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開口解釋:「知知,想來戰梟和姜語柔的事情有什麼誤會,等那個臭小子回來再說,讓他和你好好解釋解釋。」
謝知檸乖巧的點點頭:「媽,好,我沒事,你別擔心。」
陸母叮囑道:「別起床,就在床上躺著,我給你把飯端上來,還有這半個月不能同房。」
話完,她才走出房間。
謝知檸冷笑一聲,怎麼可能還會和他有下次。
心裡鈍痛,眼眶裡瞬間積聚出淚水,一顆顆砸在枕頭上。
她使勁兒的把眼淚憋了回去,不想家裡其他人看見。
半個小時後,陸母把飯菜端來。
謝知檸乖巧的吃著飯,邊吃邊和陸母好似開玩笑道:「媽,我是不是還上恩情了?」
陸母笑著道:「昨天媽只想著讓你做我兒媳,從來就沒想過要是你還什麼恩情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謝知檸點點頭:「媽,是我自己想還而已,這樣...」
這樣她離開才會心安理得。
這話她沒說完,話鋒一轉:「媽,你和爸好好照顧自己,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的,等哪天我完成我的夢想的時候,我會送你和爸汽車和飛機好不好?」
陸母摸了摸兒媳的頭:「好,原來我家知知這麼孝順。」
她沒把陸知說的話放在心上,飛機和汽車是說能造出來就造出來的?
謝知檸忍著哭的衝動,用力嚼著飯,嘴邊吃得鼓鼓的。
吃完飯後,陸母端著飯出門,把房間關上。
謝知檸沒沒控制住,眼淚再次滑落,她只是捨不得陸父陸母而已,還有甜甜。
這一晚,陸知睡得不好,夢裡都是陸戰梟身影。
全都是男人對她說,『以後我們就當兄妹......』
起床後,陸母又給她上了藥。
謝知檸今天下床走路才感覺不疼,早上起來,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掩蓋臉上憔悴,還把脖頸上的吻痕用遮瑕膏遮住。
今天她是要見爸爸,她不能讓爸爸擔心。
再三確認沒有痕跡後,給自己頭髮編成單股的麻花辮,斜搭在肩頭,對著鏡子看了看,很滿意現在自己的樣子。
剛下樓,看陸父今天沒上班,都坐在客廳里。
陸甜甜打量著從樓上下來的人。
今天嫂子打扮是真好看,淺藍色碎花連衣裙,襯得她皮膚雪白,髮型都是她從來不沒見過的樣子,漂亮都挪不開眼。
脖子上的紅痕沒有了:「嫂子,你這樣穿真好看。」
陸父看了一眼兒媳,精神奕奕的,原本擔憂的心,瞬間放下不少,確實挺漂亮,至少比姜語柔好看。
兒子肯定是不會看上姜語柔的,他相信他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兒子的眼光:「知知,戰梟回來,我一定讓他和你解釋清楚。」
謝知檸臉上唇邊梨渦浮動,嗓音甜軟:「爸,媽,你們別擔心我,看我這不是好好的。」話完,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陸父看向笑得甜甜的兒媳,還有點不安的心,順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行了,見你沒事,我就去上班了,院裡還有不少事情,等戰梟回來,我們好好問問他。」
謝知檸點點頭:「好,爸,注意安全,每天不要太忙,多休息,記得按上吃藥。」
陸父挑眉看了一眼兒媳:「嗯,知道了,你也多休息。」
他昨晚聽妻子說,兒子沒少折騰兒媳。
謝知檸乖巧點點頭:「好。」
等陸父走了,她環住陸母的胳膊:「媽,中午想吃什麼菜?我做給你吃啊?」
陸母笑著道:「吃什麼都行,你休息,讓甜甜做。」
聊了幾句後,陸母見兒媳狀態很好,還打扮得這麼漂亮,懸著的心,放鬆下來,便去了醫院。
陸甜甜沒想到嫂子可以這麼淡定,想到什麼便問了出來:「嫂子,我哥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你心裡難道沒想法嗎?」
她都看不懂嫂子了,昨天還哭著的人,今天狀態怎麼會這麼好,完全就像沒事人一樣。
謝知檸笑著道:「甜甜,以後叫姐,嫂子這個稱呼還是不要叫了,昨天你不都看見了,男人要不想回家,難不成你還能把他拴在褲腰上嗎?」
「我們前天都那樣了,他不得好好哄哄他的白月光啊。」
「而且,我不可能為了一棵歪脖子樹,就放棄整片森林吧?」
陸甜甜有些震驚她的言論:「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啥意思?什麼歪脖子樹?」
歪脖子樹是說的她大哥嗎?
謝知檸笑著道:「以後你就明白了。」
「甜甜,剛才爸媽在的時候,我忘記告訴他們,今天一早起來我的記憶恢復了,看來只等著他們中午回來,我再說了。」
「太好啦!」陸甜甜震驚道:「這麼大的事情,你還能忘記啊?你的心可真是大,那你家是哪裡人?家裡還有什麼人?」
謝知檸道:「等爸媽回來了我再說。」
陸甜甜是真替嫂子高興:「太好了,要是爸媽知道他們一定會很開心,那你家在那個地方?」
謝知檸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她既然都把恩情還清了,以後還是不要有來往得好。
她要遠離男主和女主,這樣她才能真正過著自己的生活,頓了頓道:「他們現在在國外。」
陸甜甜恍然大悟:「難怪你的英文這麼好的,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知檸道:「等爸媽回來再說,你沒事就去買菜,我去樓上再睡一會,昨晚還沒睡好。」
她要把陸甜甜支開,今天是和爸爸說的最後期限,她要辦的事情太多。
陸甜甜道:「好,我買點肉回來,還買魚,你還想吃什麼?」
「都行,回來後別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謝知檸道:「你要是吵醒我,我就不教你英文了。」
陸甜甜答應的爽快:「好,我不吵你,趕緊去睡吧!」
她想著嫂子被她哥折磨得不輕,她都知道。
背著背簍便去買菜。
等陸甜甜一走,謝知檸回到樓上的房間。
看了一眼房間和凌亂的床,前天晚上發生的場景一幀幀像電影一樣出現在在腦海里,鼻子一酸。
拿出昨晚寫好的信,連帶著陸戰梟給她的存摺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