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緊緊的捏著衣擺,紅唇輕啟:「大哥你可真好,有了這筆錢,我指定找個比你帥的人結婚,再生個一兒一女,拿著我哥給我的錢,養我老公和孩子,心裡咋就這麼爽呢!!」
陸戰梟下樓的腳步一頓,女人愉悅的聲音落在他耳里猶如平地驚雷。
脖頸青筋不易察覺地鼓了下,舌尖頂了頂上顎,這女人字字戳他心窩。
謝知檸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不影響她繼續說:「我哥簡直對我太好了,我指定珍惜,等拿到你給我的古董和字畫,我就從裡面挑個最好的出來送我未來老公,我未來老公肯定喜歡。」
陸戰梟緊抿的薄唇和跳動的額角青筋,無不彰顯著此刻壓抑的怒氣。
女人每說一個字,他的臉上就越黑一分,一股醋意充斥胸腔,悶得他又苦又澀。
他沒有轉身,嗓音低沉:「那些古董和字畫是爺爺留下的,你...你送人不好。」
「哦,那行吧,那就不送了。」謝知檸道。
陸戰梟見陸知答應,但心裡還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謝知檸頓了頓道:「那我就送給我以後的兒子和女兒,以後就說是舅舅給他們的。」
陸戰梟整個心臟都是疼的,這女人非得氣死他。
渾身的氣息降了好幾度:「你還小,不著急結婚,等到三年後結婚也不遲。」
話完,就下樓,再待下去他怕控制不住。
謝知檸轉身進了屋裡,把存摺往桌上一放,她都要回家了,沒想過要陸戰梟的錢。
此時的陸戰梟回到房間,想到女人剛才說的話,他此刻不光心臟疼,渾身都疼。
想到上次宋大福為什麼聽到陸知說的話後,馬上就交代了,這誰能忍得了。
花著他的錢,養著小白臉,真的要氣死他了。
謝知檸下樓,沒看見陸戰梟,想著這男人在休息,這要是像以往,她肯定是去他房間了,現在成不了夫妻, 進他的房間肯定是不合適,得保持距離才行。
她直接去了廚房裡,拿出陸母買的麵粉,她打算晚上做餃子吃。
包了三種餡料,豬肉韭菜、酸菜豬肉、薺菜餃子。
同樣的端了兩碗給隔壁的鐵蛋。
鐵蛋看到只有過年才能吃到了餃子,咽了咽口水:「姐姐,不過節不過年的,還能吃餃子啊?」
謝知檸問道:「吃餃子一定得是過年才能吃的嗎?平時不能吃?」
鐵蛋點了點頭,在他的記憶里,吃餃子就是過年才能吃到的好東西:「是啊,以前我爸媽在的時候,只有過年才能吃到。」
謝知檸摸了摸鐵蛋的頭:「端給奶奶吃,別冷了。」
她倒是沒想那麼多,完全今天是自己想吃了。
不管什麼麵食她都挺喜歡吃的。
這時,她看到陸母進來,身後還跟著姜語柔。
陸母看向姜語柔:「晚上要不就在這裡吃?」
姜語柔看了院子裡站的女人後,對著方靜書道:「伯母,不用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回去,明天我在大門口等你。」
話完,便走了出來。
前段時間確實她心急了,才弄得陸家人反感,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拉近和陸家人的關係。
陸母這才發現院子裡陸知正看著她,擔心兒媳誤會,忙解釋:
「知知啊,今天我和她在山上遇到的,她說以後不會打擾到戰梟和你,知道我在找藥,說幫我一起找,我想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謝知檸就知道這女人一定不會安分,這明顯一看就是換套路了:「媽,你在山上有一個伴挺好,這樣安全點。」
陸母臉上染上笑意,「她保證說不會對戰梟有什麼想法。」
謝知檸才不相信,男女主角終究會在一起。
「媽,趕緊洗手,我今天包了餃子。」謝知檸道:「待會我有事情要說。」
陸母點點頭:「還真的大半年都沒吃了,上次吃還是過年的時候吃的。」
等謝知檸把餃子煮好,陸甜甜和陸父正好到家。
陸父看見桌上的餃子,面帶笑容道:「不過節的,今天還吃上餃子了?是不是有啥好事情?」
他記得這個時間也不是誰過生日啊。
陸甜甜笑著立馬去廚房洗碗筷:「今天有餃子吃太棒了。」
謝知檸沒想到包個餃子,家裡人會這麼高興。
只能說是這個年代物質都是定量的,買什麼東西都要票,而且陸家人平時都是吃食堂。
吃餃子還真的是難得,正好借這個機會說她和陸戰梟的事情。
陸甜甜吃著餃子,邊吃邊道:「嫂子你下次做餃子的時候,等著我,我要學,這也太好吃了,特別是酸菜餡的餃子。」
謝知檸:「好,下次包的時候,我教你。」
陸母和陸父都夸著餃子包的好吃。
陸甜甜看向哥:「哥,哪種味道是你最喜歡吃的?」
陸戰梟道:「三種都好,要說特別的還韭菜餡的最好吃。」
謝知檸吃了一碗後,還意猶未盡,放下的筷子。
陸母見她吃得很少:「知知怎麼不吃了?再吃點。」
謝知檸搖了搖頭:「吃飽了,你們多吃點,明天晚上我們還吃餃子,明天正好妹妹不讀書。」
既然陸甜甜想學,她就教,趁著她還在這裡的時候。
陸戰梟蹙眉:「你吃太少了,再吃點。」
謝知檸看了陸戰梟一眼,沒有回他的話,這男人為什麼還要裝出關心她的樣子來,她想他肯定是做給陸父陸母看的。
看向陸父陸母道:「媽,我現在想說一下我和陸戰梟的關係事情。」
這話一出,全家人的筷子都停了下來。
陸母道:「知知,你想說啥?」
謝知檸語氣平和:「我和陸戰梟已經商量好了,以後就是做兄妹,他以後就是我哥。」
陸母有些著急:「什麼兄妹?都辦了酒席,咋就成兄妹了?我不同意,你們這不是瞎鬧。」
謝知檸道:「媽,你先別激動,我和陸戰梟又沒領證的,還不算是夫妻,再說了,就算真要和他在一起,就光我這來歷不明的身份,政審就通不過。」
陸母看向兒子,著急問道:「戰梟,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想法,是不是知知的身份真的通不過政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