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直接黑了臉。
謝知檸:「呃。」了一聲。
她都覺得尷尬。
陸戰梟拿著袋子自己上手。
設計出袋子的人就不會顧及他們這種天賦異稟的人嗎?
陸戰梟靠在她的耳邊隱忍著:「怎麼辦?戴不上那個玩意。」
謝知檸簡直不敢相信,大號都不夠戴的。
陸戰梟黑眸中瞬間燃起兩簇火苗,把手裡的玩意往地上一扔。
又壓了下來。
在靜謐的夜裡,兩人壓抑的低喘。
和支離破碎的嗚咽聲。
謝知檸只覺得太瘋狂了,她有點太低估陸戰梟的作戰能力。
他好像就是固定的發動機一樣,電力十足。
發動機動了一整晚。
後來只知道她被男人抱下樓,又抱上樓,換了一個戰地又一個戰地。
最好昏睡過去。
......
晨光微熹,陸戰梟饜足抱著女人睡下。
陸戰梟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
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比昨天看得更加清晰了一點點,但還是有點模糊。
嘴角揚起笑容,他馬上就能康復了,太好了。
手臂一攬,把懷裡的女人抱得更緊了,親了親,馬上就能看到老婆長什麼樣子了,手摸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愛不釋手。
等他恢復好了,就帶著老婆一起去隨軍。
他又親了親,弄得謝知檸耳朵痒痒的,臉上也痒痒的,熟悉感覺又上來,她嘴裡呢喃:「不要來了,疼...」
陸戰梟倏地心軟得不行,親了親老婆額頭:「老婆,我去給你弄吃的,等你起來後,我和你解釋好不好?」
謝知檸不知道陸戰梟說得什麼,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的答應:「嗯。」
陸戰梟換好衣服後,先是把昨晚換下來的被子抱下樓,放進他樓下的房間裡,等會再洗。
昨晚樓上弄髒後,他便把老婆抱到樓下的床上。
結果今天得洗好幾床被子。
有了昨天經歷,得出一個經驗。
等到了家屬院,必須多準備一張床,弄髒的也能把戰地換到另外一張床,這樣方便。
陸母早就把飯做好,看著兒子沒穿上衣,很是清晰的看到兒子身上的紅痕,和抓印,還有肩上的咬痕。
心疼兒子只是一瞬間,更多的是心疼兒媳。
那個藥是她配的,她當然是知道藥效。
心裡終於大石頭落地,兒子眼睛也快好了,知知還是她的兒媳。
她只管等著抱孫子就好,想想都開心。
陸戰梟換好衣服,走到廚房。
陸母從桌上拿了一個包子塞在他的嘴裡:「趕緊吃一個,吃了把藥喝了,早上的就沒喝,現在一刻都不能耽誤,晚上也要喝。」
陸戰梟幾口就把包子吃完,端著藥一口就喝下。
陸母道:「知知什麼時候起來?吃得都熱在鍋里了。」
陸戰梟把藥碗放下:「我給她端上樓,她還睡著,媽,你再給她做點補品。」
陸母點點頭:「我還得去給馬大妮重新抓藥,你妹在房間,讓她煮,這丫頭就是做事情做少了,不然也干不出昨天的事情來。」
陸戰梟:「好。」
他去了妹妹房間,讓她煮補品。
陸甜甜看了一眼哥,渾身上下都意氣風發,眼睛看人都有了聚焦點。
真好,哥馬上就能好了,這全部都是嫂子的功勞,她以後都不和嫂子爭吵,以後都讓著她。
陸戰梟現在走路輕鬆多了,隨後端著粥上樓。
謝知檸睡得迷迷糊糊,耳邊傳來陸戰梟的聲音。
她哪裡還有力氣吃早飯,渾身動一下都疼,只想睡覺,這狗男人不做人,昨晚哄著她說是最後一次,結果呢。
這男人根本就是不停的哄她。
還是哄不停的那種。
現在還不讓她好好睡覺。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陸戰梟,你讓我再睡會,累。」
陸戰梟把她抱著坐在大腿上:「喝點粥了再睡好不好?」語氣輕聲哄著。
他昨晚的戰鬥力確實過了,但實在是控制不住,折騰了她一晚上,不吃點東西,肯定是不行的。
謝知檸眼皮一掀,喝了幾口男人餵過來的粥,不是她有多餓,實在是感覺嗓子要冒煙了,口渴得不行。
很快一小碗,就被謝知檸喝完。
陸戰梟把碗放下,在她臉上親了親,仿佛永遠都親不夠一下。
謝知檸只覺得他的胡茬扎人,嗓音嬌軟:「好癢,我再睡會,睡到中午我就起來。」
陸戰梟嘴角微勾,眼眸深處帶著濃濃的笑意,這是睡糊塗了,早上和中午都分不清了。
他直接抱著女人又睡下。
陸甜甜一直在廚房裡燉著補品,眼看著馬上要出鍋,就聽到院門被敲響。
她開了門,來人是姜語柔。
「你來幹嘛?我媽不在家。」
姜語柔實在是沒辦法了,陸知就是詭計多端的女人。
昨天她在林子裡找到大半夜,滿身都是蚊子咬出來的包,都沒找到吊墜。
沒了吊墜,她的金手指怎麼辦?
想來是陸知在騙她,在陸知那裡下不了手,她只能找陸戰梟。
:「我找你哥,你讓我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陸甜甜把門口擋得死死的,不讓女人踏進家門半步。
現在她嫂子是陸知,誰都不能惦記他哥:
「姜語柔,我不會讓你進來的,別再打擾我哥,我哥現在和我嫂子的關係都已經和好了。」
姜語柔擔憂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不可能,陸甜甜肯定是騙她的:「甜甜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有重要事情要和你哥說。」
見陸甜甜不相信她,她只能在她耳邊小聲低語:
「我發現特務了,這件事可不能耽誤,就潛伏在我們醫院,得抓緊時間讓你哥知道。」
陸甜甜聞言,狐疑的看著姜語柔:「真的?」
她還是不相信,這女人肯定沒安好心。
「我哥眼睛還沒好,你去找別人。」她怎麼都不能讓這女人進屋,讓嫂子心裡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