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冷笑出聲:「我有什麼好生氣的,沒有。」
謝知檸心裡止不住的酸意上涌,都和陸戰梟分開好幾天,她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要是喜歡一個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相親,這人不喜歡她,還管著她的事情太討厭了。
有些賭氣道:「爸,你說的沒錯,見見也無妨,爸安排就好。」
陸戰梟的呼吸驀然緊了幾分,下頜線緊繃,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起身:「你們吃,我沒胃口。」話完,朝著房裡走去。
陸母來回在兒子和陸知身上打量。
有戲!有戲!有戲!
兒子準是吃醋了, 她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陸父看著兒子的背影搖了搖頭,對著方靜書道:「看看你兒子,還好他們倆沒在一起,要是以後在一起還不得天天針鋒相對啊。」
「知知,回頭我安排,你放心,爸一定按著你的要求找的。」
謝知檸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她的思緒都在想,為什麼陸戰梟要生氣?
明明就是生氣了還不承認。
陸母在桌下踢了一腳身邊的丈夫:「你眼瞎啊?你沒看見兒子吃醋了啊。」
謝知檸聞言,震驚的看向陸母,吃醋?
陸戰梟對她吃醋?
她立馬在心裡否定,不會。
她都追了他那麼多次,都被他拒絕,絕對不會是為因為吃她醋。
可是男人看著確實是生氣了。
陸甜甜點點頭:「我看哥很生氣,身上的冰碴都要掉下來了。」
陸父看了一眼方靜書:「我是沒看出來,要是真吃醋幹嘛讓陸知當妹妹?我看戰梟就是心情不好,誰都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謝知檸覺得陸父說的有道理。
「誰知道呢,搞不好是今天沒見到他的白月光生氣的。」謝知檸語氣里裹挾著幾分自嘲,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他吃什麼,都不會吃我的醋,你們別瞎猜了,我和他不可能。」
陸戰梟耳朵異常的好,他們說的話,不想聽到都難。
刀絞般的疼痛任憑他怎麼抑制,依舊控制不住它肆意蔓延。
他的白月光不就只有她。
次日,陸父帶著陸戰梟去醫院打針,從國外寄的針劑到了。
在去醫院的路上遇到郵遞員。
郵遞員是認識陸院長,騎著單車停在他們面前:「陸院長剛好要去你家,有你家的匯款單和包裹。」
陸德明問道:「誰寄的?」
郵遞員把匯款單遞給他:「這是匯款單,大包裹有五六個,你得安排車自己去郵局拿。」
陸德明我道:「 好,謝謝。」
當他看到匯款單上寫著謝哲遠的名字。
陸戰梟道:「我戰友,一個宿舍的。」
陸德明看到匯款單上金額,震驚道:「你這戰友給你匯了5000千塊,他這麼有錢的?」
5000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陸戰梟道:「不知道,他說他是從農村來,但我不相信,這小子就是大少爺一個,以前是生活在港城,用的什麼都是高檔貨,一看就很有錢。」
陸德明問道:「他為什麼要給你匯錢?」
「肯定是感謝我。」陸戰梟道:「要不是我救他,這次任務他肯定是回不來了,不過這錢我們不能要,到時候我再還給他。」
陸德明點點頭:「確實,這麼大一筆錢確實得還回去,那包裹指定也是他寄來的,我等會就讓正國開車去拿。」
陸戰梟:「好。」
隨後陸戰梟去打了針。
打完後,也沒什麼感覺,但到了下午時,眼睛看到的光暈越來越亮,他還是感覺高興,這樣他是不是就能活得久一點了。
當陸父在整理包裹時,還是被包裹里的東西給震驚到了,每一樣都是極品。
頂級野山參、冬蟲夏草、頂級血茸、燕窩、花膠、阿膠、海參、乾貝、海馬、海龍、蜂王精、桂圓、紅棗、核桃、鐵罐奶粉......
「戰梟啊,就光頂級的野山參就比匯款的五千還值錢啊,你這個戰友可不是一般的有錢。」
陸戰梟聽著他爸說的品類,震驚為什麼謝哲遠要給他送女人吃的東西。
他摸索著桌上的電話打了出來。
打給部隊,讓謝哲遠來接電話,他十分鐘後再打來。
謝哲遠知道陸戰梟給他打電話,他腳下生風的朝著辦公室跑出。
等兩人接通電話時,謝哲遠著急道:「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記了。」
陸戰梟道:「東西我收到了,只知道你有錢,沒想到你這麼有錢啊,你是錢多沒地方花,連女人吃的東西都買。」
謝哲遠道:「我讓我媽寄來的,我不知道我媽給你寄了什麼?你不是結婚了,你不吃給你老婆或者你妹妹,你媽吃都行。」
「身體怎麼樣?」
陸戰梟道:「在家裡養傷就是,你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錢和禮品我都給你給寄回部隊。」
謝哲遠一聽頓時上火:「你要是敢寄回來,你這個兄弟我可就不認了,要不是你我早就犧牲了,難道我的命還不值得那些東西了?」
「你要是寄回來,等你回來,我指定不和你一個宿舍了。」
「只要你寄回來,下次我還給你寄,直到你收了為止。」
陸戰梟知道謝哲遠幹得出來他說的,是真的還會給他寄補品,看來只能等以後再給他:「行了,我不寄了,看把你急得。」
謝哲遠道:「我媽還說等你回部隊,還要好好謝謝你,還有我已經讓我舅舅在尋找名醫,一定把你醫治好。」
「下個月我休年假,我要辦事情會經過你家,到時候來看你。」
陸戰梟道:「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掛了電話。
此時的謝知檸把翻譯好的稿件送去日報,她不打算再翻譯。
她嫌棄賺錢的速度太慢。
有翻譯了時間,還不如她設計汽車,為她以後事業做打算。
她又去了銀行,把陸戰梟給她的存摺取了兩千出來,到時候去黑市要是有藥,她就能直接給錢。
等她回到家裡時,看到客廳里的禮品時,多看了幾眼,這誰這麼大方送這麼貴重的禮品,她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