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胡學妹的演技和才藝,能力都是頂尖的,比你公司里那些歪瓜裂棗強多了。
你要給她和我一樣的待遇,都簽S級的合同。」
「噗····哈哈哈,你說的胡夢,不會就是那個出道幾年一部拿的出手的代表作都沒有的十八線小透明吧?
對了,你拿那麼多的資源,也沒能讓她冒個水花,就這?你告訴我她能力很強?」
「安大影帝,我這裡不收垃圾,我公司里隨便一個拿出來都甩她二十條街,就她?也配和我的藝人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後期要不是靠天陽的資源和人脈把她砸出來,就她那死板瞪眼的演技能成為影后?
她連安陽都不如。
她這樣貶低自己心中的女神,安陽哪裡能忍?
他站起來一拍桌子,震得筆都跳了起來。
「蘇!念!」
「你還有沒有點教養!你為了一己之私就這樣隨意貶低一個女孩子,你太惡毒了!
她比你好,她心中有夢想,一直為此努力,從來不屑走歪路,這才不溫不火的。
你呢?沒有蘇家,你算什麼?」
哼,說到底,不就是吃醋他對胡夢好嘛。
真是的!
回應他的是「啪」的一巴掌。
「噁心到我了。給你一巴掌,以後記住該怎麼和你的老闆說話。還有,我就是會投胎,咋的?羨慕啊?
你們死一個重新投唄,又沒人攔著你們!」
【啊!!!宿主,文明,說好的文明啊!你怎麼又打人!】
統子感覺自家宿主在暴力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哼,沒有人能說教本大王!喵的!最討厭這種裝逼貨!別看他說得好像那麼回事,其實只怕是恨不得自己就是大資本!】
安陽震驚的捂著被打偏的臉。
他沒想到蘇念居然敢打他!
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的,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他說。
可現在,居然敢打他了?
「蘇念?你瘋了?」
「怎麼?你在我這口出狂言,我還打不得?再嗶嗶叭叭的,我還削你!」
她舉起手來做勢又要打。
嚇得安陽連退兩步。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胡夢是個好苗子,讓你簽下她也是為你好!到時候天陽就有一個影帝一個影后了,說到底還是你賺了!」
「我賺了?哈哈哈,安大影帝,你知不知道我把你捧出來付出了多少?她比你還差勁,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喊要S級合同,是你顛了,還是我有病?
錢咬口袋非要給人散出去?」
也就原主傻,會給這樣一攤爛泥勞心勞力的扶持上去。
聽她毫不留情的貶低自己和胡夢,安陽氣得臉色跟個調色盤似的。
想到胡夢的殷殷期盼,他硬是深呼吸幾次壓下了火氣。
同時也下定了決心。
他閉了閉眼,做好了心裡建設,才像豁出去一般抬頭,「蘇念,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今晚,我在帝豪酒店,總統套房等你!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今晚之後,你必須把胡夢簽進來!」
說完,他就快速跑了,生怕自己多待一會會後悔。
蘇念都驚呆了。
【統,他吃錯藥了?他不是自詡最討厭潛規則嗎?原主可是到最後連個嘴子都沒吃到!】
系統也不明白,它也很震驚好吧!
男主的身心都必須是女主的,可男主剛剛這是對女配自薦枕席了?
這劇情怎麼能崩成這樣?
【宿主,你會去嗎?】
【不去,我才看不上這樣的!人可以吃軟飯,但不能沒有自知之明!】
她不排斥別人吃軟飯,畢竟她也很喜歡吃軟飯。
但她討厭軟飯硬吃的人,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喵大王當年吃軟飯的時候,可是答應給僕人擼換來的。
這人真是賤得慌!
對他好的,他不屑一顧,對他愛答不理還壓榨的,他反而還順從了。
【那你要放男主鴿子嗎?】
蘇念猥瑣的摸著下巴,眼中都是戲謔,【嘿嘿嘿,難得安大影帝想通了,可不能浪費了,讓誰潛不是潛呢?】
捧著資源想睡安陽的人可不少,她當然不會放過了!
系統圓滾滾的身體一抖,感覺自家宿主沒憋好屁。
她打通內線,「陸秘書,進來。」
「蘇總,有事找我?」
蘇念點頭,「之前找過來想睡安陽的,哪個出手最大方?」
聽到這話,陸秘書眼珠子都差點瞪出眼眶了。
嘖嘖嘖,女人啊,這絕對是因愛生恨了!
「蘇總,是錢麗娜,她說了,只要安陽陪她一晚,英庭接下來三年的代言人都可以是他。」
三年?
剛剛好是他和天陽合同到期的時間。
「不過……這個錢麗娜出了名的玩得花,喜歡玩些不一樣的……而且英庭最近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外行人不知道,咱們內行都清楚,要是這一兩年內不能起死回生,英庭很快會掉落到二流品牌的。」
蘇念卻是不管那些,反正到時候該操心的就是安陽自己了。
她只管賺分成。
「你去和她聯繫,除了三年代言,她爸即將要拍的新戲,留出一個女二的戲份給咱們的藝人。」
陸秘書眼睛亮得驚人,「好!這個好!錢導可是數一數二的好導演,他拍的電影,都是奔著拿獎去的。
要是咱們的人能進他的組,之後的路就好走多了!」
而且,錢麗娜很愛美男,她喜歡集郵一樣的收集美男子,以睡最多的精品美男為目標,她一定會答應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這邊一說,錢麗娜就答應了。
還生怕他們這邊反悔,立馬拿了合同給天陽娛樂簽。
【你不怕安陽反悔?】
【你信不信安陽為了麻痹自己,會把自己灌醉在辦事。】
再說了,錢麗娜雖然玩得花,但也是個美女,安陽賺了。
統子一想男主的性格,還真的有很大可能會這樣干。
蘇念還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
她黑了安陽的手機……
當天晚上,安陽果然點了兩三瓶紅酒,人沒來,他就喝上了。
把自己喝得迷迷糊糊的了,才聽到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他連回頭看看的興致都沒有,只踉蹌著坐回了床上,「去洗乾淨!」