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謝知檸把水壺打開,餵到陸戰梟的唇邊:「喝點。」
「我自己來。」陸戰梟接過水壺,喝了起來。
水很甘甜,這女人肯定是放糖了,之前喝的水都不是這個味道。
謝知檸道:「你失眠?」
陸戰梟道:「嗯,一般晚上只睡三個小時。」
這種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之前每天也只睡一個小時,就會疼醒來。
謝知檸靠在他的身上:「你現在就睡會,車上搖著搖著很好睡的。」
陸戰梟閉上眼睛。
想著應該是睡不著的,聞著女人頭髮的馨香,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謝知檸坐得板板正正,一動都不敢動,男人的頭靠過來的時候,她的唇角微揚。
高正國看了後視鏡一眼,羨慕兩個能有這麼好的感情。
等下車的時候,陸戰梟感覺精神的好了很多,沒想到這女人說的都是真的,車上搖著搖著確實容易睡著。
謝知檸對著高正國道:「要不在家裡吃飯再走。」
高正國道:「不了,待會還有事情,改天。」
鐵蛋看到姐姐回來,立馬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到謝知檸身邊,咧嘴笑著喊道:「姐姐,姐姐。」
又朝著陸戰梟喊了一聲:「陸叔。」
謝知檸摸了摸鐵蛋的頭:「今天又不是休息日,你不讀書啊?」
鐵蛋道:「現在放暑假了。」
謝知檸朝著屋裡走去,準備做起的午飯。
鐵蛋抬頭望著陸戰梟:「陸叔,你今天感覺眼睛好點沒有?」
「好多了。」陸戰梟以前沒覺得這小子喊他陸叔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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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感覺不對勁兒。
謝知檸早上沒買菜,只能做雞蛋餅,炒幾個小菜。
等吃完中飯再去買菜。
雖說飯菜簡單,但飯桌上的三人還是被陸知做飯的手藝征服。
下午,謝知檸買菜前,先是把喬爺爺的畫臨摹了幾份,待會兒用。
背著背簍去買菜,賣肉的攤位上就連排骨都已經賣完,只有桶子裡的豬下水。
她不是不會做肥腸,只是嫌棄那個處理肥腸的過程。
想到原主以前去過黑市,加上要找藥材。
她便直接去了黑市。
給黑市看門的大爺交了一毛錢後進去。
她直接找到裡面管事的人。
黑市豬肉不要票,但豬肉比外面的貴了五毛,她買了20斤豬肉,排骨、豬腳。
隨後她給管事的人說想要的藥材。
把臨摹好的畫拿給他:「幫我找到這藥材,我能一株出到一千元,十株以內我都收。」
管事的頭子,蔡老大頓時瞪大眼睛:「你和開玩笑吧?就一株野草值一千?妹子你真有一萬塊給?」
謝知檸認真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給定金,找不到你退定金給,找到我補錢給你。」
她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的十張大團結遞給管事的人。
「要在海拔高一點的地方找。」
蔡老大把錢和圖紙揣進口袋裡。
「好,要是找到了,怎麼聯繫你?」
謝知檸本想說她家地址的,但想了想,還的得提防點才行。
「每隔兩三天,我都會來這裡,我還要買肉呢。」
蔡老大道:「好。」
這是人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啊!專程來給他送錢。
他想著把這圖紙臨摹幾千份,發給每個村裡的婦女們,一株給五十或者一百,他都能賺上幾年都賺不到的錢。
這次真是發財的好機會,立馬去找人臨摹。
謝知檸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有人賣決明子,看著有二十來斤,三毛五一斤,她全部都要了。
陸戰梟睡眠不好,這個正好能用上。
回到家裡,天氣熱,肉不能放太久,她先是處理豬肉,拿出約兩斤豬肉煮熟,這樣放在明天早上也不會壞,可以做回鍋肉,其它的放進空間的雪山上凍起來。
晚上她煮的土豆燒排骨。
隔壁劉嬸使勁兒的吸了吸鼻子:「天殺的,天天吃肉,還讓那人活不活了?」
真是奇怪,陸家以前做飯也不香啊。
劉嬸的孫子哭喊著:「奶,我要吃肉,吃肉、吃肉。」
劉嬸安撫道:「好,明天奶就買。」
謝知檸把做好的排骨燉土豆,盛了一碗給鐵蛋。
鐵蛋看到碗裡的排骨時,想到奶奶的話,買排骨是最不划算的。
排骨肉都沒有,都是骨頭,吃了虧得慌,但他吃到嘴裡時,他就不這樣認為了,排骨和紅燒肉一樣好吃。
鐵蛋奶奶把繡好的鞋底遞給鐵蛋:「人家對你的好,你要記住,天下沒有白得的,誰對你好,你就得報恩,把這個給陸家送去。」
鐵蛋點點頭:「奶,我記住了。」
拿著鞋底就去了陸家。
謝知檸收到鞋墊的時候好奇問道:「你奶奶怎麼知道我的鞋碼?」
鐵蛋指了指院子曬著的布鞋:「我奶讓我量的。」
謝知檸在腳上試了試,還挺舒服:「替我謝謝你奶奶,我很喜歡。」
這手藝確實好。
鐵蛋看著姐姐穿在腳上很喜歡的樣子,他笑了起來。
陸戰梟吃完飯,腦子一直想著陸知在喬爺爺那裡說給他獎勵的事情。
怎麼回來獎勵就沒有了?是不是這女人忘記了。
陸知上樓洗澡,做飯後總覺得身上有油煙味,得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再去陸戰梟的房間給他按摩。
等陸知洗完澡下樓,就看到坐在客廳里的陸甜甜,照常說著蹩腳的英語。
實在是聽不過去,她提醒了一句:「你這樣死記硬背不行,得找方法。」
陸甜甜毫不客氣道:「別打擾我。」
謝知檸輕拍了一下自己嘴巴:「叫你多管閒事。」
她看向陸甜甜:「明天是雙休,早點起來去醫院給你哥排隊,爭取排到前面幾個,這樣好一點。」
陸甜甜在哥的事情上面很上心,便一口答應:「好。」
謝知檸看著陸戰梟的房門是開著,她直接走進去:「老公~給你按摩頭。」隨手把門關上。
陸戰梟翻身平躺,一個心跳得飛快,故作平靜應了一聲:「嗯。」
這女人是不是要給他獎勵啊?
一想到她說的獎勵,心裡就升起一種很新奇的感覺,耳根似乎有些發熱,身體開始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