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謝桂蓮打扮好後,提著禮物去了家屬院找溫景辰。
溫景辰的爺爺也退休的首長,和爺爺關係很好,提著禮物上門看望,理由說得過去。
溫景辰現在是連長,沒有住宿舍她是知道的。
掐著快中午時間去,搞不好還能遇到溫景辰。
可能是她來的不是時候,溫爺爺不在家,溫母則是和她寒暄了幾句後,便說要回娘家看望父母,對她招待不周。
謝桂蓮也沒有再留下來的藉口,臨走前問道:「辰哥哥,現在忙嗎?我這剛畢業,準備進文工團。」
「忙。」溫母笑得溫婉:「整天不著家,在外面出任務。」
謝桂蓮笑著點了點頭道:「等他回來帶我向他問好,伯母我走了,改天我再來看溫爺爺。」
溫母道:「好。」等送走謝桂蓮,轉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朝著樓上走去。
敲了敲兒子房門。
「還不起來呢?」
床上的溫景辰睜開眼睛,抓了抓頭:「媽,讓我再睡會,我這齣任務剛回來,半個月都沒睡好覺了。」
溫母道:「我有話和你交代。」
溫景辰熬不住媽的嘮叨,只能從床上坐起來:「說吧。」
溫母道:「剛才謝家的小孫女來了,你可不能和她沾上邊,她可沒有大孫女那樣的家庭,這個事情你得曉得。」
「上次我遇到過她的父親謝武仁,說是讓他女兒接替檸檸的婚事,我當時可給你拒絕了。」
「他們也不看看,就謝桂蓮能和謝知檸比嗎?身份上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媽,你把我當啥了?我喜歡的是檸檸,哪裡是她了?」溫景辰道。
溫母惋惜道:「喜歡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死了。」
話鋒一轉,臉色難看起來:「都怪謝家,現在人死了,外面的人都在傳你克妻,親事都不好再談。」
「人都死了,等你爺爺明天回來,還是得去謝家一趟,把兩家的信物換回來,看能不能把你的名聲挽回來。」
可惜,謝家孫女死早了,不然就以港城千金的身份,她家兒子就是一輩子榮華富貴的命。
要不是當年溫老爺子救過謝老爺子的命,這樣的婚事還定不下來。
怎麼也輪不到他們,現在人死得這麼早,反而把兒子給害了。
要是能知道那丫頭是個早死命,怎麼也不會讓兒子定下這門親事。
溫景辰腦海里對謝知檸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小時候。
那個時候,謝知檸從港城回來看望爸媽,爺爺。
十歲的謝知檸,長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皮膚白得發光,穿著公主裙,是他在大院裡見過最好看的小姑娘。
出手還超級大方,什麼好東西都給他買了吃。
他就沒見過出手那麼大方人,整天都黏在他的身後,辰哥哥長,辰哥哥短的喊著他。
有好吃的,好玩的,他哪裡能拒絕,便帶著她一起在大院裡玩。
所有大院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娃娃親對象。
從小就是大院裡羨慕的對象。
再後來,謝家人忙於工作,經常外出任務,謝知檸不得不回港城生活。
一分開就是這麼多年,但謝知檸會偶爾給他從港城寄東西過來,不是吃的就是用的。
聽到她的死訊後,他心裡還難過了好一陣子。
那麼可愛的人就這樣沒了,要想再找到一個可愛又有錢的女人,簡直不亞於大海撈針。
後來聽謝爺爺說起,是桂蓮給檸檸打電話後,她才獨自一人回內地。
要是他能提前知道檸檸回來,他一定會去接她。
現在他哪裡還有那個心思找,還沒看到一個能比的上謝知檸有錢,還可愛的人。
溫母道:「要是人沒死就好了,我兒子指定有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這個事情,明天你和爺爺早點去謝家,把婚事退了,不然你這克妻的名聲得坐實,要是婚事落到謝桂蓮頭上了怎麼辦?我可看不上她。」
她家兒子怎麼也得找個有錢的對象:「媽這一段時間都在我給你留意相親對象。」
溫景辰不耐煩的道:「行了,媽,你趕緊約上你的姐妹去玩,我還得睡一會兒。」
