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謝知檸和陸戰梟的感情突飛猛進。
每天早上鍛鍊時,謝知檸都會給陸戰梟擦汗,而且每次都快到她摸到腹肌時,陸戰梟都能精準的扣住她的手,沒讓她有一次得逞過。
她都懷疑他是真的一點也不瞎,怎麼每次都把握的剛剛好。
自從上次謝知檸因過敏進了醫院,兩人便一直沒有接吻過。
這天下午,陸戰梟坐在沙發上。
謝知檸端著冰鎮過的銀耳蓮子羹放在茶几上:「老公,嘗嘗我給你煮的甜品,這個是很好吃,是我給你喂,還是你自己吃呀?」
陸戰梟唇角微勾,伸出右手:「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我自己來。」
謝知檸把甜品放在他手上,頭靠在他的手臂上,笑著道:「你是我老公,我不慣著你慣著誰?」
她歪頭看著陸戰梟臉上的表情,她倒是摸出門路,每當她說好聽的話時,這男人都會笑。
非常好哄。
陸戰梟用勺子喝了起來,動作慢條斯理。
有點太甜了,平時他很少吃甜的東西。
謝知檸眼含笑意:「怎麼樣?好喝嗎?」
「好是好喝,就是有點太甜了。」陸戰梟問道:「你怎麼不喝?」
「我覺得這味道剛剛好,以後我給你做的時候再少放糖。」謝知檸道:「我減肥,減肥期間不能吃糖。」
陸戰梟把手上的碗遞到她面前:「把這個喝了,喜歡喝沒必要忍著,減肥不差這一口。」
這女人減肥就是為了給他生孩子,是真的愛慘他了。
謝知檸把他手上的碗接過放在茶几上:「我不喝。」
她好不容易才瘦一點點,怎麼也得堅持住。
陸戰梟想到以前她說的話:「你是嫌棄我喝過的才不喝的嗎?」
謝知檸:「???」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誰嫌棄了?
嫌棄他能親他嗎?
要是嫌棄,她才不會對他那麼好。
眼眸一轉:「老公,為了證明我不嫌棄你,我覺得我得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陸戰梟道:「好,那就把它喝了,真不差這口,就這樣一小碗真不會讓你胖。」
謝知檸直接雙手捧住男人的臉頰:「我現在就證明不嫌棄。」
話完,吻上他的唇。
猝不及防的吻讓陸戰梟心裡一陣悸動划過,對於她的吻,他是真的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加上已經過了好幾天,他也想了,晚上做夢都想。
很主動的回吻起來。
呼吸交纏,舌尖糾纏。
兩人的心跳同頻共振,輕吻變得炙熱又纏綿。
隨後,謝知檸被吻得慢慢鬆了力氣,靠在沙發上。
陸戰梟不會給她逃了機會,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吻著。
他的吻熱烈,吻技愈發精進,讓謝知檸不知覺的輕輕哼了一聲,酥麻感覺傳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直接有些招架不住,雙手攀附在他結實的肩膀上。
:「別...吻了...」
陸戰梟還沒親過癮呢,是她主動送來的甜,怎麼也得滿足她吧。
鬆開她的唇,讓她大口呼吸了幾秒後,聲音低啞又魅惑:「換氣還不會啊?嗯...」
話完,唇瓣又覆蓋了上去。
客廳里,仿佛空氣里的溫度都跟著升高,整個屋裡只剩下唇舌糾纏間和彼此粗重交錯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戰梟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身上的火只升不降,呼吸也是愈發的沉,聲音啞的不像樣地在她耳邊呢喃道:「我去沖個澡。」
謝知檸眼神泛著迷離,就在陸戰梟要離開她時,又情不自禁地圈上了脖頸,嗓音酥軟嫵媚:「老公,你好厲害呀!!!」
陸戰梟整個人滾燙得過分,被她撩的欲罷不能,這話,無疑不是對男人的肯定。
渾身都石更了不行,他急忙抽開身,朝著浴室走。
再不離開,他有一種想把她原地正法的衝動。
謝知檸臉頰緋紅,這男人是真厲害,明明他們才接吻沒幾次,他怎麼就這麼會吻,學東西就是快,不像她呼吸都不會換,還是他厲害。
她耳邊聽到了浴室里沖水的聲音。
她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微微上揚的眼角嬌柔婉轉,是不是距離吃肉沒多遠了。
知道自己腦海里想著什麼,她捧住泛著滾燙的臉頰。
臉上的笑容想壓都壓不下,反而笑出聲。
回味著剛才的吻,這才想起,她當時的手怎麼就勾住他的脖子呢,應該摸腹肌的啊,這麼好的機會,竟然沒有把握住。
下次,下次,一定摸到。
她想和陸戰梟的約定是28天,還剩下15天,預計等不到結束,這男人她就得追到手。
爽。
太爽了。
陸母今天回來的比較早,她準備明天換一個山頭去找,近段時間多了很多採藥的人。
她都感覺奇怪,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剛回家沒多久,她便聽到了敲門聲。
姜語柔提著禮品來到陸家。
「伯母,是我。」
陸母詫異一瞬:「唉,是雨柔啊,幾年都不見,差點沒認出來。」
姜語柔笑著把禮品遞過去:「剛回來,以後我在這邊的供銷社上班,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陸母道:「來,進來坐,我們這幾年也沒見面了,你媽還好嗎?」
姜語柔親熱的挽著陸母的胳膊往裡面走:「好,我媽讓我向你們問好。」
陸母的點了點頭,眉頭微不可察的微蹙,姜語柔的媽媽和她以前是同事關係,後來調到市區醫院上班。
現在讓姜語柔回到他們這個小縣城來上班,令人不得不多想,誰會放著大城市不待,來她們這個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