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的眼眸亮了又亮,嘴角勾起的笑容,掏出喬爺爺的畫做對比,完全對上,這下有百分之百肯定是她要找的藥。
她又給它澆了靈泉水,長的速度慢了下來,還開了花。
喬爺爺沒說還開花啊?那是不是還得有果子結。
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有了藥材,陸戰梟的眼睛就能好了。
她終於能還上恩情回家了。
想著想著眼淚掉了下來。
回家不是很好嗎?
為什麼她要哭。
她擦了擦眼淚,把眼淚憋了回去。
和陸父簽的契約她得認,早走晚走,不都得走。
陸父都已經給她介紹相親對象,意思不言而喻。
進了屋裡,坐在沙發上想著,她肯定是捨不得陸父陸母,才會掉眼淚的,一定是這樣的。
算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要是陸戰梟和姜語柔結婚了,她哪有臉留在這裡,到時候她不走,都有人趕著她走,思及此,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回家太早,不然陸父指定要問她相親怎麼樣?
她得跟家裡打電話。
她知道家裡有電話,但打給家裡,保不齊萬一小叔在他們家裡,指定會打草驚蛇,狗急了都還會跳牆。
打電話去港城,還不一定會打得通。
在這個年代她是知道的,打到港城非常難打,貴不說,管制是十分嚴格。
需要單位的介紹信或者證明才可以去當地郵局填表、登記、排隊、話務員人工轉接,還很大可能要等幾個小時,甚至半天的時間,都不一定能接通。
她又想到打給部隊裡爸爸,爸爸是師長,辦公室是有兩台電話,一個是對內,一個是對外。
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兩個電話都不會被人監聽。
但她還是擔心會受到書里劇情的影響,她要把有些事情提前想到。
等她想好怎麼安排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她先是看了地里的藥材,剛才還是小花骨朵,現在卻開著艷麗的紅花,長得可真夠快的。
等晚上回去,就可以拿給陸母。
這可比在原書里提前了好幾個月。
她出了空間,去了郵政局。
撥打他爸的電話,還是經過部隊轉接流程。
在轉接的過程,通過話務員知道,她爸正開會,要是特別緊急的事情,會馬上去通報,沒有緊急的事情,可以留言或者讓謝知檸等一兩小時後讓她再打來。
謝知檸對著話務員說道:「麻煩你轉告他,說他的小檸兒找他,讓他務必等她的電話。」
話務員:「好。」
謝知檸掛了電話,心裡既緊張又高興,終於可以見到她的父母,原來這輩子他們還是她的父母。
讓話務員轉告說是小檸兒,這是專屬他爸對她的愛稱,從小她爸就是這樣叫她的,只要爸聽到一定會知道這個電話是她打的。
與此同時, 陸家。
陸甜甜背誦著陸知給她訂製的學習內容。
陸母要去給兒子重新去配藥,走到甜甜身邊道:「甜甜啊,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我得有事情。」
「之前是知知每次給你哥煮的藥,今天她不在家裡,這個事情就落到你身上了,在第三個架子第二排放著的,兩包一起煮。」
等陸母一走,陸甜甜繼續背誦著英語內容。
等一大段內容背完後,這才起身朝著藥房走去,看到三個藥架上的藥,這才想媽說的是哪個架子上的藥來著?
她用手數著,想著媽說的位置,好像是第二架子上第三排的藥,正好看到上麵包著的好幾包藥,外面包裝藥的袋子就是哥哥平日裡喝的藥。
她拿起兩包走了出來。
只是她沒看見的是,第三個架子第二排放的藥包袋子和她手上的一樣。
就這樣陸甜甜把兩包藥一起煮了。
煮好後,又開始背誦課文起來。
這邊的謝振邦是半個小時後,開完會出來。
剛回到辦公室,話務員便進來匯報剛才接的電話。
「謝首長,剛才有兩通電話,都登記在上面。」
謝振邦接過本子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登記的『小檸兒』三個字時,手指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對著話務員說道:「把錄音拿過來,現在就拿。」
話務員沒想到首長能這麼激動:「是。」
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謝振邦來來回回看著上面登記的信息。
真的是他的小檸兒嗎?
心臟跳得飛快,來回在辦公室踱步。
肯定是他的小檸兒,一定是他的小檸兒。
話務員知道謝首長著急,她從他的眉眼看出來,拿著錄音很快就過來。
謝振邦立馬戴上耳機聽著裡面的聲音。
聽到日思夜念的聲音響起來時,向來沉穩克制,遇事從不動搖分毫的他,終究沒能壓住心底翻湧的情緒,眼眶一熱,眼淚滾落。
是他的小檸兒,是他的寶貝,小檸兒回來了。
話務員看到首長落淚的瞬間,默默退出房間。
原來首長也會哭,小檸兒到底是什麼人?只知道兩年前首長痛失愛女,一夜之間兩鬢斑白。
謝振邦等電話的時候很少著急。
一個小時後,再次聽到電話響了,他的手都是顫抖的,瞬間接了起來。
左鈞道:「姐夫,我宋均,我......」
不等宋均話說完,謝振邦道:「我有很重要的電話等,掛了。」
宋均聽著被掛斷的電話,看向她姐:「嘿,他都不聽我講完就掛了,說有重要電話等。」
左慧玲道:「這麼忙,指定晚上又得加班,晚上我們先吃飯,不用等他。」
左均道:「好,上次給你定製的鐵門,好用不?」
左慧玲道:「好用。」
這邊等謝振邦掛完電話,嘀咕了一句:「會不會錯過女兒的電話,這個小舅子,什麼時候不好打,偏偏是這個時候打。」
他大約又等了十幾分鐘後,電話再次響起,他立馬接了起來。
「餵。」
謝知檸:「爸爸,是我。」
謝振邦著急道:「你在哪裡?都兩年了怎麼不跟家裡聯繫?你是想急死家裡人嗎?」
謝知檸聽到熟悉人嗓音,和她前世的爸爸的聲音一模一樣,眼眶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她好想爸爸媽媽。
聲音帶著哽咽:「爸爸,電話里不方便說,我之前失憶了,是被人害的,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你千萬不能讓家裡人知道,先瞞著。」
她知道現在去哪裡都要介紹信,她沒辦弄到。
「我沒證明也開不了介紹信,沒辦法買到票。」
「爸,我想你們了,來接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