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遠安慰道:「別哭了,我會負責,昨天你不是答應嫁給我的嗎?我事先問過你啊,你同意了我們才開始的,這不就是事情有這麼巧,我昨天也是中了藥。」
「加上你還說不要我磨嘰,還譏諷我是不是不行,被你這話一激,我能不行動嗎?」
陸甜甜滿臉都是羞澀,她昨天也不能控制啊。
她也沒想到她會那麼主動,哭得更凶了。
家裡人要是知道,爸媽指定要收拾她。
看著這男人長得還挺好,身材也挺好,爸媽總是催她結婚,都已經和這男人生米煮成熟飯了,算了,將就這樣吧!
「我家裡只能讓我招婿,你願意我們就結婚,不願意拉到。」
要是這男人不願意,她想到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想想就難過,眼淚又流了下來。
反正自己這會也沒找到對象,要是這男人答應,將就過算了。
謝哲遠想了想道:「你剛才不說有你哥哥的嗎?為什麼要讓你招婿?」
「我哥指望不上,這輩子都得孤獨終老。」陸甜甜道:「行,我們就談,不行......不行…」
她只當被狗咬了,這狗咬得她不是一般的狠。
謝哲遠想了想道:「我家到還有我哥,也行吧,誰叫我碰了你,必須負責到底。」
他家老頭子成天催婚, 只要能結婚,這不就如那個老頭子的願了,反正他家有他大哥和妹妹。
妹妹的兩個孩子不都姓謝,有沒有他傳宗接代都無所謂。
他家老頭子應該不會生氣吧?
謝哲遠也覺得奇怪,他的意志力真的出奇的好,對女人也不感興趣,昨天簡直潰不成軍。
看著女人脖頸上的布滿的紅痕,眸色暗了暗。
怎麼還想來?
他想只怕藥效還沒過,他又不是縱慾的人。
現在兩人都已經說好,那現在這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了,直接把女人攬進懷裡,在女人嬌羞的臉上親了兩口。
陸甜甜頓時小臉爆紅起來。
謝哲遠見她嬌羞的模樣,更是稀罕了。
把女人抱得緊緊的。
親完嘴唇親臉蛋,又親了親眼睛,鼻子,稀罕得不行。
他這一刻想,可以早點結婚,這樣從今往後都能抱著他媳婦睡覺了。
陸甜甜被他親得,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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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是狗變的嗎?親個不停。
謝哲遠道:「你都是媳婦了,你也親親我。」他把嘴巴撅起來。
陸甜甜臉爆紅,男人長得太好看了,還好這男人長得好看,要是長得醜的 ,今天她得哭死去。
在男人嘴上親了一口。
謝哲遠心花路放,扣住女人的嘴吻得帶勁兒。
片刻後,才把氣喘吁吁的女人放開,喘著粗氣問道:「你哥在哪裡當兵?家裡是哪裡的?既然是招婿,是不是你得去我家提親?」
「我就在這個軍區當兵,現在是營長,我們明天就見家長好不好?」
他真的迫不及待了,原來愛情能來的這麼快。
他的手有著它自己的想法,放在女人身上最軟的地方。
陸甜甜臉頰緋紅的看著謝哲遠,把他的手拿開,用被子裹得緊緊的:「我哥是軍區一團的團長,陸戰梟,電話是xxx」
謝哲遠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女人,頓時從床上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心臟狂跳不止:「你...你你你哥是陸戰梟,親哥嗎?」
他當然知道陸戰梟有個親妹妹,經常在他耳邊提起過,高考考到帝都最有名的大學,就為了吃紅燒獅子頭,寶貝得跟個眼珠子似的。
這要是讓那個冷麵閻王知道,他睡了他的親妹子,這傢伙會不會發瘋?
他不敢再想,此刻他是一點也不淡定了。
那個閻王雖說和他是好兄弟,還是他爸的乾兒子,但凶起來的時候,他是真頂不住。
陸甜甜點了點頭:「親哥啊。」
謝哲遠閉上眼睛扶額,懊惱的不行,昨晚怎麼沒控制住呢?
哎呀!這要怎麼跟兄弟交代。
又瞥了一眼身邊的嬌羞的女人。
真應的那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和你哥是好朋友,好戰友,之前還打電話去過你家,你還接過我的電話,我當時說我要帶著醫生去你家,你還記不記得了?」
陸甜甜這才想起,原來是這個男人。
既然這男人是哥的戰友,哥肯定是了解這人的,讓哥調查一下這男人才行,誰知道這男人有沒有騙她。
「既然你說你是我哥的戰友,你現在就叫我哥過來。」
謝哲遠把手搭在女人的肩上,語氣帶著輕哄:「你看我們還挺有緣分的,五年前就打過電話,你哥現在還是爸的乾兒子,我現在就帶你回軍區好不好?」
他此刻心裡也沒底,不敢想像陸戰梟知道後的後果。
完了!!!完了!!!
處理不好,他爸哪裡也不好交代,非得腿都給他打斷。
陸甜甜擦了擦眼淚,乖巧的應道:「我擔心你說的不是真的,你現在給我把哥叫來,我就相信你,不然,你就是騙子。」
她要讓哥哥好好查查昨天加害她的人,她感覺事情很不對勁兒。
謝哲遠沒辦法,這個事情肯定是躲不過的,怎麼都該面對。
兩人結婚也得通知雙方家長的。
看著女人眼淚嘩嘩流下,心軟得不行,給女人擦了擦眼淚:「乖,不哭了。」話完,起身下床。
撿起地上衣服開始穿。
陸甜甜看到,都不忍直視。
這男人怎麼可以在他面前穿衣服。
立馬把被子捂著腦袋。
謝哲遠看了女人害羞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昨晚你可喜歡了,說還想要,有什麼好害羞的。」
陸甜甜把頭上被子捂的更加緊了,嗚嗚嗚.....
瓮聲瓮氣道:「我不記得了,我那是被藥物控制,我怎麼知道我幹了什麼?」
打死她都不承認,昨天那個人是她。
謝哲遠看著女人慫包樣子,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
但想到女人哥哥是陸戰梟,他心裡直打鼓。
謝哲遠出了門,看到隔壁的兩人還在地上捆綁著,這才走去外面。
地上兩男人昨天可是聽了一整夜的牆角,想不聽都難。
沒想到下藥,讓當兵的撿漏不說,昨天晚上隔壁女人叫了一整晚,聽得他們渾身都難受。
彼時,陸戰梟趴在床邊,看老婆睡顏。
床上的人,微卷的長髮散鋪在枕頭上,周身縈繞著清淺的馨香。
老婆怎麼能這麼香。
昨晚雖說是睡在地上,但也是他這些年睡得最好的,心裡安心。
他知道沒有經過她同意就把結婚證給辦了,這個事情辦的不地道。
但他想只要把人留在身邊,終有一天老婆會原諒她的。
而且他能感覺到,老婆不是不喜歡他。
低頭親了親她的粉唇。
床上的人兒動了動。
陸戰梟看著她的樣子,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