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花下午都在公安局,知道事實真相的她,頓時感覺天塌了。
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啊:「陸知,你這個不要臉女人,你給我滾出來,大家來看,我要拆穿這個毒婦。」
謝知檸聽出是楊春花的聲音。
她不去找她,她倒是先來了。
就在她要出去的時候,陸母擋在她的前面:「知知,我去,待會打起來的時候,你站在我身後,我來收拾她。」話完,便走了出來。
謝知檸和陸母剛走來外面,就已經看到陸戰梟戴著墨鏡站在門口。
在陽光的照射下,男人下顎線條鋒利,將他周身的氣質襯的更加冷冽。
楊春花兒子進了公安局,她後半輩子的希望都沒指望,看著陸戰梟戴著墨鏡,看來那些議論的事情是真的,這男人是真的瞎了。
心裡頓時好受了一些。
看著他有股上位者的威壓,和周身凌厲的氣場,壓迫感鋪天蓋地,讓她的腳步硬生生停住。
楊春花臉上難看到了極點,鼓足勇氣,指著陸知罵道:「你們都被這女人給騙了,你早就勾引我兒子了,是個徹頭徹尾的破爛貨。」
人群中的紛紛議論起來,有人道:「楊嬸子, 你別鬧了,公安同志都在你家兒子身上搜到迷藥,一看就想害陸知。」
楊春花臉上戾氣橫生:「我兒子進去了,我還有什麼臉面,這張臉不要也罷,我都要把這女人的真面目拆穿。」
「你們都知道我家這幾個月換了家具和買的電視機吧,這些都是這個女人花錢給我家添置的。」
「還給我買了金耳環,就是想討好我,討好我兒子,就是這女人勾引我兒子在先。」
人群中有人開口:「宋家的,人家陸家媳婦工作都沒有,哪裡錢貼補你們家,而且都是大件的東西,這話我們可不相信。」
「就是,哪有人那麼傻,電視機那可是稀罕物,自家都沒有,還會把這好東西買給別人用。」
「你家又是換家具,又是買電視機,天天都是大魚大肉,誰家會這麼有錢,還不是你兒子在外面賭博贏來了。」
陸母冷聲質問:「說說我兒媳是什麼時候給你家買的?你把人喊出來對質。」
她還慶幸原主沒跟著去。
楊春花早就知道這些人會問錢是從哪裡來的,好似已經拿到陸知的把柄,傲氣道:
「你們還不知道吧,陸知為了討好我們家明陽,把紡織廠的工作賣八百塊,都給了我們家兒子。」
人群中的人一片譁然。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陸知。
包括陸母和陸甜甜。
陸甜甜此刻恨極了陸知,讓他們家出這麼大的丑。
周圍的人跟著對謝知檸指指點點。
謝知檸走到陸戰梟的跟前,用一根手指頭勾住男人一隻手指,輕晃了晃,軟聲囁嚅著:「我沒有。」
陸戰梟心中一軟,握住女人的手,把人拉到他的身後,他擔心楊春花氣急敗壞會傷到這女人。
謝知檸躲在陸戰梟身後,探出腦袋對著楊春花質問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被你們家盯上,你覺得在場的人是傻子嗎,就你三言兩語挑撥,他們就能信?」
「我就說兩點,都是能讓大家看得到的證據,第一點,我確實把工資轉賣了,現在錢就放在我柜子里。」
楊春花冷笑:「你說在你柜子里就在啊,糊弄誰?」
這個肥婆給她兒子已經花了很多錢,錢早就被她給花光的,不可能還能拿出八百塊錢出來。
「等著,我這就去拿。」話完,她放開陸戰梟的手往屋裡走。
陸母和陸甜甜相互對視了一眼。
陸母心裡納悶,兒媳要是有錢,為什麼平時還要找他們要。
很快, 謝知檸便拿著錢出來,當著大家的麵攤開:「這裡有一千多塊,是賣工作和平時我男人給我的錢,我是有多蠢,自己不用,給不相干的人用。」
楊春花想上前去看清楚她手上的錢。
謝知檸往身陸戰梟身後一躲:「你不會還要當著大家的面,說我手上的錢是你們家早上不見的吧?」
楊春花確定想說,她和他兒子早上不見的錢,正好有一千多。
被謝知檸的話一噎,說了在場的人都只怕不相信。
謝知檸繼續道:「至於我為什麼要賣工作,那是因為紡織廠的工作我的左手做不了,我的手之前斷過,一碰紡織廠的事情,我的手疼得受不了,根本承受不了那樣活。」
確實原主做紡織廠的事情時候,手會疼,站久了腿也會疼,主要是胖引起的,這也是原主要賣了工作的原因之一。
謝知檸把襯衣手袖卷了起來,把小臂上的疤痕,露在外面:「這就是我的那條疤痕,每逢變天時,我的手和腳都會疼,這就是不工作的原因。」
謝知檸都想給自己點個讚,原主的鍋她可不背,藉此機會必須通通洗白。
人群中的人都看到女人手臂上的傷疤。
還有人一位護士挺身而出:「當時陸知在我們醫院養傷的,我知道,我可以證明。」
謝知檸看了一眼漂亮的女護士,默默的記下。
她又開口道:「第二點,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到,我男人和宋明陽的區別。」
謝知檸道:「我是眼瞎嗎?放著又高又帥又有錢,身材、樣貌、氣質、無論是哪一點,都是頂配的男人不要,我要宋明陽那個歪瓜裂棗?」
「就我男人拎出來哪一點,都要比那個歪瓜裂棗的好千倍萬倍。」
「難道大家的眼睛不是雪亮的?看不出來?」
陸戰梟心裡的悸動又上來了,又高又帥?有錢?還頂配?
原來他在她心裡是頂配。
周圍的人連連點頭:「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