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蹙眉道:「陸知,別做了,吃食堂就好,我頭疼你給我按一下。」
謝知檸一聽陸戰梟說頭疼,立馬放下手裡的菜,牽上他的手:「走,我這就給你按,媽去採藥了,等媽回來讓媽給你看看。」
陸戰梟道:「好。」
郭鵬道:「陸哥,你就得多休息。」
「嗯。」陸戰梟道:「照顧不周。」
郭鵬道:「沒事,跟我客氣啥。」
他覺得陸哥今天有點不高興,他以前每次來,這人都是很開心和他聊天來著,今天看來是真的頭疼,不然陸哥不會這麼冷淡。
謝知檸準備扶著陸戰梟去沙發坐。
「去房間。」陸戰梟道,省得這人還惦記著他們家的人。
謝知檸看向郭鵬:「郭公安,你先坐。」
郭鵬道:「好。」他便坐在沙發上。
心裡沒吃陸知做的菜,還有些失望,早不頭疼晚不頭疼,偏偏要炒菜的時候頭疼。
今天他可是見識到陸知的聰明勁了,心裡還是惦記,要不回頭和他媽商量一下他和陸知的事情。
也算是給老同學解決煩惱了,他可是為了人民著想的好公安。
謝知檸給陸戰梟按著頭:「之前不是不疼了嗎?是昨天沒睡好?」
陸戰梟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謝知檸溫聲道:「晚上我給你做個枕頭,我昨天買了決明子和棉花。」
陸戰梟此刻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被她這麼關心,心裡漲漲的。
陸甜甜和陸父提著飯回來,沒見兒子兒媳。
郭鵬道:「陸哥頭疼, 陸知在給他按頭。」
「那我們先吃。」陸父道,他把兒子兒媳的飯菜放一邊。
兩人聊起剛才宋家的事情。
郭鵬吃著食堂的飯菜,這味道還沒有他們食堂的好吃,看來今天是註定吃不到陸知做的菜。
只能下次再來。
半小時後,謝知檸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聲問道:「老公,怎麼樣?好點沒有?」
陸戰梟聽到外面郭鵬的說話聲,眉頭微蹙,這人怎麼還不走,公安局這麼閒的嗎?
「還是疼。」
謝知檸又把手放在他額頭上:「我再給你按按。」
陸戰梟:「好。」
等陸戰梟和謝知檸出來,郭鵬已經走了。
謝知檸吃完飯,叫來陸甜甜:「你會用縫紉機嗎?教我怎麼用,我要做兩樣東西。」
陸甜甜道:「會,做什麼?」
「給你哥做枕頭,」謝知檸道:「你哥睡眠不好,用決明子和棉花做。」
陸甜甜拿過她手裡的棉布:「你說,我來做。」
她沒想到陸知不只是裝裝樣子的關心他哥,而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關心他哥。
真的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謝知檸道:「我要自己做,你教我。」
陸甜甜知道陸知什麼心思,勸道:「陸知,你別費心思,我哥不會因為你做的這點小事情感動的。」
話完,便開始教她怎麼做。
枕頭簡單,在陸甜甜的指導下,她便把套子做好。
又做了一個U型枕的套子,這是個給陸戰梟坐車用的。
晚上,陸甜甜把要做的菜準備好,跟著陸知學做菜,這次做菜是陸甜甜掌勺,謝知檸在一旁指導。
做菜還是得有師父教,這次做出來雖說和陸知做的不一樣,但味道上比她之前做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謝知檸也想快點把陸甜甜教會,這樣她就不用每天做飯。
吃飯時,陸甜甜看著陸知用吃過的筷子,直接夾著菜給哥吃。
眉頭緊蹙:「陸知,你別用你吃過的筷子餵我哥,我哥會嫌棄,你這樣不就等於在吃你的口水嗎?」
謝知檸瞪了一眼陸甜甜,這人話還真多,每次都打擾她和陸戰梟的事情。
她都沒有嫌棄他哥呢。
妥妥的就是她追人路上的絆腳石。
「我和你哥是夫妻,夫妻用同一雙筷子怎麼了?再說了, 以後夫妻之間會做更加親密的事情,你還真的是大驚小怪。」
陸戰梟聽到以後兩人會做更加親密的事情,他喉嚨緊了緊。
陸甜甜氣呼呼道:「你就欺負我哥眼睛看不見,不然我哥指定是不吃的。」
謝知檸又夾了一筷子菜餵到陸戰梟嘴邊,語氣有些不悅:「張嘴。」
陸甜甜等著看好戲,他哥是有潔癖的,現在知道和陸知用同一雙筷子,肯定是不會再吃。
下一秒。
陸戰梟耳廓微不可察的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紅,吃下女人餵的菜。
吻都吻了,這女人的舌頭都在他口腔畫過.地圖,吃一雙筷子根本不算什麼。
謝知檸看著陸甜甜挑了一下眉,看見沒?
陸甜甜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他哥的潔癖呢?
她都告訴哥哥了,他怎麼還要吃下?
陸父:「!!!」
陸母:「!!!」
陸父陸母都有著愣住,他兒子的潔癖好了?
臨睡前,謝知檸把枕頭放在陸戰梟的床上,讓他試了試。
陸戰梟躺下試了試,感受這個枕頭比原來的高了點,但確實比之那個更加舒服,更加柔軟。
「嗯,還不錯。」
謝知檸笑得眉眼彎彎,趴在他的身邊:「那你得給我獎勵?」
陸戰梟:「!!!」
獎勵?
又是獎勵?
每回這女人都要獎勵的嗎?
心不知覺跳快幾分:「我...我桌子抽屜里有存摺,都給你。」
「我不要那個。」謝知檸手指點了點他的唇瓣,嗓音甜膩嬌軟,帶著一絲拖長的尾調:「你明知故問呀!」話完,湊近他。
女人的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讓陸戰梟呼吸一滯,被她點過的唇瓣,就像是過了電一般,帶起了一陣酥.麻。
:「我...我看不見。」
謝知檸直接把唇湊在他唇邊,距離他的唇只有1~2厘米的距離停下。
陸戰梟很清晰的感覺到女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頰上,屬於女人的獨有香氣頓時縈繞鼻腔。
好聞至極!
他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聲,喉結滾了滾,微微抬頭,唇瓣就貼上了柔軟的觸感,帶著香甜的氣息,吻了一下女人,隨即離開。
謝知檸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
嘻嘻嘻,快了快了,小奶狗要跳她碗裡來了。
她把耳朵貼在陸戰梟的胸膛上聽著,語氣里溢滿的撩撥意味:「老公,你心臟跳得好快呀!」
她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陸戰直接被她蹭出了一身的燥熱。
咬了咬牙,把謝知檸推開,坐了起來。
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中午已經按過頭了,晚上就不用了,你也早點睡。」
話完,快速把房間關上。
再不關上他怕頂不住。
有些地方彰顯著男人此刻有多難耐。
煩躁的抓了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