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親上謝知檸的唇。
謝知檸惦記摸腹肌,這次可不能錯過,雙手直接往他襯衣里摸。
陸戰梟心情被愉悅填滿,算了,這女人饞他身子很久了。
就讓這個小醋包摸一下。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腹部肌肉微微用力。
謝知檸嘴上沒停,手上的動作更是沒停。
小手觸及凸起觸感,手心一片滾燙,一塊一塊的,越過肌理緊實的腹肌,慢慢的來到結實的胸肌。
這手感,簡直太棒了,終於摸到了。
身材真頂。
陸戰梟渾身燥熱蹭蹭的往上冒,鬆開她嘴唇,緊接著咬住她的耳垂,低喘著,大掌攬過她的腰身,聲音低啞:「我會控制不住。」
謝知檸眼神被他吻得迷離,她也沒好到哪裡去,心裡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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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現在圓房,也不是不可以。
手上的動作沒停,但頃刻間身體湧上一陣熱流。
放在陸戰梟腹肌上的手一頓,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他把男人推開起身:「老公,我得上廁所,我...我們改天繼續。」話完,人就跑進浴室。
早不來,晚不來,再晚幾天來也行啊。
偏偏吃肉時候來,她回憶了一下原主生理期的時間,從來就沒有準時過,每次來都疼得要死。
她沒體驗過痛經是什麼感覺。
好可惜,吃肉又得等,至少得一個星期之後,看著到嘴的肉都吃不了,心思只覺得可惜。
陸戰梟被她推的躺在床上,嘴角噙著笑。
還是個小慫包,就這膽子還敢每天撩撥他。
現在還不是和她圓房的時候,不然身上的毒素傳給孩子的怎麼辦?
躺在床上回憶剛才兩人的吻。
謝知檸反鎖浴室門,進了空間,原主的月事帶她不會用,還好空間裡有衛生巾,要不然還真用不習慣這個年代的東西。
等換好後,小肚子泛起墜脹感,這種感覺以前從來都沒體驗過,好陌生的感覺。
這要是以前的原主,都是躺在床上疼得起不來。
方靜書給原主用中藥調理的身體,原主嫌棄苦,一口沒喝。
她倒是沒有疼得起不來床,她猜想可能是與她喝的靈泉水有關係。
此時的姜語柔從陸家出來後,直接去找宋明陽。
她很想知道這裡面出了什麼問題。
當看見宋明陽整個屋裡貼著封條時,她傻眼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
她去了表妹家。
姜翠花這段時間,哪裡也沒去,躲在家裡養傷。
當看見表姐來家裡時,立馬委屈起來。
姜語柔看到臉上有傷的姜翠花:「你這也被她打得也太狠了吧。」
她沒想到表妹信里寫被陸知打,會有這麼厲害,臉上都是淤青。
姜翠花拉著姜語柔進屋:「表姐你來了就好,你不知道那個不要臉的陸知搶了你男人。」
她知道表姐從小就喜歡陸戰梟,要不然以前表姐也不會讓她把謠言傳播出去,說兩人是對象關係,正談著對象。
現在表姐回來對付陸知,她也能出一口惡氣。
姜語柔問道:「宋明陽家裡是怎麼一回事?你在信里也沒說。」
姜翠花便把宋明陽家裡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姜語柔整個人都震驚了,上輩子不是這樣的,後來的宋明陽可是很有錢。
現在怎麼就進了監獄,那她的吊墜怎麼辦?
要是沒有吊墜,十平方的空間和小水溝就沒有了,她還怎用小水溝里的水救陸戰梟。
沒金手指怎麼辦?
姜翠花繼續道:「你可不知道陸戰梟可喜歡她媳婦了,喜歡她白,喜歡她胖,現在胖的人可受歡迎了。」
姜語柔詫異:「你剛才說什麼?什麼胖的受歡迎?難道陸戰梟真的喜歡胖的人。」
姜翠花憤憤不平把醫院發生的事情說了。
姜語柔靈光乍現,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上輩子她的身材苗條,胸部也不大。
她是從後世來的,她知道男人都喜歡波濤洶湧的。
原來上輩子陸戰梟不喜歡她的原因,就因為她不夠胖。
原來他喜歡身上有肉的,終於知道真相了。
上輩子還特意節食控住體重,原來一切都反了。
那她現在猛吃,肯定會長肉,等她長胖,陸戰梟肯定能看得見她。
隨後姜翠花告訴堂姐,陸知就是一個裝貨,實則就是魔鬼,打起人她來是一點也不手軟。
姜語柔瞥了一眼姜翠花臉上淤青,沒眼看。
沒用的蠢貨,要是她絕對把陸知那個女人打的求饒,上輩子她有錢後,還花錢請人教她跆拳道。
她一定能打得贏陸知,讓陸知好看。
此時的謝知檸上輩子沒體驗過痛經,這輩子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非常糟糕。
疼著她是一點也不想動,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陸母見兒媳沒下來吃飯, 便上樓去叫她。
看見她不舒服的樣子,問了才知道是經期導致:「你這孩子,不聽媽的話,我給你開的中藥會害你嗎?要是前兩年你就喝上,現在也不至於疼了,你說說我要拿你怎麼辦?」
謝知檸同樣討厭中藥,反正自己空間有靈泉水,想來調理幾個月應該就不會再疼。
現在至少比原主那個時候好了太多。
有氣無力道:「媽,我不吃藥,我休息幾天就好了,我不想喝中藥,太苦了,你給我拿點止疼藥。」
陸母知道兒媳是個犟脾氣來著,她可是說了倆年這丫頭就是不肯喝一口。
她轉身下樓,對著飯桌前的人道:「我們先吃。」
陸戰梟問道:「媽,她不下來?」
難道剛才他們的事情,這女人還害羞上了?不可能啊,這女人膽子大的很,不至於吧。
陸母道:「我現在給她把中藥熬上,兩年前要是聽我的話,乖乖把中藥喝上,現在早就好了,這丫頭就是犟脾氣。」
陸戰梟蹙眉,擔憂道:「她怎麼了?手疼了?」
陸母道:「生理期疼。」
陸母是學醫了,再加上兒子已經結婚,沒什麼不能知道的。
陸戰梟頓了幾秒才反應媽說的什麼。
陸母看向兒子又道:「待會我把藥熬上,你端給她去,看能不能讓她喝下。」
陸甜甜心裡不爽的勁兒又上來了,氣呼呼道:「哥,嫂子就是犟種來著,媽每喝都會把藥煮上,她硬是沒喝一口。」
「甚至會把媽煮的藥悄悄的倒掉,管她幹啥,活該疼。」
「你們先吃,我去看看。」陸戰梟朝樓上走去。
沒有敲門直接進去。
來到她床邊坐下,看不見女人此刻的模樣,他伸手朝著女人的呼吸聲摸去。
觸及女人臉頰時,謝知檸醒來:「老公,你幹嘛?」
陸戰梟摸到她額頭沁出薄汗,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都疼成這樣你不喝藥,你可真行。」
謝知檸把他的手攥在手裡:「沒有多疼,就是不舒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