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心跳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胸腔里橫衝直撞,整個身體都繃得緊緊的。
這時,車子的喇叭聲傳來。
陸戰梟鬆了一口氣道:「車子來了。」
謝知檸放開他的手道:「那下次再親,我去拿點東西。」
她得把準備好的吃食拿上,不能讓人家久等。
陸戰梟深呼吸一口氣後朝著外面走去。
高正國看到陸戰梟出來,他立馬下車:「大哥,要不是乾爹說起你的事情,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眼睛受傷了。」
陸戰梟道:「你應該是高三吧,怎麼沒上學?」
高正國扶著陸戰梟邊走邊道:「成績就那樣,我就準備去投奔你,我這不是會開車,有技術也能在部隊當個小兵。」
陸戰梟覺得很好:「回頭我給你寫個推薦信,會開車在部隊裡很有用的。」
高正國道:「不著急這段時間,等你好了,我和你一起去。」
這時,謝知檸提著東西走了出來。
高正國看見謝知檸後,打了一聲招呼:「嫂子好,還記得我不?」
謝知檸打量眼前喊她嫂子的人,少年感十足,看著清瘦利落,從她記憶里知道這個陸父陸母的乾兒子。
從九歲爹媽死得早,是陸父陸母收養的,和陸戰梟關係很好。
:「知道,高正國,都來家裡這麼多次了,我肯定記得啊,你會開車?」
高正國笑著道:「是乾爹聯繫人讓我去學的,準備去參軍。」
謝知檸把手裡的糕點遞給高正國:「參軍好,吃點糕點,我昨天買的。」
「嗨,都是自己家人,你還跟我客氣啥!」高正國道。
謝知檸把糕點往他手邊一遞:「就是自己家人我才給的,外人我還不給呢。」
高正國撓了撓頭接過,之前每次來,他都沒跟嫂子說過話,只知道她是越來越胖。
原來嫂子這麼親和。
謝知檸和陸戰梟上車後,高正國道:「前幾天,乾爹去了當地部隊,把你的事情說了,特意給你申請一輛車,送你去治療,等你好了,再把車還回去就行。」
陸戰梟點了點頭,他沒想到父親是在部隊裡借的車。
謝知檸想著只有28天的時間,時間非常短。
得好好利用每一天,時時刻刻都不能浪費。
陸戰梟和高正國聊著天,她的腦子裡卻想著要怎麼拉近她和陸戰梟關係。
腦子裡轉了轉,還真的被她想到拉近她和陸戰梟的主意。
她朝著陸戰梟坐了過去:「戰梟,我只怕暈車,我能靠著你嗎?」
陸戰梟想來這女人是第一次坐吉普車,暈車很正常。
「嗯。」
前面的高正國聞言:「嫂子,我開慢點,你把窗戶搖下來點,應該會好點。」
「好。」
謝知檸又不是真暈,這就是她追男人的套路,她靠在陸戰梟的肩膀上。
心裡確實美滋滋的,給自己點了一個贊,這個藉口簡直完美啊。
陸戰梟摸索的把他那邊的車窗搖下來了點。
女人靠著他很近,他微微側頭就能聞到她頭髮上的甜香味,絲絲縷縷的鑽入他的呼吸。
是種很好聞的味道。
他轉頭朝著窗外看,心裡默念軍紀。
謝知檸微抬眸,看著戴著墨鏡的男人,襯衣的領口鬆了一顆,露出性感的喉結。
有股衝動,很想在上面輕咬一口,會是什麼感覺呢。
她都詫異什麼時候她有這種癖好。
算了,食色性也,正常、正常。
又朝著男人靠近了一些。
陸戰梟看不見,以為她暈的很不舒服,手臂從她手臂里抽了出來,搭在她的肩上,讓她靠著更加舒服點。
「明天。別跟來了,我自己能行。」
謝知檸順勢靠進他的懷裡:「那不行,我必須跟著。」
微風裹著男人清冽的氣息鑽入她鼻間。
男人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好聞。
陸戰梟有些不自然,他剛才也是下意識的動作,還不是想讓她沒那麼暈車。
這女人慣會得寸進尺。
謝知檸本想抱住男人腰的,但想著在車上,收斂一點好。
高正國沒想到大哥和嫂子的感情這麼好,他還以為大哥不會喜歡嫂子。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高正國道:「大哥,到了。」
謝知檸這才從陸戰梟的懷裡出來。
下車後,才看到是在村子裡。
她牽著陸戰梟進了屋裡。
喬老頭看見人來了,這才放下手裡的藥材:「戰梟來了啊,昨天聽你媽講了你的情況,我來看看。」
陸戰梟道:「喬爺爺,那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和我還客氣啥,坐著我來看看情況。」喬老頭道。
謝知檸面帶笑容喊道:「喬爺爺,我是陸戰梟的妻子,我叫......陸知。」
她差點脫口而出說叫謝知檸了。
喬老頭仔細打量著眼眸的人,他徒弟以前說戰梟喜歡胖的人。
原來這小子好這口。
看著丫頭乖乖巧巧的,確實看著討人喜歡。
「坐。」
喬老頭仔細的給陸戰梟把脈,情況和徒弟說的一樣。
「戰梟,不知道你媽有沒有和你說你這個現在的情況。」
「找到藥材,你這個病很快就能恢復,找不到的話,很難恢復。」
還有更嚴重的他沒說,只是讓陸戰梟能做心理準備,實在是藥難找。
不等陸戰梟開口問,一旁的謝知檸急忙問:「什麼藥材這麼難找嗎?」
「一種我都只見過兩回的解毒草藥,還是我師父在的時候見過,後來幾十年我都未曾採到一株。」
謝知檸想了想,書里是半年後,陸戰梟恢復眼疾的,那樣的話肯定能找到。
不過現在她的人生軌跡改變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陸戰梟。
她不敢賭:「喬爺爺,你有圖紙嗎?」
喬大爺起身:「我先去拿銀針,我再畫圖紙給你們。」
「好。」
謝知檸看著陸戰梟微蹙眉,語氣肯定道:「別擔心,你一定會好。」
陸戰梟沒想到藥這麼難找,頓了頓開口:「你可以趁早離開,別在我身上費多心思。」
喬爺爺已是古稀之年,終生都在與草藥打交道,喬爺爺都說難找的藥材,肯定是難的。
謝知檸道:「不是都說好28天的嗎?要是你28天後還不願意,我不糾纏就是,但此刻別蹙眉,心情好了,眼睛就好的更加快。」
她還用雙手大拇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按摩,給他舒展眉頭。
陸戰梟微蹙的眉心舒展了些許:「好。」
謝知檸嗓音清軟:「這麼聽話呀,回去了獎勵你啊!」
陸戰梟立馬想到她上次獎勵的方式,喉結滾了滾。
這時,喬大爺拿著銀針出來。
謝知檸便把位子讓了出來。
喬大爺扎完後,便開始拿著筆開始畫了起來。
畫完後,也到了收銀針的時候。
謝知檸看了看紙上的畫,一株野草畫得栩栩如生。
她小心翼翼的貼放在包里。
得去黑市上問問,不行她就出錢讓人尋找。
臨走前喬大爺叮囑陸戰梟:「你的睡眠不好,得多休息。」
陸戰梟道:「好。」
謝知檸和喬老爺子告別:「喬爺爺給你帶的糕點放在桌上了。」
話完,便牽著陸戰梟的手上車。
喬老爺子看著陸知的背影,胖是胖了點,但看著就討喜,戰梟找這樣的媳婦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