺得很好,就給你做主。」

  「哪曾想,剛辦完酒席,她就變了樣子,嘴也不甜了,人也變懶了,還不工作,把你媽給她找的紡織廠的工作給賣了。」

  陸戰梟問道:「她當時掉下山時,身上就沒什麼東西或者穿著什麼衣服?」

  陸父想了想道:「沒有,哦,對,還有一件很特別的事情。」

  「當時這丫頭身上穿的衣服明顯不合身,褲子和衣服不光小,還短,破破爛爛的一看就不是她的衣服,就連腳上的一隻鞋也是小的。」

  「白白胖胖的,嬌氣的很,外地口音,你媽說這丫頭手上連繭子也沒有,農村裡的孩子不可能嬌養。」

  陸戰梟昨晚被她牽過,手很軟,還滑滑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