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時安過來給對象買紅糖,遇到謝知檸。
頓時揚起笑容:「謝同志好巧啊?」
謝知檸看到是熟人,不想兩個孩子失望,朝著江時安開口道:「江連長,正好遇到你了,能借你一毛錢嗎?忘帶了,孩子想吃冰棍,回頭再還你。」
江時安立馬從口袋裡掏錢,笑著道:「謝同志你太客氣,不用還,我來買就行。」
大院的傳聞他都聽說過,說謝知檸有兩個孩子。
他還沒見過兩個孩子,低頭一看,頓時呆愣住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大跳,長得可真像老大啊。
他震驚的看向謝知檸:「這是老大的孩子啊?」
「是啊。」
謝知檸朝著兩個孩子道:「叫叔叔。」
謝瀾汐和謝臨舟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叔叔。」
江時安頓時笑了出來:「來,叔叔給你們買,吃什麼口味的?」
謝瀾汐說道:「謝謝叔叔,要三隻白糖味的。」
江時安從手裡掏出一毛錢遞給張美芝。
張美芝接過錢,拿出三隻冰棍出來,還找了當兵的7分。
心裡愈發對眼前的女人厭煩。
這下好了,熟人來買,她也不敢收回扣。
只能降價按平時賣的1分錢一根收。
謝瀾汐給媽媽遞了一根。
謝知檸接過,看著江山安道:「江連長,上次就說過請你們吃飯的,什麼時候有空?」
江山安道:「以往晚飯時間都行,可是過段時間馬上要全能大賽了,時間可能不太夠用。」
謝知檸點點頭:「那看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再來家裡,提前說,我好提前準備飯菜啊。」
江時安笑著道:「好。」
他看著正吃冰棍的孩子,滿眼好奇問道:「雙胎啊?」
「是啊,雙胎。」謝知檸道。
江時安很是震驚,他們老大是什麼運氣?簡直就已經達到人生的巔峰了啊。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離開。
江時安買了紅糖後,心裡真替老大高興,轉眼他又惆悵起來,上次打賭喊爹的事情一直都還沒兌現。
他和高正國都輸了,一直都還沒鬆口。
這下好了,老大連孩子都有了,這下再也不能抵賴了。
這回真要喊人家爹了。
他得跟正國說一聲才好。
謝知檸吃著白糖冰棍,嘴裡是甜的,心裡卻是苦的。
想著身上的錢被媽沒收掉,心裡就對陸戰梟生氣起來。
早知道就不答應陸戰梟一個月之約了。
搞不好就這男人和她媽串通一氣,沒收她的錢。
要真是這樣,呵呵...,那就對不起了,她指定馬上把陸戰梟踹開。
一個月都不想等了。
這樣不顧別人死活的男人,她再生理上喜歡,她都不願意。
此時的陸戰梟帶著妹妹熟悉了一下周邊路,距離醫院近,兩人步行。
到了病房,謝哲遠一見陸甜甜來了,頓時有了精神。
坐在床上的溫景辰伸著腦袋往門口看。
謝知檸怎麼沒來?
陸戰梟當然沒有錯過溫景辰剛才的動作和眼神。
眼底划過狠厲,轉瞬即逝。
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謝哲遠一眼,後背的傷比上午看起來好了很多。
這小子身體真好,恢復得還挺快。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對著妹妹道:「我在外面等你。」
謝哲遠心裡道:趕緊走,不走他還怎麼和甜甜說話。
等陸戰梟一走,他想牽陸甜甜的手。
被陸甜甜躲開,瞪了他一眼:「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動,傷口崩開了怎麼辦?」
謝哲遠不知道陸甜甜是真不願意和他牽手還是擔心被隔壁的人看見。
中間的帘子都是擋住的,就算牽手別人也是看不見的。
他還是一把握住陸甜甜的手。
倆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畢竟隔壁床還有一個男人躺在那裡。
陸甜甜臉頰泛紅:「我給你打開飯。」
謝哲遠這才放開她的手,眼神緊緊盯著陸甜甜。
陸甜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謝哲遠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答應嫁給我了?」
問出這個話的時候,他心裡莫名很緊張。
生怕這女人再一次拒絕他。
陸甜甜把筷子塞到他的手裡,又把碗放在他另外一隻手裡:「先吃飯,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等你出院再說。」
謝哲遠想也是的,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端起碗吃了起來。
此刻蔣玉珍給溫景辰送飯,正好在門口聽到謝哲遠和女人的對話。
謝哲遠這是要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這個狐媚子?
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很難受。
還好是窮當兵的,沒有溫景辰有前途,心裡頓時平衡不少。
此時,溫景辰沒見到謝知檸來,心裡不得勁兒,準備明天就出院。
他吃了蔣玉珍送來的飯後,便讓蔣玉珍回去,不想多看她一眼。
陸甜甜知道哥哥還等在外面,沒敢在謝哲遠這裡繼續待下去,便提著飯盒回去。
在走廊上遇到隔壁床女人。
她總覺得這女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沒有多想,便和等在外面哥哥一起回大院。
等他們回到大院後。
陸戰梟沒有看見謝知檸和孩子在家,想來是還沒回來。
他讓妹妹在家先休息,他去接倆孩子回家。
剛走出門口,就看見兩小一大的人正吃著冰棍回來。
頓時臉上揚起笑容。
陸戰梟把兩個孩子抱了起來,在他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孩子身上奶香奶香的,很好聞。
謝知檸瞥了一眼陸戰梟,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哥怎麼樣?」
陸戰梟走在老婆身邊,邊走邊道:「恢復得很好,傷口結疤了。」
他們進了院子,陸戰梟把兩個孩子放了下來,對著兩個孩子道:「姑姑在家裡,和你們姑姑去玩,爸爸和媽媽說會兒話。」
兩個孩子朝著屋裡走。
陸戰梟牽著老婆的手上樓。
謝知檸沒有躲開他的手,想著怎麼才能讓陸戰梟說真話。
誰知道男人會不會欺騙她。
想了幾秒,頓時有了主意。
嘴角勾起別有深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