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幕。
楊老太瞬間被周圍的人按住。
她惡狠狠的瞪著女醫生:「李醫生沒醫德,害死我兒子啊,我兒子明明就是能活下來的,就是被她給醫死的。」
女醫生道:「你這個老太太講不講理,你兒子送來的時候,已經斷氣,怎麼可以說是我害的。」
話完,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有沒有受傷?」
陸戰梟扒開謝知檸的手,後背驟然灼痛:「別碰我,我自己來,萬一是什麼帶腐蝕性的粘上不好。」
謝知檸的手僵在半空,驚慌失措的道:「那你趕緊脫。」
看向被人控制住的老太太,著急大聲質問道:「你潑的是什麼?」
老太太沒想潑到別人身上,沒想害別人:「開水。」
謝知檸轉頭看向陸戰梟已經把外套脫下。
陸戰梟背後火辣辣的發燙。
還好他身上穿著外套。
女醫生著急道:「跟我來,我給處理傷口。」
謝知檸拉著陸戰梟的手跟在女醫生後面。
他們來到了病房裡。
女醫生催促道:「趕緊把襯衣脫了,我看看你後背。」
陸戰梟看著女醫生很年輕:「你給我叫個男醫生來,不是很嚴重。」
女醫生說道:「醫患面前沒有男女之別,趕緊脫。」
陸戰梟道:「我的身體我知道,情況不嚴重, 你去叫,我等著。」
女醫生犟不過這個男人,只好出去叫人。
謝知檸上前走到陸戰梟的面前,開始給他解襯衣紐扣,心裡很是擔心:「臭講究那麼多幹嘛?醫生面前沒男女不知道啊?你還是一個當兵的,這點常識也沒有嗎?」
陸戰梟仰著頭,方便謝知檸給他解領口:「我的身體只有老婆能看,別的女人怎麼能看?」
他老婆這麼優秀的人看了他的身材,都要流口水。
別人看了還了得,給自己招惹桃花嗎?
謝知檸沒好氣道:「你就作,顯得你守男德是不是?」
「那可不,我只能是我老婆的。」陸戰梟理直氣壯道:「貞操才是我最好的底氣了。」
他要是不乾淨了,她老婆愈發不要他了,他才不會那麼傻。
謝知檸手上的動作未停,壓下心底深處一絲波動,話鋒一轉:「你剛才推開我就好,為什麼要擋?你好傻,要真是腐蝕性的水怎麼辦?你明知道後果,你還擋。」
陸戰梟道:「推開你已經來不及了,當時只想不能讓你受傷,沒想那麼多。」
她可不能讓老婆受到一絲的傷害。
他垂眸看她:「況且,我對你保證過,以後都不會把你推開,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
謝知檸剛壓下的一絲波動,又在她心裡蕩來蕩去的,心裡酸酸脹脹的。
她快速把陸戰梟的襯衣脫下,看了看後背,通紅一片,還好沒有起水泡。
她牽著男人手來到房間水龍頭邊,打開水龍頭,快速給陸戰梟後背降溫。
還用意念從空間拿靈泉水出來,淋到陸戰梟被燙傷的部位。
陸戰梟瞬間感覺灼痛的皮膚得到緩解。
「別擔心,沒事的,有外套擋住一部分,問題不大。」
謝知檸想著剛才要不是陸戰梟,她的臉指定得毀容,現在都感覺後怕。
萬一真是腐蝕性的水,此刻陸戰梟得多遭罪。
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心裡都是對陸戰梟的心疼。
嘴硬道:「你想多了,我可沒擔心你。」
陸戰梟想著還好他反應靈敏,沒讓老婆受傷。
男醫生來的很快,看了陸戰梟的背後的傷口道:「再用流動的水沖洗十分鐘,把這個燙傷藥抹上就行。」
陸戰梟接過醫生開的藥:「好。」
謝知檸問男醫生道:「剛才那人是怎麼回事?」
男醫生嘆息道:「她家兒子因工受傷,送來的時候已經斷氣,剛才女醫生就是搶救她兒子的人,這不是沒搶救過來,這老太太就怨上她了,要毀李醫生的容,讓她一輩子都不好過,還好,你愛人替你擋住了。」
醫生走了後,謝知檸給陸戰梟後背降溫十多分鐘後,她用棉簽給陸戰梟身後上藥。
邊上藥,邊用嘴輕輕吹著。
