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打算去學校收點利息了。
蘇媽媽不放心,「你聽軍方的,好好待在家裡,等這事過去,我給你換學校,好不好?」
她這幾天暗中和學校聯繫過了,每次得到的都是敷衍,她對京安高中已經徹底去魅了。
京安高中明面上是京市數一數二的高中,師資力量排名前五,升學率高得很,結果呢?
暗地裡卻這麼不堪!
蘇念笑著推她出門上班,「媽,你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你瞅瞅門口,那些人正盯著咱們家呢,要是我們不去上學,不去上班,沒和外界聯繫著。
那咱們在家裡被人宰了都沒人知道。
去學校和醫院,人多眼雜,他們反而有顧忌不敢下手。
也讓咱們一直暴露在人前,一旦失蹤就會有人發現並且報警的。」
蘇媽媽有些忐忑不安,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她知道蘇念的想法是對的。
她想把孩子帶去醫院。
可醫院人多眼雜,她又忙不過來,萬一孩子出事,她更加難受。
去學校還好點,至少學校人多,老師們也不敢真的無視學生生命安全。
「好,那你得和我保持聯繫,一有問題就打電話給我!」
「好,我知道啦,你在醫院也小心,去廁所都和人一起,別落單。」
母女倆相互叮囑著出了門。
蘇念餘光瞥見小區多了不少陌生面孔,還有那些麵包車。
他們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善,一看就是姓陸的安排過來的。
她沒讓蘇媽媽開車,反而是打車去學校和醫院。
家裡的車子,只怕已經被人動手腳了,就算現在不動,難免之後也不動,還不如打車,隨機得很。
他們總不可能每一輛網約車都動手腳。
到了學校,她迎著所有人複雜的目光進了教室。
她一來,就有人給陸尋和白柔通風報信了。
課沒上完一節,人就到齊了。
陸尋的狗腿子江南是臭著臉進的教室,「蘇念,出來!」
蘇念理都不理,自顧自上課記筆記。
江南見她不動,氣得上手抓。
他這樣粗魯不管不顧,老師也不管,他當沒看到,繼續寫著題。
他的手剛伸到蘇念面前,就被她一把擒住了,還順勢一折,直接折了個九十度。
教室里頓時響起了一聲慘叫,「啊!!」
「蘇念!!!你敢!!」
回應他的,是蘇念的一腳蹬。
江南瞬間倒飛出去老遠。
蘇念拍了拍手,「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這是正當防衛啊。」
還是這具身體好使啊,可以承受住她萬萬分之一的靈魂力。
在場所有人這會都驚得目瞪口呆的。
連老師的馬克筆掉地上了,都沒發覺。
江南癱在地上哎喲個不停,他哆嗦著手指著蘇念,艱難的吐字,「你!等!著!」
「哦,然後呢?殺了我啊?」
蘇念根本不在怕的。
她拿起手機播放剛剛的片段給在場的人看,重點是給江南和老師看。
「看好了,我這是正當防衛,你們到時候可不能隨便栽贓陷害我啊。」
這一世,為了方便,她可是專門研究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律法的。
保管揍了人還不用蹲笆犁子。
揍了江南,總算是消停到了中午。
她去了食堂。
陸尋就帶著溫茹和一群狗腿子聞著味兒過來了。
溫茹紅著眼眶看著她吃飯,見她不理自己,她那眼淚說來就來了。
「小念····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我已經被你害得有家不能回了·····」
蘇念一口咬住蝦球,嚼吧嚼吧。
陸尋最見不得她委屈,更別提哭了。
「你耳朵聾了?小茹和你說話,你聽不見嗎?還有,誰允許你去找她爸媽亂說話的?」
這兩一開口,接下來就是他們身後那些狗腿子的討伐了。
唧唧咋咋的,說個不停。
周圍的人怕被無辜牽連,都快速吃完走人了。
只有蘇念一口一口吃下了飯菜,繼續嚼嚼嚼。
面前這群人唱大戲似的,也一點不影響她乾飯。
陸尋忍無可忍,示意狗腿子上前給她教訓。
可狗腿子才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給瞬間掀飛出去了。
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暈死過去。
蘇念可沒有留手,咪大王打群架的時候,最擅長一擊必中。
她還優雅的收回了腿,拿出紙巾擦擦嘴。
這樣悠閒的態度徹底惹惱了陸尋。
「好,你好得很!有膽!但我會告訴你,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反抗是多麼的可笑!」
溫茹死死的咬住下唇,想了想,還是有些為難的開口,「阿尋,你下手注意分寸,別真的傷了她好不好?」
陸尋心疼的抱住她,柔聲安撫著,「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她根本沒拿你當朋友,你別被她給騙了。」
蘇念看他們表演,胃裡直犯噁心。
剛吃下去的美食都差點吐了。
恰好,收到消息的白柔也帶著人趕過來了。
蘇念嗤笑,「小白蓮,裝你媽呢?這事走到今天,不都是你惹出來的嗎?你也好意思舔著臉說這樣噁心人的話?
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呢?」
「明明是你說的,陸尋在玩弄你的感情,他是為了和朋友的賭約才和你在一起的,而且,他動不動沖你發脾氣,情緒很不穩定,你很害怕。
我勸你分手,你轉頭就和他說什麼是我不讓你們在一起的。
你這春秋筆法可真是練得爐火純青啊。」
「還有,你明明是因為和陸尋這個狗比男人在一起才惹上他未婚妻的,她這兩年找你麻煩,打你,霸凌你,你都是躲在我身後靠著我保護的。
結果呢?你和陸尋好上了,靠他庇護了,還把我推出來讓姓白的撒氣,你這是什麼品種的畜生啊?」
她小嘴叭叭的,一通輸出,聽得在場的人都若有所思。
特別是陸尋,他狐疑的目光投向懷裡的溫茹。
溫茹心裡氣急敗壞,可臉上還是柔弱小白花的樣子。
她揪著陸尋的校服,可憐兮兮的搖頭,「不,不是的,阿尋,那個時候,是我剛剛知道真相,一時間口不擇言,在她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這才導致了小念她誤解了你····」
說完,她又轉頭失望的朝蘇念道,「小念,我知道你也喜歡阿尋,可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可不可以別拆散我們了?」
蘇念餘光瞥見白柔發怒的眼神,立馬就明白了,原來溫茹就是靠這個說法,讓白柔這個瘋子轉而盯上她的。
果然,白柔帶著人就沖了過來。
「小賤人,你就是個賤貨!打著為姐妹好的旗號,勾引阿尋!你比溫茹還下賤!」
蘇念一把捏住她打過來的手,有些嫌棄的打量著這個絕世大煞筆。
「你腦子有泡啊?情敵說什麼你都信?明明是她和陸狗比在一起了,又想擺脫你,就拿我當墊腳石給你撒氣呢。
煞筆,啥話都信!她喊你去吃屎,你去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