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高句麗王城變成了大梁的一個普通城市,原來的高句麗官員被撤換,原來的高句麗律法被廢止,取而代之的是大梁的律法、大梁的官制、大梁的一切。
百姓也全部分遷。
原來住在一起的高句麗人被拆散,打亂了編入大梁的各個州縣。
有的人被遷到了南方,有的人被遷到了北方,有的人被遷到了西部,天南海北,各奔東西。
這樣做是為了避免他們聚在一起,整天想著造反。
分開之後,他們就成了一盤散沙,想造反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當然,這個機會裴沅只給一次。
如果這樣他們還造反,那就可以讓他們嘗一嘗誅九族政策了。
另外,裴沅還下令給他們「洗腦」。
所有高句麗的學堂全部關閉,換上了大梁的學堂。
所有高句麗的書籍全部收繳,換上大梁的書籍。
所有高句麗的孩子都要學習大梁的歷史、大梁的文化、大梁的語言文字。
他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所堅定的以為是他們高句麗的一切,文字、曆法、醫學、數學、建築、藝術、哲學,全都是大梁的。
沒有一樣是他們自己發明的,沒有一樣是他們自己的東西。
他們的子孫後代也必須認同這一點,且從此認同自己大梁人的身份。
裴沅甚至下令把高句麗自己胡亂編造的史書全部燒毀。
那些史書里,把中原王朝上下幾千年的歷史嫁接到他們國家去了,什麼孔子是高句麗人、屈原是高句麗人、李白是高句麗人、連秦始皇都是高句麗人。
這種東西,留著只會禍害後人。
燒了。
統統都燒了!
但凡有人反對,不管是哪國人,也一起燒了。
想當年始皇帝焚書坑儒,就被罵了幾千年。
她現在效仿始皇帝,也不求多的,罵到她離開這個位面總可以了吧?
結果裴沅燒了好幾天的書,也沒聽到一句罵自己的。
裴沅,「……?」
高句麗被滅的消息傳遍天下,舉世震驚。
一個延續了幾百年的國家,說滅就滅了?
朝野對裴沅佩服得五體投地。
原來皇后娘娘從一開始就在給高句麗設局。
賣武器給高句麗,不是因為愚蠢,而是因為自信。
她算準了高句麗拿到武器後會膨脹,會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會傾巢而出攻打大梁。
她算準了高句麗國內空虛的時候,大梁的軍隊可以輕鬆拿下。
她甚至算準了武器會在關鍵時刻出問題。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每一個環節都環環相扣。
這不是一場戰爭,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棋局。
而高句麗從頭到尾,都只是棋盤上的棋子。
「皇后娘娘真是……太厲害了。」
「我大梁能有這樣的皇后,是天大的福分。」
「從今往後,看誰還敢惹大梁!」
裴沅在民間的聲望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大梁歷史上任何一個皇帝,都沒有她的聲望高。
她不僅一統了歷朝歷代都沒有統一過的疆域,甚至連倭國、高句麗都直接拿下了。大梁的國土面積達到了歷史上前所未有的規模。
不僅僅是國土擴大了,大梁的國力也在蒸蒸日上。
運河通了,運費降下來了,物價便宜了,百姓的生活質量提高了。
以前南方的大米運到北方,價格要翻好幾倍,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現在北方人也能吃上南方的米了。
水泥公開了,修房子便宜了,以前用磚頭砌牆,一塊磚要好幾個銅板,現在用水泥澆築,成本只有磚牆的一半。
修路也方便了,以前的路都是土路,一下雨就泥濘不堪,車馬難行。
現在用水泥鋪路,平整、結實、耐用,不管下多大的雨都不會泥濘。
連窮鄉僻壤的小村子都開始用水泥修路了,而且朝廷說了,自發修路的,朝廷補貼百分之八十的費用。
老百姓一聽,幹勁十足,村村通水泥路,戶戶有水泥院子。
蒸汽機、石油機推廣了,很多又苦又累的活,都是人力在取代了。
精鋼普及了,農具更耐用了嗎,連鍋碗瓢盆都比以前好了,以前用的是粗陶,又重又容易碎,現在用的是精鋼,又輕又結實。
國家在發展,大梁的各項制度也在跟著完善。
尤其是教育方面,以前的很多舊式教育都被摒棄,新式教育在逐漸興起,而且逐步普及到了民間。
一切都在變好。
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大梁的綜合國力越來越強了。
除了裴沅自己,全大梁人都覺得現在的大梁是他們出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候。
裴沅:「…………」
系統問裴沅:「宿主,你是不是單純的對高句麗這個國家有意見?」
裴沅想了想:「我對哪個國家沒有意見?」
系統:「……所以你就都滅了唄。」
裴沅:「我這不是為了任務嗎?不打仗,不挑起戰火,怎麼讓大梁越來越亂?」
系統心想,好像是有道理,但好像又哪裡不對。
它看了一眼裴沅的禍國殃民值。
只波動了一點點。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為大梁沒有人覺得這是禍國殃民。
百姓覺得這是開疆拓土,是大梁的榮耀,是每一個大梁人的驕傲。
大臣覺得這是揚我國威,是大梁的強大,是皇后的英明。
連被滅國的高句麗百姓,在被分遷洗腦後,都開始覺得當大梁人挺好的。
大梁的待遇好,大梁的官府不欺負人,大梁的稅不高,大梁的糧食充足,大梁的衣服暖和。
跟以前在高句麗的日子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他們不但不恨大梁,反而感激大梁。
裴沅:「……」
怎麼能這麼離譜。
裴沅壓根兒不知道,等待他的更離譜的事,還在後面。
朝臣都覺得他每日操勞國事很累,平時連一丁點的娛樂放鬆都沒有。
於是今早的朝會上,一群大臣居然誠懇的建議她:「皇后娘娘日理萬機,宵衣旰食,臣等每每望見宮中燈火徹夜不息,便覺心如刀絞,如今運河已通,龍舟巍峨,實乃百年之盛景,娘娘何不乘舟出遊,暫歇心神?朝中瑣務,臣等必當夙夜匪懈,絕不敢有半分差池,娘娘只管放心便是。」
裴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