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白琴托人問的事情有了結果。
回家的路上都是哼著小調。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丈夫拉進房間,說起下午托人問事情。
「武仁,我就說你擔心多餘,這次還真的問對時間,剛好那個人,有一批貨轉賣,正好打聽到,要不然,沒有個把月還真不好打聽。」
「那個丫頭被人臨時換了地方,賣去了南方,在轉賣的過程逃跑了,被人追著掉下懸崖摔死了。 」
謝武仁蹙眉道:「你確定死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沒死成,這可是會要我們命的。」
白琴笑著道:「我當時的反應就和你是一樣的,猜想這中間會不會出現什麼別的隱情,要是沒死成,怎麼辦?」
「人家可是說了,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那可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准沒活路。」
「那人可是說,只要剩下一口氣的人,都能賣得出去,所有肯定死得透透的。」
謝武仁點了點頭,微蹙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誰叫老爺子一碗水沒端平的。
他不為孩子們鋪路,就會跟他走一樣的老路。
心裡怎麼不氣,沒有娶到左慧玲港城千金,他心裡悔了一輩子,都怪老爺子。
當年要是他能留在部隊裡,他指定能比大哥早遇見左慧玲,也就輪不到大哥什麼事情。
這都是老爺子不幫他出面,要是老爺子幫忙,他怎都能在部隊混上一官半職,哪怕是管理倉庫都行。
老爺子不幫他,說不會走後門,各憑本事。
要是他能娶上左慧玲,現在他哪裡還用為孩子的未來鋪路。
老爺子不公平,給謝知檸訂了那麼好的娃娃親,就沒想過給他閨女訂,什麼好東西都留給大哥。
心裡愈發不平衡。
這下好了,沒了那個丫頭,看誰還和她閨女搶對象。
那個時候,他有想過自己出面弄掉那個丫頭,想著萬一事情敗露後,白琴也可以頂包。
他可以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
現在那個丫頭死是最好的結果。
看一眼身邊坐到白琴一眼,老氣橫秋,年紀也不算大,怎麼就有老人味了,看著就倒胃口。
而左慧玲就不一樣了,比白琴大了五歲,看著就比白琴年輕多了,身段還豐滿,越想越恨老爺子。
沒有娶到左慧玲就是他這些年內心深處的一塊心病。
與此同時,陸家。
陸戰梟陪著謝知檸睡了一個多小時候後才起床。
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他知道母親在家裡:「媽,還有什麼吃的?陸知,中午沒吃多少。」
陸母把兒子拉進房間:「你今天的行為媽有點看不明白,之前說婚約不算完,今天你倆就親上了。」
「你跟媽說實話,你對陸知是咋想的?」
陸戰梟很確定他喜歡陸知:「等我恢復就帶著她去隨軍。」
他明顯感覺眼睛能看見光暈,這給了他莫大的希望。
陸母笑著道:「希望陸知這回是真的變好了,這要是又回到以前可咋辦?」
陸戰梟沉思,只要他的眼睛能好,他就能留住她,不會讓她有嫌棄他的機會。
「媽,我治病的藥材弄到了嗎?」
陸母如實道:「我和你爸都在想辦法,你爸這段時間到處托關係在找。」
陸戰梟想到喬爺爺說的,那藥材很難找到:「媽,你跟我說實話,藥能不能找到?」
陸母眼神微閃,但語氣十分堅定:「能,現在你什麼都不要想,在家裡好好休息,媽和你爸的本事,你還不信心嗎?怎麼都給你弄得到。」
陸戰梟這才放心,嘴角微勾:「媽,你給陸知做點吃的,她醒了肯定肚子餓。」
陸母點點頭:「好。」
她煮了紅糖雞蛋,這個以前的保姆教她做過。
她把做好紅糖雞蛋給了兒子。
陸戰梟端著碗聞了聞,擔心他媽做的不好吃,拿起糖水嘗了嘗,甜的發膩。
想來這女人是喜歡的,這才上樓。
此時的謝知檸在盥洗室。
等她從盥洗室出來,就見陸戰梟坐在房間。
陸戰梟道:「媽給你煮的紅糖雞蛋,吃了。」
謝知檸坐在凳子上,只要不是中藥,她都能吃得下去。
乖乖的端起碗吃了起來。
陸戰梟問道:「味道如何?」
「味道還行。」謝知檸邊吃邊道:「你要不要嘗嘗?」
陸戰梟道:「這就是女人吃的,我不吃。」
他發現這女人喜歡吃甜的。
晚上,臨睡前,謝知檸心裡還存著僥倖的心理,男人竟然忘了提她喝藥的事情。
終於可以逃過一劫,她可是有靈泉水的人,慢慢調理身體,以後肯定會好。
就在她準備上床睡覺時候,她的房門被敲響。
她去開門,只見陸戰梟端著藥碗站在門口,另外一隻手還拿著一顆糖。
謝知檸看著黑漆漆的中藥,臉上瞬間白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躲不過,乖乖的把陸戰梟的手裡的碗端了過來。
陸戰梟語氣裡帶著一絲逗弄:「不讓我幫了?」
謝知檸道:「我自己能行。」
她想中午陸戰梟給她餵藥的時候,她就沒吐,這次喝肯定也一樣。
她用手捏著鼻子,大口喝了兩口後,胃裡一陣翻湧。
她立馬跑去盥洗室吐了出來。
「咳咳咳...」
一碗藥被她吐了一半。
陸戰梟在盥洗室外聽著聲音,知道她不是裝的。
謝知檸又漱了漱口,眼眶泛紅,從盥洗室出來後,抱住陸戰梟的腰,靠在他懷裡,可憐兮兮道:「老公,我只吐了一下點點,影響不大。」
陸戰梟輕捏了她臉頰:「別撒嬌,不會讓你再喝。」
他現在是一點也受不了她撒嬌的語氣。
謝知檸眼眸立馬染上笑意,臉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雙手也摸著他結實的後背。
嘖嘖嘖,這身材是真好,是她老公,沒錯,可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