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在謝知檸的講解下,一個多小後,陸母做好了一件。
她還讓陸母做了配套的小褲。
陸母的手藝比她想的要好,拿到成品就迫不及待的回房試一試。
打開房間的燈,準備拉上窗簾時,不經意間瞥見樓下陸戰梟在做運動。
頓時吸引了她的目光。
心裡「哦豁」一聲,這是她能看了嗎?
她還只在電視裡和手機上看過。
眼睛亮亮的看著樓下沒穿上衣做運動的男人。
借著燈光,她看得很清晰。
男人每一次,沉下、撐起,肩背的肌肉跟著起伏,線條利落又結實,男人味十足。
動作乾淨利落,滿滿的力量感。
汗水順著手臂滑落,渾身都透著一股野性的張力。
她手肘撐在窗沿上,單手托著下巴,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這可比在手機上看男菩薩,帶感多了。
看著他的結實的後背,頓時讓她想到以前在手機上看到的男女朋友一起做伏地挺身的樣子。
她也想體驗一把,想到現在的體重,立馬搖了搖頭,就她現在這體重,非得把陸戰梟的腰壓斷不可。
樓下的陸戰梟好似有感覺一樣停下手的動作起身。
樓上的謝知檸眼眸瞪得圓溜溜的。
穿衣服只覺得這男人身材好,脫了襯衫肌肉這麼明顯的嗎?
胸膛高挺,寬肩窄腰,手臂更是健碩有力,汗水順著他胸膛蜿蜒而下,划過塊狀分明的腹肌,極具視野衝擊。
她視線下意識往下挪,光線雖然是暗的,但她還是看清楚了。
這麼有勁!
應該很持.久!
渾身都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她不自覺地咽了口水。
這才是硬帥啊。
好想摸一下腹肌到底是什麼感覺,她猜想應該是硬邦邦的。
陸戰梟耳朵微動,仔細聽著樓上的聲音,陸知在樓下,應該是錯覺,他準備回屋,摸索著剛才脫衣服的地方。
拿到衣服後,抬步朝著屋裡走。
謝知檸見他要進去,嘴裡「嘖」了一聲,可惜了。
怎麼不多運動一會呢,她還沒看過癮呢。
樓下的陸戰梟耳朵微動,腳步一頓,抬頭往聲音的地方看。
謝知檸對上男人的眼眸,心瞬間漏掉一拍,唉,抓包了。
想到男人看不見,她又鎮定起來,眼睛更是肆無忌憚的上下看。
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看。
陸戰梟剛才肯定沒聽錯,他聽到細微聲音,加上他此前的感覺,確定樓上有人,試探開口:「陸知?」
謝知檸直接用雙手捂住雙眸,還真聽到了,這男人是狗耳朵嗎?
訕笑開口:「老公,你做運動啊,身材真好,真有勁兒。」
陸戰梟剛壓下去的燥熱,瞬間有復燃的跡象,滾動了下泛著燥熱感的嗓子,沉聲問道:「看了多久?嗯?」
謝知檸乖巧道:「就看了一點點。」
只覺得這一刻的陸戰梟格外吸引人,他的眼睛本就漂亮,要是恢復視力,她想他的眼睛肯定會更加好看。
她想到那個視頻,開口詢問:「老公,要是你背上坐一個人,你照樣能做得了伏地挺身嗎?能做幾個?」
陸戰梟把衣服搭在肩上:「我為什麼要給人坐我背上,坐誰?」
謝知檸脫口而出:「當然只能老婆坐啊,我坐。」
陸戰梟:「!!!」
真想知道這女人腦子裡都裝著什麼。
他身上感覺更加熱了。
謝知檸想到她現在的體重,頓時有些囧:「等我減肥成功,你讓我坐一坐唄,我想感受一下是什麼感覺,讓我抱著你,你再做都行。」
她是真羨慕啊。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到時候她有男朋友了,一定要嘗試一下。
陸戰梟想到那個畫面,眼皮不受控的狠狠跳了跳,這女人又在撩撥他,頂了頂後槽牙:「不給。」
剛要走進去,又想到什麼停下腳步又道:「你不減肥要是坐在我後背,我都能做無數個,沒上線,但不給你坐,少打我主意。」
「小氣鬼。」謝知檸撇了撇嘴巴,賭氣道:「不坐就不坐,以後你求著我坐,我都不坐了。」
這句話,很清晰的讓陸戰梟聽到。
他冷「呵」一聲:「我求著你坐我就是狗。」他怎麼可能會求著她坐?他又不是受虐狂。
話完,直接進了屋裡。
謝知檸見人進了屋,真想看他當狗的樣子。
隨後用力把窗簾拉上,試穿了一下陸母做的衣服,這感覺才對,這才有安全感。
陸戰梟坐在房裡平復了一下身上的燥熱後,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臨睡前陸母給兒子端了一碗中藥。
陸戰梟覺得他媽的醫術是真好,今天有很明顯的感覺,身上疼痛減輕,眼睛也不刺疼,就連睡覺都舒服一點了。
這還是他中毒以來,最舒服一天。
以至於晚上做了夢。
夢裡,他在做伏地挺身,他渾身都有使不完勁。
耳邊全都是女人嬌媚的聲音,「老公,身材真好,真有勁兒,真棒。」
聽著陸知的話,夢裡的陸戰梟做得更加起勁了。
畫面一轉,就是陸知吻他,勾住他的脖子索吻的畫面......
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擊碎,狠狠回吻女人。
噙住她柔軟的唇瓣,用力廝磨。
這個做伏地挺身的夢一直做到天空泛起魚肚白。
陸戰梟猛然間坐起身。
垂眸看了一眼身上,還是漆黑一片。
忍不住狠狠地磨了一下後槽牙:「嘖。」
活脫脫一隻勾人攝魄的妖精。
摸索著桌上的搪瓷缸喝了起來,整杯一口罐完,試圖壓下心頭竄起的燥熱。
試圖說服自己。
他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念頭和欲望,正常、正常的。
起身找出褲衩換了,又摸索的把被單換下。
臉色沉得能滴墨。
謝知檸一夜好眠到天亮。
起床的第一件事,打開窗簾,伸懶腰。
不經意看見樓下的陸戰梟晾著洗好的被子,一旁還有他洗好的衣服。
這男人是真厲害!眼瞎都能洗被子。
難怪回到部隊後,能成為軍中大佬,這是什麼事情都難不到他。
她頰邊梨渦漾開,當然是和他打招呼啊,男人看不見她,她只能想到在語言上來表達,不然怎麼把人追到手。
嗓音清甜嬌俏:「老公~你起來這麼早啊」!哇,真厲害,都把被子洗完了啊!」
陸戰梟心裡一顫,臉上一沉,夢裡的聲音又來,這女人就來克他的。
他快速把被單晾好,回屋。
謝知檸看著他動作一氣呵成,心裡納悶,這是眼睛好了?
這可比正常人走路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