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梟,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親我。」謝知檸擦了擦被她親的臉,忿忿道:「我知道,我回來孩子的事情瞞不住,你想認孩子,我不反對,不認孩子也沒有關係,但我不......唔... 」
話還未說完,就被陸戰梟堵住嘴。
吻。
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她只感覺這個吻,比以往的更燙,更猛烈。
她的雙手掙扎,也是被男人扣的緊緊的。
陸戰梟只有這樣才能堵住她這張氣得他心肺都快要炸開的嘴。
就在女人呼吸不暢通時,唇瓣相離。
謝知檸水潤的眼眸含著怒氣,大口呼吸著,手拍在他的身上:「陸戰梟,你混蛋。」
陸戰梟想到前天女人的話,說他愛上別的女人,自始至終不就只有她一個,他眼眶泛紅,一字一句道:「謝知檸你聽好了,我愛的只有你。」
謝知檸打他身上的手一頓,心裡猛然間一顫。
陸戰梟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在她手上落下一吻:「接受我真的很難嗎?我不會讓你再傷心,我再也不說氣人的話好不好?」
溫熱的觸感讓謝知檸像觸電般猛地抽回手,此刻臉頰潮紅:「你...你先鬆開我。」
陸戰梟沒放開的她不說,反而抱著她朝著床邊走去:「你都懲罰我五年沒見到你和孩子,還不夠嗎?」
謝知檸的身體的被男人放在床上。
男人俯身單手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上,男人另外一隻手,解開她肚子上紐扣。
謝知檸猛然間瞪大眼睛道:「你...你想幹嘛?」
這人不會現在就睡了她吧?
她今天穿著裙子,裙子都是紐扣的設計。
謝知檸扭動著身體:「你...你不會是想現在睡我吧?」
陸戰梟目光落在嬌艷的臉上,揚了揚唇,笑得頗為耐人尋味,聲音暗啞:「知知是想了?」
謝知檸只覺得男人好撩,聲音都帶著蠱惑的意味:「我是問你,我才沒有?放開我。」
她是學防身術的,在這男人面前絲毫不起作用。
陸戰梟語氣直白,嗓音磁性暗啞:「想,這五年裡我都想,你夢見過我沒有?」
謝知檸想到前不久做的夢,頃刻間精緻的小臉上染上緋紅。
陸戰梟把她害羞的樣子盡收眼底,眉眼邪魅一笑,頭微微湊在她耳廓邊低語,聲音啞的不行:「這點時間可不夠,來日方長。」
謝知檸:「!!!」
心臟跳得好快,耳邊還能感受男人溫熱的氣息,陡然間想到他戰鬥力驚人,氣道:「誰誰要和你來日方長。」
陸戰梟邊說話邊單手解扣子的動作未停:「害我五年都沒見到你和孩子,你說我該怎罰你。」
他頓了頓道:「懲罰你我心疼,這么小的肚子是怎麼一下就能裝進去兩個的?你不得給我摸摸你裝孩子的地方嗎?」
謝知檸一張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氣:「陸戰梟,你...」
陸戰梟手裡的動作沒停,小小的扣子怎麼這麼難解開:「害我錯過你懷孕的時刻,現在我摸一下肚子怎麼了?」
想想他就冤枉,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為了她著想。
謝知檸簡直不敢想著自己耳朵聽到的:「你耍流氓。」
陸戰梟氣笑了:「以前你趁我教你防身術的時候,摸我還少嗎?胸肌、腹肌、手臂、後背...哪一個部位沒被你摸過,你記不得了?」
謝知檸又氣又惱,仿佛一記迴旋鏢狠狠的扎在她身上。
是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陸戰梟又道:「我要是那個時候對你沒想法,你能得逞?」
謝知檸忿忿道:「誰叫你裝的。」
她越想越氣:「你那個時候要是張嘴了,我們能有今天嗎?」
陸戰梟解開紐扣,把手伸了進去。
呼吸一緊,腦海里不自覺地湧現起兩人五年那晚的記憶。
腰身一絲多餘的肉都沒有,小腰不盈一握。
眸色變得晦暗,盯著眼前過分貼近的女人,喉嚨緊了又緊。
謝知檸原本就發熱的臉瞬間變得滾燙,落在肚子上的那隻手溫熱,大手像火爐一樣不斷的升溫。
陸戰梟看著她精緻的臉蛋上緋紅一片,連帶著脖頸都粉粉的,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般,鮮艷欲滴。
美的不可方物, 看著她這副嬌艷欲滴的模樣,陸戰梟目光幽深幾分。
謝知檸耳尖都紅透了,羞惱得不行:「趕緊起開。」
陸戰梟把她襯衣掀開,女人的雙手被他放了下來,扣在身體兩側。
目光從她視線往下移,他就沒搞懂,怎麼能裝下兩個的。
他還想親。
親了親她的肚子。
謝知檸大腦宕機,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體一顫。
陸戰梟再抬頭望向謝知檸時,他的整個眼眶全紅:「疼嗎?」
謝知檸對視上他通紅的眼睛:「什麼?」
這男人莫名其妙。
陸戰梟在槍林彈雨里流盡了血,不曾掉過一滴淚,此刻他的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謝知檸的臉頰上,把扣住她的手鬆開:
「你喝藥都怕苦的人,生孩子疼嗎?這么小的肚子怎麼就能一下子生出兩個來的?」
謝知檸指尖微微蜷了蜷,心裡好似被觸動了一般,心中酸澀又委屈,小嘴癟了癟,極力壓下翻滾而出的眼淚。
但還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別過臉。
陸戰梟心裡揪成了一團,她每掉一顆眼淚,都像是砸進他心裡一樣,難受的一抽抽的。
大手摸著她的臉,讓她視線對上他,吻上她的眼眸。
直到小女人沒有再流下一滴眼淚,他才微微離開她,小巧的鼻尖泛著粉,一副被欺負慘的樣子。
他抱著她一個翻身,他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讓她坐在他的身上。
他這輩子有兩個孩子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