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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 章 為了小命,以後還是不要接吻了

2026-09-20 04:56:57 作者: 絲軒

  陸母和陸甜甜回到家裡,見家裡沒人,隔壁家的鐵蛋便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兩人聽了後,立馬朝著醫院跑去。

  等兩人來到病房時,問了情況,才知道陸知的症狀已經緩解過來。

  陸甜甜看到陸知臉上布滿的紅疹,調侃道:「你可真行,我不在家你就做好吃的,我都好多年沒吃海鮮了,看看你現在這樣,比之前更丑了。」

  謝知檸躺在床上轉了一個身,背朝著陸甜甜:「和你絕交了,你的英文我不教了。」

  陸甜甜頓時拍打了一下嘴巴:「誰叫你不等我回來吃的,我道歉,你一點也不醜,丑的是我,行了吧。」

  陸父看向女兒道:「去醫院打飯,再給你哥從家裡拿雙鞋過來。」

  謝知檸沒胃口,身體還是難受:「我有點難受,不吃了,你們回去吃吧。」

  陸戰梟對著妹妹道:「打飯的時候,打一份粥來。」

  陸母道:「醫院裡現在也只怕沒有,我回家煮來。」

  與此同時,帝都,謝家。

  謝武仁帶著妻女來到大哥家,晚上一家人都在。

  左慧玲臉上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謝振邦握著妻子的手,拍了拍:「有我在。」

  白琴看向大哥心疼那女人,眼裡閃過嫉妒,知道今天是來道歉的,只是忍下。

  謝武仁看向妻女,怒氣道:「桂蓮只知道死讀書,這不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大哥大嫂就別和侄女一般見識了。」

  謝桂蓮低聲下氣道歉:「大伯、大媽我真的錯了,你們別生氣,剛畢業回來,想著工作上的事情,便把姐姐的事情忘記了,你們別怪我好不好?」

  話完,嗚嗚咽咽的啜泣起來。

  左慧玲實在是看不得這樣矯揉造作的人,語氣不悅道:「要哭滾去外面哭,別把我家哭晦氣了。」

  謝桂蓮的哭聲戛然而止,滿臉委屈至極看向大伯,以前大伯對她還是很好的。

  謝振邦渾身裹挾著冰冷的寒意,冷眼掃向謝桂蓮。




  大伯的眼神好可怕。

  

  謝振邦看向謝武仁:「你們以後要是來看爸,直接把爸接到你們家去,沒事讓她們不要來,只要看到她們我們心裡都不好受。」

  謝武仁解釋道:「大哥,你太不講理了,檸檸的事情,真不是桂蓮乾的。」

  謝振邦神色依舊帶著怒氣:「看著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才說這些,希望你能體諒我們失去女兒的痛。」

  他要是有證據證明是謝桂蓮乾的,現在直接是讓她蹲大牢了。

  一旁的老爺子神色冷淡:「我沒啥好看的,身體棒得很,以後打電話就行,不一定非得見面,就這樣決定了。」

  隨後,打了一個哈欠:「老了,睡得早,沒事你們早點回去。」

  越看桂蓮,他就越想檸檸。

  謝振邦牽著妻子起身,眼神掃向三人,一雙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我一直都還在調查我女兒的事情,現在有了線索,很快就知道是誰。」

  白琴、謝桂蓮兩人臉上明顯一變。

  謝振邦很清晰的看到兩人臉上神色,眼神微眯。

  謝武仁故作鎮定道:「那就好,早日找到真兇,還我家桂蓮一個清白。」

  謝振邦道:「回去吧,我妻子近段時間情緒不穩定,以後最好不要來。」

  話完,便攬著妻子的肩膀上樓,語氣帶著輕哄:「等幾天我和你一起回港城看看老爺子去。」

  上樓後,左惠玲雙手握著丈夫的手:「你看到沒有,你剛才說的時候,她們的表情明顯變了,我的檸檸就是他們一家人害死的。」

  話完,眼淚流了下來。

  「嗯,看到了,剛才是我故意說給他們的聽到。」謝振邦道:「別哭了,證據快了,我一直都在調查,再說了,女兒現在也沒找到,還活著也是有可能的。」

  樓下的三人不淡定了。

  謝武仁帶著妻女回家。

  關上門後,看向白琴:「明天你找人聯繫一下那邊,看看檸檸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看有沒有人露出馬腳來。」


  白琴也有些不放心,被大哥的眼神嚇的,她做的很隱蔽,絕對不會被人知道:「好,明天我就去聯繫。」

  謝桂蓮擔心她工作上的事情:「爸,爺爺真的不幫我進文工團嗎?那我怎麼辦?還有辰哥哥那裡,他也不幫我嗎?」

  謝武仁道:「你抓住溫家小子的心不就行了, 比你爺爺說話還管用,至於工作,我再給你想辦法。」

  謝桂蓮點點頭,對,她把辰哥哥的心抓住,還怕嫁不進溫家嗎?

  明天她就去找辰哥哥去。

  晚上。

  陸戰梟準備留在醫院陪陸知一晚上。

  結果全家人都反對。

  謝知檸道:「我已經沒事了,你留在這裡不行,你自己的身體都沒恢復,聽話,我不需要人看,一個人能行。」

  陸母道:「戰梟一定得回家,我來陪。」

  陸甜甜站出來:「媽回去,明天還要上山找藥呢,我在這裡陪嫂子,都別掙了,我在這裡是最好的。」

  就這樣病房裡只剩下謝知檸和陸甜甜。

  陸甜甜打開保溫桶:「媽給你煮了瘦肉粥,喝點。」

  「我渾身沒勁兒,不想吃。」謝知檸道:「渾身都難受。」

  她想進空間洗澡,但現在不方便,也只能忍著。

  陸甜甜把保溫桶蓋好:「那你想吃的時候,我再給你拿。」

  陸甜甜堅持留在病房裡,謝知檸便把床位分了三倍之一給陸甜甜。

  陸甜甜也不委屈自己,便在陸知身邊睡了。

  因為床鋪不大, 以至於第二天陸母和陸戰梟帶著早餐來的時候,兩人是抱著一起睡的。

  陸母看著親密的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的關係終於緩和。

  謝知檸起床後,渾身都酸痛,在她的堅持下出了院。

  在回去的路上,謝知檸挽著陸戰梟的胳膊:「不知道腳上有傷,你還來。」

  陸戰梟從口袋裡拿出從外國醫生那裡拿來的針劑:「沒事,一點小傷,把這個放在家裡備用,以防哪天再過敏。」

  這麼嚴重的過敏,必須家裡長期備著。

  謝知檸接過藥,揣進口袋裡,確實在家裡備用,想到是接吻引起的,在陸戰梟的耳邊低語:「以後我們是不是不能接吻了?」

  這過敏是要命的,她可不想在體會一次。

  陸戰梟想到昨天食髓知味的吻,喉結滾了滾,想到女人之前同樣吻過他,也沒見她過敏,歸根到底是海鮮的問題。

  好像海鮮也就那個味。

  謝知檸瞥一眼戴著港式墨鏡的陸戰梟,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見男人沒回答,應該是算默認。

  她想以後要和陸戰梟接吻的話,那是不是得每回都問一問,你今天吃海鮮了嗎?沒吃就接,吃了就不接。

  這叫怎麼回事?

  算了,為了小命,以後還是不要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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