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謝知檸起床睜開眼時,就發現陸戰梟坐在她房間的凳子上。
瞬間立馬坐的起來:「陸戰梟你大早上的在我房間幹嘛?你這樣有點嚇人。」
陸戰梟站起身朝著床邊走去:「睡不著就來你這裡看看。」
他還不是擔心這女人又發燒了怎麼辦?萬一做噩夢他還能在她身邊。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睡不著你也不能來我這裡啊!」謝知檸道:「不合適。」
這人是沒有邊界感了嗎?現在他們只是兄妹的關係。
陸戰梟聽著她聲音辨別位置:「我是瞎子,我怎麼知道我幾點上來的。」他大手摸上她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燒:「沒發燒了。」
謝知檸拍開他的手,準備起來,她知道肯定是吃了藥的緣故,晚上睡得很好。
這樣的陸戰梟很讓她困惑,心裡還有一股說不上的傷感。
對她這麼好幹嘛?別人要是不知道還以為對她情根深種的樣子,其實是這男人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
「我沒事了,你出去吧,以後別進來我房間,這樣不方便。」
陸戰梟反問:「有什麼不方便的,反正我是眼瞎也看不見,本來你腦子就不夠靈光,要是把腦子燒壞了,只怕更加不行了。」
謝知檸聽到他說了,立馬站了起來,氣呼呼的推著陸戰梟往門外走,邊推著他邊打在陸戰梟的後背上:「你才腦子不靈光。」
陸戰梟揚起唇角,他就是故意的,至少她不再是對他冷冰冰的樣子。
氣她總比冷冰冰對他要好。
謝知檸把人推到外面後, 關上了門,人靠在門上。
她此刻的感覺很不好,之前是想方設法的想和陸戰梟走得更近,現在她都遠離了,這男人幹嘛還比之前對她更溫柔了,離她更近了。
她鬱悶的抓了抓頭髮,先去洗漱。
等洗好後,她要去給家人打電話。
等她下樓吃飯時,她看見陸甜甜在家裡:「你怎麼沒讀書?」
陸甜甜看了她一眼:「看來你是真的燒糊塗了,我都考試完了,還讀什麼書的。」
謝知檸道:「正好,那你在家裡看你哥,我去買菜。」
買菜是藉口,她要出去給家裡打電話,家裡的電話她可不會用。
一旁的陸戰梟道:「你好好在家裡休息,買菜的事情用不著你,媽昨天就把菜安排好了。」
謝知檸道:「不買菜,那我去買點別的東西。」
陸戰梟擔心她的身體:「你才好,在家裡好好休息,急要什麼東西,讓妹妹給你買,或者你真想去,讓妹妹陪你。」
陸甜甜問道:「姐,你想買什麼?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謝知檸看了陸甜甜和陸戰梟一眼,看來今天是出去不成了。
被人看得緊緊的還怎麼出去:「算了,也不是跟著急要。」
陸戰梟和妹妹叮囑了幾句後,坐車去喬爺爺家扎銀針。
謝知檸吃完早飯沒多久,陸甜甜給她端著燕窩。
「我哥讓我做的,一起吃,我哥說這東西女人吃了好。」
謝知檸吃完燕窩,剛想趁著陸戰梟沒在家裡去外面,結果陸甜甜跟在她的身後。
「姐,我陪你,反正我也沒事情。」
謝知檸只好作罷。
這時,她聽到鐵蛋哭的聲音。
她和陸甜甜立馬去了院子裡。
謝知檸趴在牆頭喊了一聲:「鐵蛋怎麼啦?」
鐵蛋立馬跑了出來,哭喊著:「姐姐,你救救我奶奶好不好?我奶奶好像怎麼都叫不醒來。」
謝知檸和陸甜甜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好。
陸甜甜著急道:「我這就去叫人,鐵蛋你看好你奶奶。」
謝知檸立馬去了鐵蛋家裡,來到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楊老太,她把手指放在鼻息間,還好還有氣。
一旁的鐵蛋止不住的哭。
謝知檸道:「別哭了,送你奶去醫院就沒事了。」
鐵蛋擦了擦眼淚:「姐姐,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謝知檸道:「嗯,你奶聽到你哭了會傷心的,所有別哭了。」
陸甜甜很快叫來人,幾個人把楊老太送進了醫院。
陸甜甜、謝知檸和鐵蛋等在病房外面。
不多時,醫生從里馬走了出來,對著陸甜甜搖了搖頭:「盡力了,每個器官都已經衰竭。」等醫生走了後。
謝知檸蹲在鐵蛋面前:「你奶奶老了,她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和你奶奶去告個別。」
鐵蛋眼淚直流:「嗚嗚嗚…姐...姐,你說奶奶去了哪裡?」
他知道奶奶死了,奶奶之前有交代過他。
但他還是想從姐姐嘴裡知道,奶奶去了哪裡?是不是和爸爸、媽媽去的地方一樣。
謝知檸摸了摸鐵蛋的頭:「奶奶去了天上,變成一個星星,以後晚上只要你看見最亮的星星,就是你奶奶,奶奶在天上看著你,所有我們鐵蛋要健健康康的長大才行。」
鐵蛋抱著謝知檸哭了起來:「嗚嗚嗚...姐姐,我會的長大,姐姐我沒了奶奶,更加沒有爸爸媽媽,我是不是要得去孤兒院...」
謝知檸忍不住濕了眼眶:「你還有我啊,還有姐姐。」
她摸了鐵蛋頭:「去吧,和你奶奶告別,姐姐在外面等你。」
鐵蛋朝著病房走去。
謝知檸和陸甜甜等著外面。
楊老太因為沒有親人,她的身後事第二天陸父就給她辦了。
鐵蛋也被婦女主任領走送去了孤兒院。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天。
只要謝知檸外去,陸甜甜都會跟在她身後陪她。
她沒好氣問道:「你就沒自己的事情要做,別總跟著我啊。」
陸甜甜道:「姐,你別小氣,反正我也沒事情。」
謝知檸在陸甜甜耳邊低語:「我就去逛逛,你在家學習,高考可是沒幾個月了。」
陸甜甜挽上謝知檸的胳膊:「這不還沒發消息出來,你去哪裡,就讓我跟著你,我還能給你提提東西。」
謝知檸確實找不到機會單獨外去,她都好幾天沒去黑市了,今天怎麼都得去黑市一趟,她還要我給家人打電話。
找什麼理由才能把這個跟屁蟲甩掉呢。
她想著只能趁著下午偷偷溜出去。
中午吃飯時,陸父對著謝知檸道:「知知啊,我那個學生張耀光早上我和他說了你的情況,他同意了,正好他下午有空,你們見見,我給你約好在電影院見面,下午兩點半。」
陸戰梟俊美的臉上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他知道這種心裡不對,說好要放手,心裡卻做不到。
光是聽著她要和別的男人相親,心裡有一種無名火在燃起,帶著一絲怒氣道:「陸知的身體還沒恢復好,還不能去。」
陸父看著陸知道:「知知,你自己決定,要是身體沒恢復,就在家裡好好養著,反正張耀光會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我待會跟他說一聲就好。」
謝知檸對相親沒興趣,但陸戰梟憑什麼給她做主。
而且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去外面,可以甩掉跟屁蟲。
她就能去黑市,還能給家人打電話。
「爸,我早就恢復了,就約在下午相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