溫景辰想到謝桂蓮,心裡愈發煩,這女人上次刻意勾引他,他全都看在眼裡,就算她有檸檸的那樣的身份,他都不一定能答應,長得實在是太醜。
沒檸檸白,沒檸檸可愛,更重要的是沒檸檸有錢。
以前檸檸外公可是說,只要他和檸檸結婚,會送50套房子給他,讓他當包租公的,不幹活每天都有錢收。
這麼多年過去,要是人沒死,那肯定是得增加到一百套吧。
現在人死了,他這包租公指定是當不成了,一套都只怕沒有了,越想越可惜。
反正這會兒也睡不著,趕緊去找爺爺把婚事退了,他可不想娶謝桂蓮,既沒錢,人也長得醜。
只是溫景辰不知道的是,哪怕再等上十幾天 ,他也就不用後悔今天的決定。
與此同時,謝知檸比以往早起一小時。
陸戰梟剛開始教她的都是最基礎的運動。
謝知檸心事沒在鍛鍊上,畢竟她又不是不會防身招式。
她的心事還是在陸戰梟身上。
男人身上穿著背心,連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鼓鼓的。
汗水染濕了胸前一大片的布料,若隱若現的勾勒出腹肌的弧度。
她視線下意識往下挪,身材極具視野衝擊。
她有懷疑這男人是故意在勾她,但她沒證據。
不過她可以照單全收。
嘖嘖嘖....這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
前天接吻的時候,怎麼就沒摸的,只怪當時腦子缺氧,沒顧上摸。
現在感覺就是虧得慌。
眼珠一轉,眼裡很快就有了主意。
她的口號:『心動即是行動』 ,不摸到誓不罷休。
看著男人汗水滑落,顯得格外撩人,她跑屋裡給他倒靈泉水。
一隻手端著水, 另外一隻手拿著毛巾,站在陸戰梟的面前。
笑盈盈夸著:「我老公真厲害,來喝一口水。」
女人的聲音嬌俏中帶著一點嫵媚,聽得陸戰梟嘴角微翹。
喝著女人餵到他唇邊的水。
水入喉甘甜,瞬間感覺舒爽。
等陸戰梟喝完,謝知檸把搪瓷缸放在邊上。
拿著毛巾在陸戰梟額頭上輕擦著:「老公,我給你擦擦,你真厲害,看看都出了這麼多汗,別感冒了。」
陸戰梟聽著她嬌俏的聲音,像是泡在蜜罐里一般,甜到了他的心坎里。
隨著女人給他擦汗的動作,他心裡越來越不淡定。
這女人想幹嘛?
謝知檸擦完他飽滿的額頭,劃到他下顎,下頜線輪廓清晰,流暢有力。
她用毛巾又在男人的脖頸上擦了擦,往他喉結上蹭了蹭,喉結猶如一座緊實的山峰,凸顯著男性力量,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擦他脖頸,又開始擦胳膊。
擦完一隻胳膊,她的手直接搭在擦好的胳膊上,另外一隻手給他擦另外一胳膊。
整個手搭在他的隆起的肌肉上,男人滾燙的體溫仿佛要將她的手掌給灼燒了一般。
心裡『哦豁』一聲。
這手感真...結實又力量,她還輕捏了捏。
鼓鼓囊囊的好結實。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若隱若現的腹肌上。
就在她把毛巾搭在他的胸前時。
陸戰梟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低湊近她,嗓音微啞:「陸知,別擦了,我...等會洗澡。」
話完,大步離開,朝著屋裡走去。
再讓這女人擦,非得擦的一身的火氣沒地方泄火。
舌尖頂了頂後槽牙,進了浴室。
謝知檸拿著毛巾的手僵在半空,唉,可惜了,還差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就能摸腹肌,這男人跑著這麼快幹嘛?
就不能讓她擦完嗎?
陸戰梟邊洗冷水澡,腦子裡邊想著他回家第一天聽到陸知,誇他身材的話,這女人肯定饞他身子了。
膽子是真大,不僅敢動嘴,現在又直接上手了。
下次這女人會幹嘛?
他是真招架不住這女人的撩撥。
陸戰梟這個澡洗了很久,久到陸父去上班、久到陸甜甜去讀書、久到陸母去挖草藥。
謝知檸坐在飯桌前,手肘撐著桌子,手掌撐著臉頰等著陸戰梟出來吃早飯。
這男人怕不是有潔癖,不光被子洗的勤,洗澡也洗這麼久,比她這女人還墨跡。
會不會是愛乾淨過了頭?這都過了半個小時還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