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檸心跳到了嗓子眼,要是被陸戰梟發現,她不一定能走的了。
謝知檸偷瞄了一眼陸戰梟的方向,正看見他朝著她的方向過來。
她立馬想到陸戰梟就算此刻看見她,只要她不說話 ,他一定不會認出自己,畢竟他還沒有見到過她樣貌。
但鐵蛋不一樣,陸戰梟見過。
小聲對著鐵蛋道:「身體躲起來,你要被發現,我可就不能領養你了。」
鐵蛋擔心姐姐不領養他,乖乖的用手捂著嘴邊蹲下。
謝知檸想著越是心虛,越會被發現。
而且陸戰梟是當兵的,敏銳力和觀察力自然要比任何人都要強。
她直接坐了起來。
擺弄了一下身上的裙子,把鐵蛋遮得嚴嚴實實。
還慶幸今天穿的是裙子。
神態自若的從包里拿出包子咬了一口,用來掩神心慌。
大膽的側目看向窗前。
也就在陸戰梟身上停留一秒的時間,她很是自然收回目光,過多的關注,只會引起男人的注意。
恰到好處才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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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梟此刻眼睛已經適應光線,他把墨鏡取了下來。
看到剛才閃躲的女人正吃著東西,他應該是沒聽錯的,好像鐵蛋的聲音。
女人正一口一口吃著包子,時不時的望向外面。
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他準備上車看看。
主要是現在鐵蛋不可能出現在車站,他應該是在孤兒院才對。
謝知檸清晰感覺到心臟瘋狂跳動。
「砰」「砰」「砰」每一聲都震耳如聾。
看著男人上了她坐的這輛車,她不敢再去看男人,只能側著頭看向窗外,欣賞外面的風景。
陸戰梟上車後,站在車門口,環顧四周,在每個人臉上巡視了一眼。
坐在最後的女人側頭看著窗外,只露出半張側顏。
就算只看到半張,女人的容顏堪稱絕美。
氣質清冷疏離,安安靜靜坐著便成了一道風景。
也只是多看了幾眼,不是因為別,而是女人皮膚白皙,和其他周圍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突然就想到家裡的老婆,整個大院的人都說他老婆白,那有沒有這個女人白皙。
剛想走進去看時,外面姜語柔的聲音傳來:「梟哥,你上錯車,我們應該上左邊的那輛,方向反了。」
陸戰梟的腳步一頓,臉色一沉,怎麼一聽到這女人聲音,心裡便湧上厭惡。
他很少對一個有這樣的感覺,渾身都裹挾冰冷,轉身下車。
謝知檸當然聽到姜語柔的聲音,叫的真親熱。
一晚上都和這女人在一起,還真是迫不及待,眼睛好了就是不一樣。
她的指甲陷進包子裡,心臟一陣抽疼,再次體會到呼吸困難的感覺。
原來看到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到心痛。
畢竟是愛過,用過真心,心疼在所難免。
好在她要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會讓自己心痛。
只要離開,只要不看見這男人,她肯定就不會再心痛。
忍不住鼻子一酸,淚水瞬間溢滿眼眶。
陸戰梟下車後,徑直朝著後面車走去,想看看後面車輛上有沒有鐵蛋。
經過謝知檸位置的時候,他不經意間抬頭望了一眼,看到車窗里女人的側顏,正低著頭,眼淚滑落的一瞬間。
就連女人手裡包子都被她捏的變形。
掉下的眼淚,仿佛砸進他心裡,心臟異樣感傳來。
也只是一瞬間,他很奇怪為什麼會對一陌生的女人有這種感覺。
陸戰梟看一眼手錶距離發車也只剩下幾分鐘時間,他加快了腳步查看後面的車輛。
姜語柔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陸戰梟身上,一直跟在他身後。
等了幾分鐘,謝知檸坐著的輛車啟動。
她提著的心才安定下來,看著陸戰梟的背影,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直到背影徹底消失。
陸戰梟把幾輛車都找了,並沒有發現鐵蛋的聲音,難道真是他聽錯了?
這時,姜語柔擋在陸戰梟身前,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道:「梟哥,這次的功勞,部隊裡肯定會加獎勵你。」
陸戰梟黑眸沉沉地望她:「第一,我不是你哥 。」
「第二,昨晚的事情,是你的功勞,與我無關,我只是做了一個傳話的人。」
「最後一點,沒事不要去我家,以後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話完,朝著前面走去。
姜語柔頓時感覺掉進冰窟里,渾身都泛著冰冷。
陸戰梟經過姜語柔時,姜語柔看到他脖頸上的紅痕,那樣刺眼的紅痕,她知道那是什麼?以前拍曖昧戲份的時候她見過。
臉上瞬間變白,使勁兒搖了搖頭,不可能,陸戰梟怎麼可能會和陸知同房,絕對不可能的。
上輩子她沒得到的人,不可能陸知就能得到。
肯定是她看錯了。
她立馬跟上陸戰梟的腳步。
陸戰梟徑直走到他們要坐的車邊,和高正國上車。
高正國接過陸戰梟手裡東西說道:「大哥,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帝都?我好和你一起走。」
陸戰梟道:「我還要喝藥,等把時間定好了,我在提前通知你。」
姜語柔買好車票,看著陸戰梟清雋鋒利的眉眼,輪廓深邃立體,仿佛覆了層冰霜。
她不敢上前,要是在車上這男人要說點什麼,出醜就是她。
高正國看著姜語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大哥,瞬間擋住她看過來視線,還瞪了一眼她。
姜語柔恨死高正國,這人上輩子就和她是死對頭,處處針對她,有他在的地方,別想讓她有機會和陸戰梟說上話。
這輩子還是這樣,還好這人是早死的命
上輩子,五年後這人為救一女人而死。
陸戰梟想著家裡老婆,回去就和她解釋之前為什麼拒絕她只做兄妹的事情。
他還要向部隊裡打結婚報告。
上次的婚禮太倉促,他還得給她在軍區補辦一場。
生平第一次坐車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