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陸母、陸父帶著兒子去醫院採血。
陸甜甜則是背著書包去上學。
高三的最後一個多月,上完這個月,她就得找工作。
謝知檸看見家裡都沒人之後,她把空間的三百斤蜂窩煤放進廚房。
沒有火,這還不簡單。
她用火鉗夾了一個蜂窩煤在空間的燃氣灶上直到燒燃後,再放進廚房的煤爐中。
把煤爐弄好後,這才進空間。
檢查昨天從渣男那裡弄來的東西。
她看到桌上放著小紙包,很好奇這是什麼?
她不是學醫的,不知道這些紙包里的白色粉末是什麼?
她回想書里劇情,宋明陽把原主賣給人販子的時候,是用的迷藥,難不成這就是迷藥。
難道這渣男這麼早想把原主賣了,或者是用到別的女人身上的?
她先把藥包收好。
她現在可沒時間檢查從渣男弄來的東西,她要先去買菜。
她知道買菜和供銷社的地方。
昨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她有看見過。
拿出昨天從渣男拿回來的八百塊和票,只拿了其中五十塊出來。
其他剩餘的她放在抽屜里。
她今天要買的東西還有點多,背起陸母每次採藥的背簍。
她先是買了兩斤五花肉、六條大鯽魚, 和一塊豆腐,感慨這個時代錢真耐花,買這麼多東西才花了五塊不到。
她又買了做菜用的所有佐料,把所有調味品都配齊。
雖說她空間都有,但她不打算拿出來,要是被有心之人調查到,她解釋不清楚。
她又在供銷社買了做內衣褲所需的布料。
原主之前都是穿著這個時代的背心,加上原主胸脯大,至少是在D杯以上。
走路的時候還一晃一晃的很不舒服。
就這樣下去那還不得下垂。
原主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陸母給做的。
家裡她也看到過縫紉機, 她只要買布料就好,讓陸母給她做。
等她買完東西,在回去的路上看見宋明陽。
宋明陽知道這肥女人每天都會來供銷社,特意在她回去的必經之路等著她。
每次只要他說幾句好聽的話,這女人就會把好吃的東西都給他。
現在他家裡不見了這麼多大件的東西,他得從這女人身上要回來。
畢竟陸家以前是真的有錢,可以說是首富都不為過。
就算全部的家產捐贈給了國家,家裡指定還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要不然不可能把這女人養的這麼胖。
謝知檸仿佛沒看到宋明陽一般,背著背簍朝前走去。
宋明陽環顧四周見沒人後,才跟上她的腳步。
「陸知,我昨天被人打了,疼死我了。」
「我家的事情你早上也看到了吧,家裡揭不開鍋了,我早飯都還沒吃呢,你買了什麼好吃的, 我看看。」
話完,就想翻看她背簍的里的東西。
謝知檸側身躲過他,想到書里這人對原主做的事情,好似就是她自己真的經歷過一般,能感同身受。
原主的不幸就是從這人開始。
她側身走進巷子裡。
宋明陽見狀,以為是她不想讓人看見:「我剛看了,這裡沒人,趕緊的,餓死我了,我剛才還看見你買肉了,等會給我帶回家裡,我媽都哭暈過去了,得好好補補。」
謝知檸再三確定這個死胡同沒人後,轉身看向喋喋不休的男人。
宋明陽伸出手,不耐煩道:「別磨嘰,給我,我還要回去看我媽,你懂點事,不然到時候我媽不讓你進門就不好了,以後我媽就是你媽,你得心疼她,你......」
不等宋明陽把話說完,謝知檸眸色從乖巧,瞬間變得冰冷鋒利。
手腕精準扣住他伸來的手腕上,指節發力往後一扭,疼得宋明陽蜷縮成了一團,發出慘痛的聲音:「啊,疼疼疼...」
宋知檸扣著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的胳膊關節給卸了。
就在宋明陽要疼喊出聲時。
宋知檸把他的衣擺塞在宋明陽的嘴裡,直到他整個嘴巴塞滿,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才堪堪停手。
宋明陽疼得整張臉都皺成一團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眼神冰冷的像魔鬼,是他從來沒曾見過的。
嘴裡發出:「嗚嗚嗚...」
謝知檸眼神冷得像冰:「敢騙我。」
她從背簍里掏出一把匕首,實則是用意念從空間拿的。
宋明陽看見她手裡的刀,瞳孔劇震,嘴裡哼幾聲愈發大。
謝知檸蹲在宋明陽身邊,用刀尖挑他的下巴,語氣冰冷:「你誰?認識我嗎?」
宋明陽連連點頭,這女人今天是瘋了嗎?難道她平時乖巧樣都是裝出來的?
她看他的眼神很可怕,怎麼變化這麼大?難道是她知道他想賣了她?
不可能,這女人一定不知道他的計劃。
謝知檸聽到他的回答,刀尖直接刺進他脖子上的皮膚,血珠沿著脖頸蜿蜒而下。
刺疼感讓宋明陽一動都不敢動。
看著女人眼神冷如寒潭,嚇得冷汗直冒。
謝知檸睥睨著他:「認識我嗎?」
宋明陽立馬反應過來搖頭。
謝知檸這才微微收回刀,眼皮下眸色冷厲:「這才乖,你怎麼會認識我呢,我也不認識你,記住了?」
宋明陽連連點頭。
謝知檸把他嘴裡塞著的衣服拿下,站起身。
宋明陽頓時鬆了一口氣,捂著被卸掉的胳膊,怒聲道:「陸知,你瘋了不成。」
謝知檸唇角勾出一絲不達眼底的冷笑:「看來你不長記性啊,沒關係,我讓你長長記性可好?」
下一秒。
她掀起他的衣擺,用衣擺捂住宋明陽的嘴巴,這樣就不會髒了她的手。
匕首直接插進他的手掌心裡,貫穿他的整個手掌。
宋明陽再次瞳孔地震,整個人抖如糠噻,面色蒼白如紙。
想喊直接被堵得說不出任何聲音。
想要掙扎也掙扎不開,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這女人太可怕了,她的力氣為什麼這麼大?她是真的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