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甜甜把藥煮好,她便開始做晚飯,她邊哼著歌邊炒著菜。
等菜上桌後,她叫哥吃飯:「哥,吃飯啦,藥給煮好了。」
陸戰梟在房間裡坐立不安,從房間裡走出來問道:「陸知還沒回來?」
陸甜甜邊擺著碗筷邊道:「爸不說了他們看電影,看完電影後還要吃飯,怎麼也得天黑才到家。」
陸戰梟想到以前戰友和他談起過,和對象看電影的經歷。
戰友說,電影院黑漆漆的,可以牽著手,甚至大膽的人還接吻,只要不被管理員抓住就行,是談愛的好地方。
腦子裡反覆想著,親個小嘴,拉個小手的......
思及此,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起來,心裡堵著感覺又上來了,臉色黑沉如鍋底。
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想。
陸知還沒嫁人,他都已經受不了,這要是嫁人了,他都不敢想自己會怎樣。
占有欲在心裡反覆翻滾,摸索著電話,打了出來。
等電話接通後:「給查查今天電影院播放的是什麼電影?」
等掛了電話,陸甜甜好奇問道:「哥,你找誰問的?等陸知回來不就知道看的什麼電影,你這不是多此一舉。」
她狐疑的望著哥哥,渾身的冷氣四溢,想著媽之前說的話,這真是吃醋了?
陸戰梟並沒有回答妹妹的話,心裡的醋意翻滾,他就是想知道他們此刻看的是什麼電影?
胸膛里仿佛有烈火在燃燒,一直燃到他的眼睛,刺得眼睛生疼。
沒多久電話響起,知道是什麼電影後「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呵...
還是愛情片,還真會挑時間看。
心裡火氣沒消退半分不說,反而越來越狠的趨勢。
眼睛疼痛難忍,閉上眼睛腦子裡不受控的浮現他教陸知防身術時的場景。
女人嬌軟的小手肆無忌憚地給他擦汗,擦完後還這裡摸摸,那你擦擦的,溫熱香甜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嗓音嬌軟的喊著他:「老公~我給你擦擦。」
「老公~你太棒了,只要你教我,我一學就會,....老公~」
一聲接著一聲的老公叫的他心裡都甜滋滋。
越想心裡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陸甜甜歪著腦袋看哥哥,下顎線緊繃,唇角繃直,渾身的寒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
想不通為什麼哥會是這樣的反應,要是喜歡陸知,為什麼不說,還讓她相親,可是要是說不喜歡,為什麼現在又是這樣的表情。
她好難猜,走過去挽上陸戰梟的胳膊:「先吃飯,吃飯了才能吃藥,吃藥了才能好得快。」
陸戰梟心裡哪裡能吃得下飯,但是聽到妹妹說,吃完飯後,才能吃藥,他才站起來。
藥是必須要吃的,他想要活得更久一點。
此時的謝知檸在空間裡煎著最後一塊牛排。
等她吃完飯,去了院子裡,地里藥材長勢喜人,原本開的紅花沒有了,結出了一顆青果子。
她把原本的花盆拿了過來,把原本從蔡老大那裡拿來的土混合一點空間的黑土攪拌在一起。
然後把藥挖了出來,栽進花盆裡。
等會回家就拿給方靜書。
此時謝振邦和左均上了飛機。
左均看了一眼謝振邦:「姐夫,我們現在去哪裡?」
謝振邦道:「今天下午我接到小檸兒的電話,現在就去接她回家。」
左鈞震驚的看著謝振邦:「你...你說什麼?找到了?姐夫你不會騙我吧?」
謝振邦嚴肅道:「我會用這個來騙你?就是小檸兒,她在電話里說失憶了,才恢復記憶,還說她是被人害的,先別聲張。」
「以防狗急跳牆,所有我剛才連你姐都是瞞著的,你姐要是知道,她那個情緒上來指定是控制不住的。」
左鈞怒氣橫生:「是哪個王八蛋害的,我非得把他腿打斷了,拖到江里餵魚。」
謝振邦瞥了一眼左鈞,沒好氣道:「想坐牢?再讓你姐又哭幾年?」
「我這個當父親就不能處理了?還輪得到你來?」
隨後心裡心疼起女兒:「小檸兒在電話里說她沒錢,我想指不定現在過得多不好。」
話完,眼眶濕潤起來:「她從小沒缺過錢用,這兩年也不知道咋過的。」
從小在家裡被教養長大的人,一個人是怎麼在外面生活兩年的?
左鈞思及此同樣心疼檸檸,出門走路都要他背的人,這兩年裡怎麼過的?
長得還漂亮,這要是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心疼死他了:「是不是我們下飛機就能見到她了?」
謝振邦道:「小檸兒說她還有事情沒處理好,明天才能見到,最遲不超過後天,說讓我們在車站接她。」
「今晚我們到了當地,先找個招待所住下,明天接到女兒後再決定後面行程。」
另外一邊,方靜書拿著托人買的藥材回家,現在兒子用到的藥材只差那一味藥就全部配齊。
明天她得去更遠的山上找才行。
提著藥材剛進院門就聞到空氣中的中藥味。
這不是她給馬大妮開的同房助孕的藥嗎?
為什麼家裡有這個味道?
心裡一咯噔,不會女兒把藥熬錯了吧?
這味道她不會聞錯,是從自家屋裡傳出來的。
她立馬進去,打開屋門,中藥味更加濃烈。
看著兒子坐在沙發上:「戰梟,你喝藥了沒有?」
不等陸戰梟回答,陸甜甜道:「媽,喝了,吃完飯就喝了。」
方靜書立馬去了廚房,打開藥罐的看了一眼:「甜甜你趕緊過來,媽有話問你。」
陸甜甜走了過來:「媽,怎麼了?」
方靜書心裡緊張萬分問道:「你給哥喝的這個?」
陸甜甜一臉懵的樣子,點了點頭:「是啊,這不是你讓我煮的,兩包藥一起煮,哥喝了滿滿一大碗。」
笑著道:「媽,我在家裡能照顧好哥的,你放心。」
方靜書頓時嚇得後退幾步,還…還是兩包藥,臉色大變:「我讓你煮第三架子第二排的放著的藥,你怎麼會拿錯?」
「趕緊帶著你哥去醫院洗胃。」
她立馬跑到客廳里,看著兒子。
「戰梟,你妹給你煮錯藥了,你咋就沒喝出來?這個藥和之前喝的藥完全就不是一個味道啊?」
陸戰梟只覺得渾身燥熱,滿臉潮紅,扯了扯領口:「媽,你每隔一個星期就會把藥方調整一下,我喝出來是不一樣啊,還以為你是換了藥方。」
陸甜甜頓時曉得不輕,驚恐道:「媽,那是什麼藥?哥怎麼滿臉通紅,渾身都冒汗?」
方靜書呵斥道:「你這個孩子,等會再收拾你,你爸呢?」
陸戰梟胸膛起伏,呼吸加重,:「媽,我喝錯什麼藥了?身體很難受。」
他心裡大概有了不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