陸戰梟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別樣情緒,問道:「老婆,你真的就那麼恨我嗎?」
謝知檸上藥的手一頓,心裡當然有氣,氣鼓鼓說道:「我最討厭被人威脅,逼著我干不想做的事情,你不經過我允許給我辦了結婚證,我為什麼不能恨你?」
「你不覺得這樣彼此糾纏,彼此都難受嗎?陸戰梟你是孩子的爸爸,我不想和你走到那一步。」
陸戰梟胸腔里那顆心臟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心臟又澀又疼。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
轉身看向她:「我該怎麼做?你才不恨我了?」
「離婚。」謝知檸脫口而出。
她本來就沒做好準備和他在一起,突然就領證了,她怎麼能一下子接受。
「別動來動去的,趕緊上完藥。」
這人都不知道疼的嗎?紅了一大片。
醫院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家再和這男人說哥哥的事情。
陸戰梟聽到謝知檸說的話,轉身讓她上藥。
心裡被她輕而易舉說出離婚的話,堵著說不出話來。
等上完藥後,陸戰梟直接穿上剛才的外套。「先回家換衣服。」
兩人走出醫院。
上車後,謝知檸開著車道:「把衣服脫了,在車上沒關係。」
陸戰梟後背灼痛,確實穿著濕衣服不舒服。
他脫了下來,板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不讓後背上的藥粘在車上。
謝知檸邊開著,偶爾眨眨眼睛偷瞄一下身邊的陸戰梟。
男人脊背挺直,健碩有力的好身材顯露無遺,整個人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就這樣的好身材,很難不讓她多看幾眼。
她直接把車開到家門口。
陸戰梟知道家裡可能有裝修的工人,他把外套又穿上後,下了車。
左慧玲正在給陸戰梟屋子裡收拾,今天安裝的師傅都在家裡。
見女兒和女婿進來,臉上笑的溫婉:「回來了,中午回家吃飯,這邊的廚房東西還沒置辦齊全。」
陸戰梟壓下異樣情緒道:「好。」
謝知檸想著哥哥的事情,最關鍵的還要把陸戰梟說服好。
看向左慧玲道:「媽,我和他有話說,一會你幫我多準備一個人的飯菜,要營養餐,送病人吃的,其他的事情等會兒和你說。」
「行,我這就回家準備。」左慧玲道。
她瞄了女婿一眼,她對陸戰梟這五年裡還是挺了解他的,雖說女婿臉上表情控制的很好,但她還是看出來女婿此刻很不高興。
女兒姿態完全沒昨天的氣勢,轉變這麼快的嗎?
她家振邦簡直就神了,女兒這轉變也太快吧?
謝知檸拉著陸戰梟的胳膊上了二樓臥室:「趕緊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陸戰梟見老婆關心他的樣子,心裡好像好受多了,他把外套脫了。
謝知看著一大片的肌膚通紅,剛上好的藥被外套都給蹭沒了,她又給陸戰梟後背上了藥。
邊上藥邊道:「你前幾天還說,你和我哥的關係很好,你應該了解他啊,成為你妹夫多好,甜甜對我哥還是有想法的,你沒看出來嗎?我哥真沒強迫你妹妹。」
陸戰梟想到妹妹是事情,冷峻的臉上籠罩了一層冰冷的寒氣:「我沒看出來,都傷的那麼嚴重,這還不叫強迫啊?」
他得讓謝哲遠牢底坐穿,只是到那個時候,謝知檸會是什麼態度?
只怕更加想和他離婚了,會不會越來越討厭他,他該怎麼留住她?
謝知檸心想,受傷嚴重也不代表是強迫的啊,她是不是得給陸戰梟科普正確性教育。
畢竟在這個年代很缺乏這樣的知識。
她對這方面的知識就懂得多了。
實操的和沒實操她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